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少年x小太阳

"我妈妈说过，音乐是灵魂的声音。"虞晚晚鼓起勇气继续道，"你弹琴的时候是我见过最自由的你。"

客厅突然安静下来，只有雨点敲打窗户的声音。

严浩翔盯着手中的牛奶杯，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

"自由..."他轻声重复，仿佛在品味这个词的含义。

虞晚晚悄悄从书包里拿出一本装订好的乐谱："这是我在图书馆找到的你妈妈的其他作品，我请管理员帮忙复印了，也许对完成《破晓》接下来的部分有帮助？"

严浩翔接过乐谱，手指微微发抖。

他翻开第一页，上面是一首名为《星光》的钢琴曲，右下角写着"献给我的小星星"。

"这是..."他的声音哽住了。

"管理员说，你妈妈总是这么称呼她的小儿子。"虞晚晚柔声道，"我想，那一定是你。"

一滴水珠落在乐谱上，严浩翔迅速别过脸，但虞晚晚已经看到了那颗从他眼角滑落的泪。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而在这个简陋的公寓里，有什么东西悄然改变了。

严浩翔没有道谢，但他小心地收好乐谱，然后轻轻弹了几个音符，是《破晓》的开头。

虞晚晚安静地坐在一旁，听着琴声渐渐变得流畅，这一刻，不需要任何言语。

……

这个周五，放学铃一响，虞晚晚就抓起书包冲出了教室。

"喂！社团招新你不去啦？"林小鱼在后面大喊。

"明天再说！"虞晚晚头也不回地挥手。她三步并作两步跑下楼梯，直奔校门口的小卖部。

保温杯、新鲜草莓、止痛药、绷带…她仔细核对着购物清单。

过去几天，这已经成为她的新日常：每天放学后直奔严浩翔家，帮他换药、补习功课，再赶最后一班公交回家。

"小姑娘又来买药啊？"小卖部老板娘熟络地递过找零，"男朋友受伤了？"

虞晚晚耳根一热："不、不是，是同学生病了。"

她匆匆拎着袋子离开，脸颊发烫。

男朋友？

她和严浩翔？

这个想法太荒谬了。

他们只是朋友？同学？她也不确定现在算什么关系。

严浩翔家所在的旧居民楼在夕阳下显得更加破败。

虞晚晚轻车熟路地爬上五楼，刚要敲门，发现门虚掩着。她想起他昨天说的话：如果门没锁，就说明可以进去。

"我来啦！"虞晚晚高兴地推开门，换上门口那双新出现的粉色拖鞋。

前天她随口提了句"你家拖鞋太大了"，今天就摆上了新的女式拖鞋。

公寓里静悄悄的，只有厨房传来水声，虞晚晚放下东西走过去，看到严浩翔正单手洗草莓。

他穿着白色T恤，右臂的绷带已经拆了，露出大片淤青，但动作比前几天灵活多了。

"你怎么干起活来了？"虞晚晚赶紧接过他手中的草莓，"医生说要多休息。"

严浩翔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好多了，"他的声音依然很轻，但不再那么沙哑，"谢谢你。"

这是几天来他第一次道谢，虞晚晚愣了一下，随即笑弯了眼睛："不客气！今天我带了历史笔记，还有数学作业..."

"先换药。"严浩翔走向客厅，从茶几抽屉里拿出医药箱。

这个动作已经变得很自然了。

第一天他还固执地拒绝让她帮忙，现在却能坦然接受她的照顾。

虞晚晚小心翼翼地帮他卷起袖子，严浩翔手臂上的淤青已经变淡，但手腕处还有一道结痂的伤口，她拿出碘伏和棉签，动作尽量轻柔。

"疼吗？"她小声问。

严浩翔摇摇头，但虞晚晚注意到他另一只手悄悄攥紧了沙发垫，她俯身轻轻吹了吹伤口："马上就好。"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两人都愣住了。

虞晚晚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严浩翔则别过脸，耳尖微微发红。

"好、好了！"虞晚晚手忙脚乱地贴上纱布，"那个...要不要吃点草莓？"

严浩翔点点头，两人默契地跳过了刚才的尴尬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