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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书欣放松下来，点点头："角色很有挑战性，一个在战地寻找失踪丈夫的女人。"她的眼睛因为谈论角色而闪闪发光，"但我爸肯定又会..."

"别想那么多，"丁禹兮打断她，"专注在表演上。如果张导真的看中演技，他会做出正确选择。"

虞书欣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扑上来抱住他："谢谢你。"

"谢我什么？我什么都没做。"

"谢谢你相信我。"她的声音闷在他肩头，"我会证明自己配得上这个机会。"

丁禹兮亲吻她的发顶："你早就配得上一切最好的。"

夜深了，丁禹兮醒来发现身边空无一人。他起身寻找，发现书房亮着微弱的灯光。推开门，虞书欣正对着镜子练习台词，神情专注到没注意到他的存在。

她扮演的角色正在战地医院里，面对丈夫的遗体做最后告别。没有夸张的哭喊，只有细微的表情变化和颤抖的声音，却让人感受到撕心裂肺的痛楚。

丁禹兮靠在门框上，静静欣赏着她的表演。虞书欣的进步是惊人的——从《春日迟迟》时还需要他指导情绪转折，到现在能独立驾驭如此复杂的角色，她付出的努力远超常人想象。

"我吵醒你了？"虞书欣终于注意到他，不好意思地问。

丁禹兮摇摇头："演得太好了，我都不敢打扰。"

"真的吗？"虞书欣眼睛亮晶晶的，"我看了很多战地纪录片学习，还..."

她的话被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虞书欣疑惑地接起来："您好？"

"虞小姐，我是张导的助理。"一个女声传来，"导演看了您之前作品的片段，特别邀请您明天下午三点来试镜，不知道您有时间吗？"

虞书欣惊讶地看向丁禹兮，后者同样一脸茫然。

"有，当然有！"她连忙回答，"请问需要准备什么？"

"导演说就演您正在准备的那段就好。"助理顿了顿，补充道，"对了，导演特别强调，这次选角完全基于专业考量，不受任何外界因素影响。"

挂断电话，虞书欣呆立在原地："这...这是真的吗？"

丁禹兮笑着将她拥入怀中："看来那扇窗已经打开了。"

虞书欣把脸埋在他胸前，声音哽咽："我好害怕...怕又是一场空..."

"记住你演那个角色时的感觉，"丁禹兮轻声说，"把这种害怕和期待都带到表演中去。那才是打动人心的东西。"

虞书欣抬起头，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脸上，泪痕闪闪发光："你会陪我去吗？"

"只要你需要。"丁禹兮吻去她的泪水。

第二天下午，虞书欣站在试镜现场外，紧张得手心冒汗。丁禹兮没有进去，只是在走廊等她，给她发了一条消息：「记住，你生来就该站在镜头前。」

三小时后，虞书欣红着眼睛走出来，但嘴角是上扬的。

"怎么样？"丁禹兮迎上去。

"张导说..."虞书欣的声音颤抖着，"说我是今天唯一一个让他看哭的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