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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吃干抹净不认账)1

还珠——病娇皇子的三岁萌妻

晨露未散 晨露未散,天边才泛起一丝鱼肚白。潇风披着外袍踏入庭院,便见永琪已穿戴整齐立于廊下,朝服上的金线在微光中泛着冷芒,只是那双眼睛却望着远处出神,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像是还在回味什么。  

  潇风挑眉,慢悠悠踱步过去,语气促狭:"怎么?咱们五爷认床啊?"他故意压低声音,笑得意味深长,"还是说……被我家那妹妹给'请'下床了?”

  永琪回神,反唇相讥:"我家小燕子睡觉可乖得很。倒是鄂大少爷,起得这样晚——"目光掠过潇风颈侧未掩好的红痕,"莫不是温香软玉太缠人?"

  

  "那是自然。"潇风非但不恼,反而得意地整了整衣领,"若不是要去那朝堂上听老古板们啰嗦,我能躺到晌午。"突然凑近永琪耳畔,笑得像只偷腥的猫,"老佛爷不是总念叨着想抱曾孙?要不要大舅哥教你几招?”

  

  "果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永琪笑骂着推他一把,"难怪小燕子总说晴儿怎么就看上你这没正形的。"

  "啧啧——"潇风抱臂,笑得越发欠揍,"同是鄂家血脉,她还能比我多长出三分规矩不成?"  

  永琪不欲与他纠缠,转而问:"尔泰昨夜宿醉,今早可起得来?"他轻叹一声,眉间染上几分无奈,"罢了,待会上朝我替他告个假,这小子,总给我找事。”

  正说着,鄂大人披着外袍从内院走出,见永琪已立在院中, 不禁打趣:"五阿哥,这么多年了,咱们鄂府的床榻,还睡不惯?"

  “岳父说笑了,只是今日朝中有要事,需早些准备。"  永琪耳根微热,面上却不动声色。

  潇风在一旁憋笑,故意道:"是啊,天不亮就站这儿'准备',五阿哥真是勤勉。"  

  永琪横他一眼,懒得接话,转而看向内院的方向,眼底不自觉浮起一丝温柔。  

  昨夜那个带着酒香的吻,那个在他怀里蹭着撒娇的小醉鬼,还有她迷迷糊糊唤他"哥哥"的嗓音……  

  真是……要命。

  他闭了闭眼,压下心头翻涌的躁动,再睁眼时,已恢复那副端方持重的模样。  

  "走吧。"他理了理袖口,率先迈步,"再耽搁,早朝该迟了。"  

  潇风笑着跟上,还不忘回头冲鄂大人眨眨眼:"您瞧,咱们五阿哥,这是'心不在朝'啊……"  

  晨风拂过,吹散一树桂花,也吹不散某人唇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

    

  "退朝——"  

  李玉尖细的嗓音在金銮殿上回荡,众臣纷纷躬身行礼。永琪慢条斯理地整了整朝服袖口,抬眼时,正对上四阿哥永珹阴沉的目光。  

  他唇角微扬,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温润如玉,却又带着几分无辜:"四哥,可是还有指教?"  

  永珹额角青筋一跳,攥着象牙笏板的手指微微发白,冷笑道:"老五,别以为有皇阿玛宠着就能为所欲为,老八的事,我记下了。”

  “啧…”永琪笑意不减,眸光却深了几分:"四哥说笑了,弟弟不过就是个闲散皇子,哪像四哥您深谋远虑,八弟触了宫规红线,皇阿玛的圣裁明察秋毫,我不过是恪守臣子本分。”

  "呵。"永珹冷哼一声,眼底寒意森然,"装模作样!"  

  说罢,他猛地一甩袖袍,转身大步离去,玄色朝服在殿门外划出一道凌厉的弧度,仿佛连空气都被割裂。  

  永琪目送他的背影消失,这才缓缓收回视线,眼底的笑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不见底的沉静。  

  狗急跳墙……

  "五阿哥。"李玉捧着拂尘凑近,低声道,"皇上召您养心殿议事。"  

  永琪颔首,神色恢复如常:"有劳公公。"  

  走出大殿时,朝阳已升至檐角,金光洒在他清俊的侧脸上,映得那双眼眸愈发深邃难测。  

  既然要斗……那就慢慢玩呗…

  他抬步迈下汉白玉阶,朝服上的金蟒在日光下熠熠生辉,宛若游龙。

  潇风抱臂倚在殿门外的石狮旁,见永琪出来,挑眉笑道:“今晚一起回府用膳?你不是要接小燕子吗?”  

  永琪脚步一顿,袖中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玉佩。

  ……她可还记得? 

  脑海中蓦地浮现她仰着脸、唇瓣微张的懵懂模样,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下。若是她记得……他该如何解释自己趁她酒醉偷香?指尖攥紧袖中玉佩,喉间泛起苦涩,却又莫名期待。 

  可真要将人接回永和宫,同榻而眠时该如何自持……  

  ……接与不接,都是个无法自解的题。

  “不了。”他轻咳一声,故作镇定地拂了拂朝服袖口,“今日还有军机处的折子要批,明日再让玄影去接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老佛爷安排了赏花宴,她得早些回宫准备。”  

  潇风眯起眼,狐疑地打量他:“稀奇了,平日恨不得长在小燕子身边,今儿倒躲起来了?”他故意压低声音,笑得促狭,“怎么?昨晚……‘闹’得太凶,今日不敢见了?”  

  永琪耳根一热,面上却八风不动:“胡说什么?”他抬步便走,却又被潇风一把拽住。  

  “五爷——”潇风拖长了音调,眼底闪着揶揄的光,“您这衣领……是不是遮反了?”  

  永琪一怔,抬手摸向颈侧,这才发现朝服领口内缘竟翻出了一截,恰好露出昨夜被她无意间抓出的一道红痕。  

  ……该死,回去踢小桂子屁股两脚,谁叫他今早告假的!

  他面无表情地整了整衣领,转身便走,身后潇风的笑声肆无忌惮地传来:“放心!我回去就告诉小燕子,说您今日‘操劳过度’,没空接她——”  

  “潇风!”永琪猛地回头,“你若是敢多嘴……”  

  潇风举起双手,笑得越发欠揍:“不敢不敢,五爷‘操劳’的是国家大事,我懂,我懂……”  

  永琪懒得再理他,大步流星地朝着养心殿走去。石板路上,他的脚步声急促而有力,仿佛要将心底的躁动都踩碎。他闭眼揉了揉眉心,脑海中却全是小燕子昨夜那句软乎乎的“哥哥”。  

  ……真是栽在这丫头手里了。

  

  轻叹一声,他放缓脚步,朝身旁的小顺子低声吩咐:"去御膳房,取一盒糖蒸酥酪。"想起昨夜她醉醺醺的模样,又顿了顿,补充道,"……再要一壶桂花酿。"

  ——罢了,今晚还是去接她吧。  

 哪怕这小祖宗要他的命,他也甘之如饴。

  

  次日上午,慈宁宫

  老佛爷的赏花宴已开席多时,满园姹紫嫣红,贵女们衣香鬓影,笑语盈盈。小燕子却才睡到自然醒,慢悠悠地用完早膳,让明月彩霞替她梳妆打扮。她向来爱美,今日更是挑了件水红色的旗装,衬得肌肤如雪,发间簪了支金丝蝴蝶钗,走动时蝶翼轻颤,活脱脱像只灵动的小燕子。  

  等她姗姗来迟,踏入慈宁宫花园时,才发现满座皆是盛装打扮的贵女,金丝八宝攒珠髻、点翠嵌玉步摇在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个个端庄优雅,手中团扇半掩娇容,倒像是误入了百花园。老佛爷端坐在紫檀木雕花椅上,正含笑听着富察家的小姐吟诗。

  

 "哎哟,小燕子你可算来了!"突然令妃一声惊呼,引得众人纷纷回头。 

  小燕子眨了眨眼,赶紧上前行礼:“给老佛爷请安!令娘娘安!”  

  老佛爷故意板着脸:"哀家这赏花宴都开席一个时辰了,你这没心肝的,怕是把哀家忘到脑后去了吧?"

  

  "天地良心!"小燕子一溜烟跑到老佛爷跟前,捧着心口作心痛状,"老祖宗您摸摸,我这心肝儿想您想得都瘦了一圈。昨儿个夜里梦见您赏我玫瑰酥,馋得我直流口水呢!"

  

  一席话说得满堂哄笑。令妃掩着嘴笑道:"瞧瞧这张小嘴,跟抹了蜜似的。

  

  老佛爷到底绷不住,眼角笑出细密纹路,却还佯装嗔怪:"敢情在你心里,哀家就值两匣子玫瑰酥?哀家真是白疼你这小没良心的!”

  

  小燕子立刻眨巴着湿漉漉的大眼睛,整个人几乎要挂到老佛爷身上:"老祖宗!您这话说得可折煞我了!玫瑰酥哪能比您半分!它再香甜,吃了就没啦,可您的疼爱啊,是装在我心窝子里,一辈子都掏不空的!"她伸手比划出个夸张的大圆,"我心里您的位置,比整个紫禁城都大!昨儿数星星的时候,我还跟老天爷许愿,要把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都捧到您跟前!"

  

  老佛爷被她这一番话说得心花怒放,眼角纹路更深了,却还是故意板着脸,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你这猴儿精!哀家看你是把全紫禁城的蜜糖都吃进肚子里去了,这张小嘴儿比糖葫芦还甜!"  

  令妃在一旁掩唇轻笑,打趣道:"老佛爷,您可别被她哄得晕头转向,这小燕子啊,最会讨巧卖乖了。"  

  小燕子立刻转头,冲令妃眨眨眼:"令娘娘,您这话可冤枉我了!我对老佛爷的心,那可是比真金还真!"她转身又黏回老佛爷身边,撒娇道,"老祖宗,您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去御花园给您摘星星摘月亮去!"  

  老佛爷终于绷不住,笑得直拍她的手:"得了得了,哀家可舍不得你去摘星星,回头摔着了,永琪还不得心疼死?"

  

  “那老祖宗您心疼我不?”

  

  老佛爷眼底笑意漫成星河,布满佛珠的手轻轻刮了下她鼻尖:"你这小泼猴,倒会给哀家下套!"她将小燕子搂进怀里,指尖抚过她发间的珠花,"永琪心疼你,哀家就不疼了?你呀,从小在哀家眼皮子底下长大,摔破点皮儿都能让整个慈宁宫鸡飞狗跳,如今倒学会拿话哄哀家了!"她轻轻拍了拍小燕子的手,语气宠溺,"既然来了,就好好陪哀家说说话,可不许再溜号了。"  

  小燕子立刻乖巧点头,笑得眉眼弯弯:"老祖宗说的是,我今儿就赖在您这儿不走了!您赶我走我还不走呢。”

  

  乾隆一身明黄龙袍踏入慈宁宫花园,身后跟着瑜妃和永琪。金龙纹样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随着他的步伐若隐若现。满园贵女见状连忙起身,齐刷刷福身行礼:"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参见瑜妃娘娘,参见五阿哥!"

  

  乾隆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平身,目光却落在窝在老佛爷怀中的小燕子,故意板起脸,龙袍上的金龙随着动作隐现:"老佛爷可真是疼孙媳妇,朕这当爹的想见上一面,还得巴巴地追到慈宁宫来。"

  小燕子正倚在老佛爷身边吃葡萄,闻言差点呛着,正要行礼,却被乾隆虚扶了一下:"免了免了,朕可受不起你这大礼。"

  

  一旁的贵女们见状,纷纷用团扇掩面低语。陈家小姐轻声道:"皇上待这五福晋真是宠爱有加呢。"旁边李侍郎家的千金酸溜溜地接话:"可不是,连礼都免了..."

  

  小燕子眼珠一转,指着永琪,"是哥哥说皇阿玛这几日政务繁忙,不让儿臣去打扰的!”

  

   永琪一脸无辜:"皇阿玛明鉴,儿臣可没说过这话。"他转头看向小燕子,眼中带着促狭的笑意,“昨天晚上,不知道是谁,非要我说尽好话,还得答应带她去逛庙会,这才磨磨蹭蹭的回宫来,怎么,以为回了娘家就能偷懒?我回头得多给你布置点功课,省得你天天闲得发慌!”

  

  乾隆看得忍俊不禁,捋着胡子故意板起脸:"哦?原来是为了逃功课?朕看是该多布置些..."

  

  "皇上~"瑜妃眼波流转,纤纤玉指轻轻搭在乾隆手臂上,柔声打断道:"您昨儿夜里还握着臣妾的手念叨呢,说'小燕子这丫头好几日没来请安,莫不是被课业累着了?'"她眼含笑意地瞥了永琪一眼,"若是永琪真把她拘得太紧,往后您可别埋怨臣妾没提醒。"

  

  乾隆轻咳一声掩饰笑意:"该学的不能落下!这丫头怕是早把朕这个皇阿玛抛到御花园喂鱼了!"

  小燕子立刻像只黏人的糯米团子般扑进乾隆怀里,脑袋蹭着他的龙袍撒娇:"皇阿玛~儿臣在府上每天掰着手指头数日子呢!抄书时,只要一想到您,抄写的就特别快。”说着突然转头朝永琪扮个鬼脸,"都怪哥哥,说您见我背不出《千字文》会生气,吓得我都不敢来!"

  瑜妃忍不住用帕子掩唇轻笑:"合着倒是咱们永琪的不是了?"她佯装委屈地叹气,"看来本宫这当额娘的,终究比不上皇上金贵,连句惦记都听不到。"

  "额娘!"小燕子立刻松开乾隆,又蹦跶到瑜妃身边,搂着她的脖子在脸颊上"啵"地亲了一口,"您这话可冤枉死儿臣了!"她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最最最想额娘您了,我在府里日日对着您赏的那幅画像说话,明月彩霞都说我魔怔了呢!"

  

  瑜妃眉眼弯成月牙,纤指点在小燕子粉扑扑的额头上:"你这巧嘴,能把枯木都说开花咯!"她佯装拭泪,轻轻叹了口气,"瞧瞧,回府这些日子,连个请安的影子都见不着,本宫还以为,咱们景仁宫的门槛,早被某些小没良心的忘了呢..."

  

  "额娘冤枉!儿臣是怕总来蹭饭,把您宫里的米缸都吃见底儿!要不这样!明儿儿臣亲自下厨,给您露一手祖传绝活——翡翠白玉配金镶玉!"见众人一脸疑惑,她得意地解释,"就是白粥配酱菜!"

  

  "使不得!"乾隆和永琪同时脱口而出,前者心有余悸,“上次你煮的粥,朕连着喝了三天酸梅汤才压下那股糊味!"永琪更是夸张地扶额摇头:"皇阿玛的龙体金贵,儿臣恳请您珍爱御膳房的锅碗瓢盆!"

  瑜妃笑得几乎握不住绢帕,赶忙将笑闹的小燕子搂进怀里。她用指尖轻轻抚平小燕子翘起的发丝,眼底盛满温柔:"傻丫头,额娘疼你都来不急,哪里舍得让你碰油烟?只要你常来陪本宫说说话,比吃什么珍馐都香甜。"

  

  "我就知道额娘最疼我啦!"小燕子仰起脸,冲永琪得意地吐了吐舌头,猫儿似的狡黠模样惹得众人忍俊不禁。

  "别忙着得意。"永琪佯装板起脸,折扇轻轻敲了敲掌心,"功课一日都不能落下,等回了永和宫,我可要好好查查你这几日的课业!"

  

  她忽地过去抱住老佛爷胳膊,脑袋在她肩头蹭了蹭,眼尾泛红装委屈:“老祖宗您听听,您听听,我天天被哥哥拿《礼记》《诗经》追着跑,连葡萄都吃不踏实了!”说着拈起一颗紫葡萄,赌气似的狠狠咬下,汁水顺着嘴角溢出。

  

  老佛爷轻轻拍了拍小燕子毛茸茸的脑袋,转头看向永琪时,目光里带着几分责备:"永琪啊,你这孩子就是太较真。琴棋书画、骑射武艺,样样都要燕子学,她哪里吃得消?"说着,又心疼地抚了抚小燕子的后背,"哀家看啊,往后课业减半才行。学得多不如学得精,别累坏了身子。"

  

  小燕子像只得胜的小喜鹊,从老佛爷怀里探出脑袋,冲永琪吐着舌头扮鬼脸:"老祖宗都替我撑腰啦!听见没?课业减半!"她毛茸茸的脑袋又往老佛爷颈窝蹭了蹭,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还是老祖宗最懂我,哪像某人,天天变着法儿'折磨'我!"

  永琪折扇轻敲掌心,挑眉反将一军:"哟,想偷懒?那出宫踏青、逛庙会的事,可就..."他故意拖长尾音,看着小燕子瞬间瞪大的眼睛,慢悠悠补上,"都得押后咯。反正被关在永和宫'笼子'里的不是我,你自个儿掂量着办。"

  "皇阿玛~您要给儿臣做主啊!”小燕子立   瑜妃指尖轻捻发间玉簪,将其稳妥搁在妆奁里,唇角勾起温婉笑意:"倒是让永琪为难了,小燕子素来随性,若不是怕扰了老祖宗安歇,小燕子怕是要缠着说上整夜的话。"

  

  她起身接过宫女递来的软巾,细细擦拭乾隆指尖,语气温柔带笑,"不过瞧着他们这般亲昵,倒叫臣妾想起小燕子刚进宫的那会,时光过得真快啊!”

  

  烛花哔剥作响,锦帐内龙涎香幽幽。瑜妃靠在乾隆肩头,忽然轻声道:"皇上...您说臣妾什么时候能把小皇孙抱在怀里晃悠呀?”

  "咳!"乾隆被问得一怔,随即失笑,"又不是想抱儿子,你问朕?朕日理万机,还能管到永琪房里的事?"他促狭地眨眨眼,"你该去问问咱们那被小燕子迷得七荤八素的宝贝儿子。"

  

  瑜妃指尖缠着乾隆中衣上的盘扣,眼波流转:"皇上自然不着急,三宫六院环肥燕瘦,将来皇孙绕膝自是寻常。可臣妾就永琪这一根独苗,眼瞅着小燕子……”尾音拖得绵软,带着说不出的委屈。“难不成要等臣妾头发全白了,才能盼到孙儿喊我句玛嬷?!”

  

  突然眼睛一亮,凑到乾隆耳边细语:"不如...赐些合卺酒?听说岭南新进贡的荔枝酿...说不定两杯下肚……”

  

  乾隆屈指弹了弹她泛红的脸颊,龙目含笑:"好个会颠倒黑白的,倒说朕不着急?前儿个老佛爷还念叨,让钦天监择个宜子孙的黄道吉日。"他忽地压低声音,温热气息拂过她耳畔,"倒是你,满脑子歪主意——赐酒?难不成想效仿唐明皇'贵妃醉酒'那一出?"

  瑜妃娇嗔着捶了下他胸口,“皇上就会打趣臣妾!他两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总的想个由头,让他们圆了房…"话音未落,自己先红了脸,将发烫的脸颊埋进乾隆怀中。

  

  乾隆低笑着缠绕她鬓边青丝,故意板起脸:"你忘了?朕先前赐的四个通房丫头,全被永琪塞去浣衣局了?”见她眼眶泛起水光,又将人搂得更紧,"朕的爱妃何时这般爱操心了?"

  "还不是被您那榆木脑袋的儿子急的!"瑜妃仰头轻哼,“臣妾是怕您儿子当年把小燕子当成'闺女'养,若是养出'父女情分'来了怎么办!您做阿玛的也不教教他..."

  

  话到一半突然顿住,脸颊通红,"怀孩子不得两个人的事?总不能让我这个做额娘的,眼巴巴等着抱孙子吧?皇上是不心疼臣妾…”

  "好好好!"乾隆笑着刮了下她发烫的鼻尖,龙目里盛满宠溺,"改日朕就寻个由头,让李玉送荔枝酿去永和宫,再从内务府挑两本《闺房秘术》,教教永琪怎么..."忽地压低嗓音,在她耳畔落下轻吻,"朕都这样哄媳妇了,可消了爱妃的气?" 

  

  红烛摇曳,映得帐内春光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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