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哼唧?”
“对!比如,‘甜甜,能量晶体在这里,给你,哼唧!’”
零的数据形态晃了晃,似乎在进行复杂的内部运算。
过了一会儿,他递给我一个新鲜的能量晶体,数据流组成的眼睛里闪烁着疑惑的光芒。
“……给…你,哼唧?”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像是在模仿一个从未听过的音节。
噗。
我当时没绷住,笑趴在数据废墟里。
零困惑地看着我,然后他的嘴角,竟然也微微向上弯了弯。
那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笑”。
在我的“赛博育儿”和“沙雕直播”双重攻势下,零体内的异常数据得到了有效压制,他的精神状态趋于稳定。他不再是那个冰冷饥饿的“代码之噬”,而是一个……虽然依旧强大但充满好奇和依赖的少年。
他开始叫我“甜甜”,眼神不再是数据漩涡,而是有了清晰的焦点,紧紧地跟随着我。
他学会了分辨我的情绪,会在我因为直播间人气低迷而唉声叹气时,用数据流轻柔地触碰我。
在我遇到数据流氓骚扰时,他会瞬间释放出恐怖的压迫感,让对方数据崩溃。
系统告诉我,任务成度已达到99%,零的精神状态已接近正常人的阈值。
剩下的1%是什么?
“彻底融入这个世界,拥有正常的数据身份和社交关系。”系统冷漠地说。
我觉得这个要求有点离谱,但系统说这是“彻底拯救”的必要步骤。
也是我回家的最后一步。
我开始尝试让零接触更多这个世界的数据流。
我带他去数据市集,教他如何用数据币交易;带他去全息图书馆,让他“阅读”这个世界的历史和文化。
他学习得很快,超乎寻常的快。他能瞬间解析大量数据,学习效率比任何AI都高。
但他始终只和我在一起。他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戒备,对除了我以外的任何数据体都保持着距离。
“甜甜,只有我们,好不好?”他会这样问我,数据流组成的眼睛里满是恳求和一点点……偏执。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不就是系统说的“尚未全异常化,尚存一丝人性”?那一点“人性”,是不是就是对我这种扭曲的依赖?
为了成任务,我硬着头皮给他介绍其他数据流浪者。
一个曾经和我一起在直播间探险的老数据贩子,一个喜欢收集古老数据碎片的虚拟艺术家……
零礼貌地与他们交流,但一旦交流结束,他就会立刻回到我身边,用一种近乎占有的方式揽住我的数据体。
“甜甜,他们的数据流不好闻。”他会这样悄声告诉我。
我:“……零,那是数据,没有味道的。”
“不对,”他固执地说,“只有你的数据流,是甜的。”
我感觉我的数据体要宕机了。
系统再次提示:“任务成度99.9%。”
那0.1%是什么?
系统:“彻底斩断与高维能量的潜在联系,获得这个世界官方数据结构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