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自己的兜,发现手机没放在口袋里。张真源又打开抽屉翻了起来,期间抽空安抚新员工:“放宽心,实在不行你和我一起住得了。”
这间杂货店不是这座小镇里唯一的小卖铺,张真源却是几个小卖铺里最年轻的老板,所以他的店里总是会进些新奇玩意儿。
他手机里也存了不少人的电话,社交软件上也有些一年到头偶尔回来一次的年轻人的联系方式。
半晌,马嘉祺一边啃着小老板递过来的冰棍,一边悄摸抬眸偷看两眼打电话的男人。
小老板看着年轻,身上的肌肉看起来是做惯体力活的。带着几分新奇与探究的目光落在张真源身上,马嘉祺若有所思。
下一秒,张真源应了声“知道了”便挂断电话。
不好再正大光明地偷看,马嘉祺在张真源看过来前迅速收回视线。
“说是亲戚出事住院了,他们去看看。”挂掉电话,张真源关上手机,又将它重新放回抽屉里:“家里的钥匙压在右墙底下的一块砖头下面。”
看了眼外面的艳阳天,小老板提议:“你要不晚上再去找找看吧?现在太阳这么大。”
“好的,谢谢。”啃完冰棍,马嘉祺找了圈垃圾桶的位置,最后在门后找到了它。
他记得他早上来的时候,它还被小老板摆在门外的。
约莫是清晨的时候还不算太热,所以被摆在外头了。现在天气这么热,怕暴晒之后容易坏掉,才叫小老板收进来了。
扔完垃圾,马嘉祺坐在一旁,静静等待时间的流逝。
说好的兼职,一个没主动提薪水多少、要干什么活、工作时间和休息时间。一个没有问对方为什么会来这个偏僻的小镇做员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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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一刻,有吃完晚饭的老人散步到这里。
“要根跳绳。”进门,老人左右看了看,没找着想要的东西在哪。他掏着兜,拿出一把叠好的零钱。
“帮我拿个红的吧。”从里头拣出一张二十的纸币,他把钱放到张真源面前。等小老板去翻跳绳的时候闲聊道,“你……我听小娃娃说,来了个不认识的男人。”
老人家多爱打听八卦,张真源挑了根红颜色的绳子,又找了零钱:“哦,他啊。来我店里打临时工的,干一两个月就走。”
会来这个小地方的人不多,就那么零星几个。老人家一提到面生的男人,张真源就想到马嘉祺。
“哦。”老人点头,他把找的钱也一并叠起,放回胸前的口袋,“我远远瞧过,是个好小子。看着像是外头大城市来的,看来大城市的工作也不好找。”
张真源深以为然:“是,现在工作都难找。”
“小老板。”又是满头薄汗地进来,屋子里的两个人都抬眸看向门口。汗水从额角淌下,马嘉祺喘着气。他站在柜台外与张真源对视:“我今晚住你这成吗?”
老大爷拿着跳绳背着手走了。张真源把那二十块钱收回小抽屉:“怎么了?是没找到钥匙吗?我跟你一起去找找?”
“不是的小老板。”马嘉祺摇头。钥匙他确实找到了,可是,“浩翔家里一个人都没有,我一个外人直接住进去总归不太好。”
所以他进了院子,把带过来的几箱牛奶吃食放下就出来了,连房子都没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