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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新生活

整容之后——天堂还是地狱

楚阳轻轻触碰自己的脸,陌生的触感让他浑身战栗。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崭新的大学录取通知书上——他思虑再三,奶奶身体越来越差了,他不想也不能把全部的钱带走,所以选择了一个学费便宜的专科。

他想把名字也改了,因为别人叫他楚阳时,他总会下意识的后缩。

奶奶笑着说"不如就叫星河,星河这名字好。"奶奶把绣着平安符的红布包塞进行李,"过去的一切都过去了,希望你眼里永远能有星河。"

录取通知书被汗水浸湿了一角。楚星河——这个在来学校前对着镜子练习了上百次的新名字——反复核对着专科院校的报到须知。路边车窗里倒映的面孔令他一愣:流畅的下颌线,高挺的鼻梁,右脸那道蜈蚣般的疤痕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么些天来他还是没完全习惯这副面孔,也不禁感叹那个黑诊所技术真的好的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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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城职业技术学院**的校门比想象中破旧,但校门口迎新处的学姐们突然安静下来的视线,让楚星河不自觉地低下头。他习惯性地想用刘海遮住脸,却发现发型师早已将他额前的碎发梳了上去。

"同学,你是哪个系的?"一个扎着马尾的学姐突然拦在他面前,香水味扑面而来。

"计算机...应用技术。"楚星河下意识后退半步,声音越来越小。他还不习惯被人直视,更不习惯那些落在他脸上的目光中不再带着厌恶。

"我带你去报到!"另一个短发女生挤了过来,"我叫林小雨,是学生会的,她叫苏悦瑶。"

楚星河僵硬地点头,耳尖发烫。他能听到周围细碎的议论声:

"那个新生好帅..."

"是明星吗?"

"要不要去要微信..."

这些话语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她们喜欢的只是一张脸,他想。如果她们见过从前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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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管带他来到宿舍,是两人间,学校的两人间是要另外加钱的,并且价格不便宜,至少对于楚星河来说不便宜,楚星河不安的再三询问宿管,自己真的能住这里吗。

宿管告诉他是因为四人间已经满了,他被调到了这里,并且保证不会另外收他加钱,他才安下心来,说是宿舍,其实更像一个套房,两个房间,卫生间和客厅,甚至比楚星河家还要好一些。思考再三选了较有杂音的靠马路的房间,多年来的习惯让他总是习惯委屈自己。

刚放下行李,走到客厅就听见背后倒吸凉气的声音。

"卧槽!"一个染着黄发的男生瞪大了睛,"我们学校来了个校草级别的?"

楚星河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这种关注让他想起厕所隔间里的闪光灯,只是这次,镜头对准的是一张完美的假面。

"我叫王浩,电子商务的。"黄发男生自来熟地搭上他的肩,突然"嘶"了一声,"兄弟你这肌肉...练了多久?这也太完美了吧。"

楚星河这才注意到,自己T恤下的手臂线条不知何时变得如此分明,不仅如此,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听觉,视觉都变好了,而且身体充满了力量,以前他打三工回家后都摊成一坨,连动动手指的力气的没有了,但慢慢的,他精力越来越充沛,甚至下班回家还能再锻炼锻炼,并且一点都不觉得累,甚至身高还变高了,他把这都归功于锻炼,并锻炼的更勤了。

楚星河和王浩客套了好一会儿,才发现他并不是自己的室友,而是隔壁宿舍的,不知道自己的室友好不好相处,毕竟他以后很久很久没有朋友了,怀着忐忑的心情直到睡着也没能等来他的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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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打饭时,楚星河发现自己的餐盘总是比别人满。打菜阿姨的笑容格外热情:"小伙子多吃点"

他端着餐盘转身,差点撞到一个女生。女生手中的奶茶洒了出来,楚星河几乎是本能地闪避——他看到奶茶在空中飞溅的轨迹,身体自动做出了反应。

"对...对不起。"他结结巴巴地道歉,却发现女生红着脸摇头:

"没、没关系!同学你是哪个班的?"

周围又投来几道热切的目光。楚星河仓皇逃回宿舍,心脏狂跳。这不是他熟悉的世界。从前人们看他的眼神只有厌恶或怜悯,而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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篮球场边,楚星河被王浩硬拉来看比赛。他缩在看台角落,却依然吸引了不少目光。突然,一个失控的篮球朝他面门飞来。 楚星河抬手,稳稳接住了那颗以惊人速度旋转的篮球。全场寂静了一秒,随后爆发出惊呼。

"反应太快了吧!"

"他刚才的动作你看到了吗?"

"好帅..."

楚星河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仅仅是指关节微微发红,和微微刺痛,这是锻炼过后的正常人的反应吗,他想应该是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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