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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优昙的光影在青铜面具上流淌,映出苏南星颤抖的瞳孔。他腰间佩刀"当啷"坠地,刀柄上的"明远堂"刻字与苏明远面具内侧的纹路悄然呼应。
"五年前冬至,我在停灵堂守了您三天三夜......"他的声音被夜风吹得破碎,"您胸前的七窍玲珑心佩......"
"在这儿。"苏明远解下腰间玉佩,半块龙凤佩与苏南星的半块相触,发出清越鸣响。玉佩夹层弹出的机括里,果然藏着顾清手绘的《辟疫志》残页,墨线间还夹着干枯的兰草——正是顾泽兰道袍上的纹样。
白衣人摘下面具的刹那,顾泽兰手中银针"嗡"地震颤。那张与苏南星七分相似的面容上,金线如蛛网覆盖右颊,左眼瞳孔竟是琉璃质地,折射着幽蓝的冥泉毒光:"这张脸是用'人皮傀儡术'重塑的,真正的苏明远......"
"这里才是。"苏明远掀开衣襟,露出心口嵌入的青囊玉片,玉片边缘刻着顾清的笔迹:以我骨血,护双星周全。
顾泽兰的银针抵住他咽喉:"青囊玉乃太医令信物,为何会在你手中?"
"因为二十年前,我与顾兄互换了身份。"苏明远望向顾泽兰,琉璃眼中映出对方脚踝的青痣,"他顶着我的名字留在太医院,我则以'暗影'身份潜入太子府。"
苏南星突然割破掌心,鲜血滴在龙凤佩上。玉纹中渗出莹蓝光雾,在空中投出微缩的《辟疫志》真本——每一页都以顾清的血写就,记载着"双生宿曜,血祭破阵"的终极解法。
"母亲临终前将真本刻入玉佩......"他红着眼眶抓住父亲的手,发现那掌心的握刀茧竟与自己的剑柄茧重合,"你们早就知道太子要用地脉蛊毒篡国!"
苏明远尚未回答,地面突然传来龙鸣般的震颤!
茶场外的山体轰然裂开,露出隐藏的地下宫殿。数百座青铜台悬浮在空中,每座台面上都盛开着血色优昙,花蕊中蜷缩着被制成人蛊的工匠。中央九层高台顶端,站着身着九旒冕服的监国太子萧景琰,手中托着的正是另外半块青囊玉。
"苏大人,别来无恙。"萧景琰的声音如淬冰之铁,冕旒晃动间露出额角的三瓣莲印记,"当年你在我安胎药里下'断子散'时,可曾想过今日?"
苏明远琉璃眼中的幽光暴涨:"你竟敢用活人炼制地脉蛊!这些工匠的魂魄......"
"魂魄?"萧景琰抛起青囊玉,玉片裂开露出里面的蛊虫,"他们的血髓早被炼成了蛊引——就像你的宝贝儿子,很快也要成为优昙花的养料。"
苏南星这才惊觉,自己掌心的金脉不知何时已与青铜台的光纹连成一体。顾泽兰突然拽住他手腕,露出两人交叠的印记——那分明是萧景琰手中蛊虫的形状!
"双生祭的时辰到了。"萧景琰抬手按下主控台上的龙头机关,数百座青铜台同时发出尖啸,"就让我看看,苏顾两家的血脉,能不能抵得过我的万蛊朝宗!"
苏明远突然将苏南星推向密道:"带着玉佩去吞月崖!记住,子时三刻的月光......"
他的话被青铜台的轰鸣淹没。苏南星最后看见的,是父亲胸口的青囊玉片发出强光,与萧景琰的蛊虫玉片遥遥对峙,而顾泽兰的追星针,正朝着太子眉心激射而去——
地道闸门轰然闭合的瞬间,苏南星听见顾泽兰的怒吼:"萧景琰!你颈后的三瓣莲,可是用顾清的骨血养的?"
黑暗中,龙凤佩的荧光映出密道石壁上的刻字:双莲并蒂日,星火燎原时,落款是二十年前的顾清与苏明远。苏南星握紧顾泽兰的手,发现两人的金脉已发烫如灼,而远处的青铜台群,正将血色优昙的光影投射到天幕,宛如一场盛大的死亡预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