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丢了一章,没保存(明天再补!)
“他们不教你武功?”
汪稚奴垂下头,摆弄着手里机关
“嗯,他们说我骨质疏松,体质不行,练不了武。”
明贞觉得好笑
“那你就信了?”
她看着一脸稚嫩的少年,语重心长
“体质不行可以调,武功不够,秘籍来凑,他们要真想让你长进,总能找到办法,而不是简简单单一句资质不够,就折断了你的翅膀,把你控在掌心。”
“平津侯是武将,贴身穿着一件金丝软甲,无坚不摧,身边又有一群高手贴身保护,你练武都轻易杀不了他,更不能不会,复仇这件事惊险万分,多一张底牌总会多一条退路。”
明贞摸了摸他的头,声音轻柔
“我不想多加议论你另外两位师父的用心,可在你心底应该有自己的考量,今晚我在后山等你到子时,来不来,你自己决定。”
明贞轻笑一声,指尖夹起桌上的木片,随手一甩,钉在了门上
“师父可不是那些庸人,有的是办法把你变成武功奇才,再不济也能让你自保。”
*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泉水叮咚,一抹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汪稚奴身后
“愣着干嘛,还不下去。”
声音从耳后传来,警惕的小孩被吓了一跳,他转过身来,差点撞到她怀里
“师父,你总爱吓人。”
“那是你师父我内力深厚,身轻如燕,你未曾习武,五感钝涩,自然听不到我的声音。”
汪稚奴自是知道练习武术的好处,恳切的同时也有些犹豫
“师父,我真的能练武吗?”
”婆婆妈妈的, 下去感受一下,不就知道了。”
明贞一掌将人推了下去,汪稚奴还没准备好,冰凉的池水就席卷而来,他措不及防地呛了一口水,好在池水不深,他浑身湿透,哗啦啦地从水里站了起来,黑长的睫毛还在向下滚落着新鲜的水珠
“师父,你是要谋杀亲徒吗!”
明贞摆了摆手
“屏息凝神,静坐调息。”
汪稚奴依言照做
“我的内力太过霸道,直接打通你的任督二脉,不死也要成废人,只能以水调和,让其缓缓流经你的脉络,有点痛,稚奴你忍忍。”
泉水冰凉入骨,池中人却浑身烫的厉害,五脏六腑的鲜血都像煮开了似的,咕嘟咕嘟地滚个不停
冷热交加的刺激下,他浑身抖个不停,每一块皮肉都在撕扯着颤动,有一股力量正在沽涌在皮肤之下,填满了每一寸肌理
不知过了多久,他再也撑不住了,身体倒入水面的瞬间,他浑身一轻,一双轻柔有力的臂弯将他从水里捞了起来
明贞蹙着眉,有些担忧地唤着他的名字
“稚奴…”
汪稚奴眼前一黑一亮地扇动几下后,对上了明贞担忧的眸光
“师父,我是不是很没用…”
见他清醒了过来,明贞舒了一口气
“稚奴坚持了那么久,比师父当年还要厉害。”
明贞抱着怀里的小少年,走上了岸
汪稚奴有气无力地勾了勾唇,意识陷入昏暗之前,他想的却是,那时的她是不是比他还疼…
转眼八年过去
曾经满怀恨意的稚嫩少年已经长成了翩翩如玉的温润少年,但只有明贞清楚,那层书生的青衣之下,是怎样精悍有力的身躯,那是日日砍柴挥刀练出的紧实肌肉
后山寒潭,原先冰冷的池水表面已经沸腾出氤氲的白雾,池中人裸着上半身,脸上身上都是热汗,神色隐忍,显然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岸上人却在悠闲地啃着桃子,把面具扔在了一边,反正这会雾气正大,谁也看不到谁的脸
耳边传来她啃咬果肉的吸吮声,他身上的热汗滴得愈发急促,每一下都像急促的鼓点敲击在池面上
他的喉头上下耸动,突然口干舌燥起来,粗重的呼吸像是呼哧作响的风箱,将心里的欲火越烧越大
明贞听到水花乱溅的响音
“稚奴?”
水声越发大了起来,没人回应,明贞想也不想跳进了寒潭里,隔着雾气靠近传来声音的位置
越靠近池中心,雾气越浓重,明贞一时无法确定他的位置,刚想要开口唤他,下一秒,一只滚烫的大掌却掐住了她的腰,一把将她整个人扯了过去
坚硬滚烫的肌肉撞得她身上一疼,明贞没忍住蹙了蹙眉,抬头就对上一双通红的眼眶,眼里还有红血丝,正一眨不眨地凝着她,手上的力道快要把她的腰折断
“稚奴,你走火入魔了,调息凝神。”
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明贞忙向他体内输送着内力,帮他压制
汪稚奴极力压制着自己想将她扑在身下的欲望,他听得清她的声音,也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可看着她被桃汁润的嫣红的唇瓣,好不容易见到那张日思夜想的脸,心里的欲念越压制,越是反扑
汪稚奴不由想起梦里抵死缠绵后,他虔诚又痴迷地拿掉那张面具,看到的却是明贞的脸,刹那之间,他从梦中惊醒,从此不敢看观音···
他掌心隔着薄薄的春衫抚弄着她滑嫩的肌肤,那里似乎软的能掐出水来,明贞身体僵了一瞬,水润的杏眸蓄满了怒意
“汪稚奴!你是要欺师灭祖吗!”
她的声音很柔,此刻夹杂着怒气,动听极了
被训了一顿,汪稚奴像是确定了眼前人的身份,他今天欺的就是自己的师父,他的心早就被她拿走了,可她却从没看过他一眼
“汪稚奴,唔——”
汪稚奴却俯身吻了下去,掌心护在她脑后,唇舌滑了进去,阻住了她的未尽之语
感受到他炽热的气息和滚烫的唇舌,正一下一下地舔舐着她的唇肉,明贞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汪稚奴还在看着她,猩红的眸光凶得像一匹狼,却又夹杂着些许柔情,像是在标记,又像是在爱抚
“唔——,你发什么疯!”
明贞一掌劈在他后颈上,汪稚奴闷哼一声,人都要晕了,眼睛还死死地盯着她,最终不甘地倒在明贞身上
大山似的重量一下子压到身上,明贞嫌弃地擦了擦唇,一想到这逆徒刚刚的大逆不道,她就想把人扔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