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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们继续吧。"虞书欣放下手机，眼睛还亮晶晶的。

"男朋友？"丁禹兮状似随意地问，手指却捏紧了剧本边缘。

虞书欣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不是啦，是..."她突然停住，摇摇头，"就是个朋友。"

丁禹兮不再追问，但胸口那股闷痛感更强烈了。她没说"是"，但也没说"不是"。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比直接承认更让人难受。

排练结束后，虞书欣匆匆收拾东西："丁老师，我今天下午又要请假，能不能先把我的戏份提前？"

丁禹兮点点头："我去和导演说。"

"谢谢！"虞书欣感激地笑了，"你最近对我真好。"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插在丁禹兮心上。他最近对她"好"，是因为那个便当，因为那些说不出口的关心。而她全然不知，只当他是突然变得体贴的同事。

下午，同样的场景再次上演。虞书欣拍完自己的戏份后匆忙离开，那辆黑色迈巴赫准时出现在停车场。这次丁禹兮看得更清楚——驾驶座是个穿西装的男性轮廓，虞书欣上车时，那人甚至亲昵地摸了摸她的头。

丁禹兮转身走回片场，迎面碰上道具师老王。

"丁老师，脸色这么差，不舒服？"老王关切地问。

"没事。"丁禹兮勉强笑笑，"就是有点累。"

"也是，这戏拍得够紧张的。"老王点点头，突然压低声音，"话说，你知道书欣最近在忙什么吗？连续两天早退了。"

丁禹兮的喉咙发紧："不清楚。"

"我猜是家里有事。"老王自顾自地说，"那辆迈巴赫我见过，是她哥的车。虞氏集团的太子爷，气场可强了，上次来片场把导演都镇住了。"

丁禹兮猛地抬头："她哥哥？"

"对啊，亲哥。"老王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不知道吗？"

一瞬间，阳光似乎重新照进了丁禹兮的世界。那个摸她头的人是她的哥哥，不是什么神秘的男朋友。他像个溺水的人突然抓住浮木，胸口那股闷痛感奇迹般地消散了。

"丁老师？你没事吧？"老王疑惑地看着他突然亮起来的眼睛。

"没事，"丁禹兮笑了，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就是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个便当要送人。"

"丁老师！"

一个甜腻的女声从片场入口处传来。丁禹兮抬头，看到一个穿着淡黄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孩正向自己挥手，脸上带着过于灿烂的笑容。他皱眉思索了两秒，才从记忆深处挖出这个名字——林悦，他大学同学，曾经一起参加过话剧社。

"真的是你！"林悦小跑过来，身上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听说你在这里拍戏，我特地来探班的！"

丁禹兮下意识后退半步："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问了好多人呢。"林悦歪着头，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发梢，"好不容易才打听到你们剧组的位置。我们好久不见了，你都不想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