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蜷在陨香阁的珊瑚榻上,尾鳍痉挛般抽搐。琉璃案几在蓝光中炸成星芒,碎玉嵌入百花仙子的云鬓,她鎏金护甲却精准刺入我新生背鳞的缝隙。
"龙女蜕鳞的痛,可比剜心有趣多了。"她碾碎鳞片撒入青玉钵,哪吒的发丝在紫烟中扭曲成蛇形。当腥咸的东海气息钻入鼻腔时,我的尾鳍突然暴长,鳞片倒竖着割破玉衡伸来的手腕——他的血竟泛着与灵珠同源的青辉。
"仙子莫不是把砒霜当甘露?"玉衡的星砂凝成冰蚕丝,却在缠住百花手腕时剧烈震颤。他月白广袖拂过我肩头,北斗封印阵亮起的瞬间,我瞥见他锁骨处有青莲印记一闪而逝。
百花腕间银铃骤响如丧钟。噬心鸢尾垂落的花苞里,母后的鲛绡虚影正轻抚我面颊:"丙儿,让哪吒饮下情潮..."幻象递来的毒盏泛着蜜香,我明知是陷阱仍伸手去接——就像三百年前,明知剜鳞宴是局,仍饮尽那杯断肠酒。
玉衡的冰魄镜突然映出恐怖画面:我蜕落的龙鳞正在重组,渐渐显出哪吒幼年模样。百花癫狂地碾碎玉钵,飞溅的傀儡碎片上竟刻着我生辰八字。"太乙答应过我..."她喉间挤出夜枭般的尖笑,"用你的龙骨炼剑,就能复活我堕仙的妹妹!"
哪吒的混天绫裹着北海冰霜破窗而入。赤焰烧焦大片鸢尾时,他玄铁护甲上的霜花簌簌坠落,在我尾鳍化回双腿的瞬间凝成冰莲:"才离本座三日,就急着对野男人献鳞?"
玉衡的星轨绳突然绞紧。冰魄镜映出百花与太乙的密谋:昏迷的哪吒被灌入龙鳞粉,眉心青莲纹正如活物蠕动。"她在用你的龙髓重铸灵珠!"玉衡呕出的血染红我尾尖金鳞,那些血迹突然游走成北斗阵图,"灵珠本该属于东海龙......"
噬心鸢尾的毒粉凝成母后残影。真实的刺痛从尾椎炸开——三百年前剜鳞宴上,母后也是这般捧着毒盏,用鲛绡拭去我眼角血泪。此刻幻象的指尖划过我颈间逆鳞,珊瑚香催生的情潮竟裹着记忆涌来:哪吒在雷雨中捧着我的初生鳞,正被太乙的金剪剜出灵珠本源。
"丙丙选他还是选我?"哪吒的火尖枪贯穿百花右肩,枪柄处镌刻的龙语竟是我的乳名。混天绫温柔缠住我手腕,锁环内侧的「敖丙」二字泛着血光——这正是生死契的实体烙印。
玉衡的北斗阵轰然碎裂。他踉跄着按住锁骨青莲印,瞳孔因惊骇剧烈收缩:"三百年前北斗阁大火...原来是你!"星砂突然暴走,在他掌心凝成与哪吒相同的火尖枪。
百花趁机将整壶花露灌入我喉中。情毒焚身的刹那,我尾鳍鳞片倒竖,珊瑚香化作利刃割断她长发。藏着的青铜刻漏滚落,倒计时显示「三十三」——正是我当年被献祭龙王的日子。
"东海要提前收债了。"玉衡的冰锥刺破我指尖,血珠坠地时,陨香阁如蜡像般融化。地底浮现的龙族献祭阵中央,我的生辰玉佩正吸食哪吒灵力,而阵纹竟与当年太乙剜灵珠的法阵完全重合。
哪吒的锁链扣住我与玉衡脖颈,赤瞳跳动着从未有过的慌乱。混天绫裹着我们撞破穹顶时,我听见百花在烈焰中嘶吼:"龙女的心头血,可是最好的祭......"
玉衡的冰蚕丝钻入灵台,封印了关键记忆。北斗星光下,我清晰看见他锁骨青莲与哪吒的如出一辙,而自己的尾鳍正在吞噬星砂。当情潮再度翻涌时,哪吒咬破我后颈注入灵珠之力,而玉衡星砂重塑的情脉里,竟流淌着北斗阁大火的灰烬。
混天绫突然发出裂帛之声。缎面浮现的画面令我窒息:少年玉衡在火场抱出个龙族女婴,而她颈间逆鳞的位置,正刻着哪吒的乳名。献祭阵在此刻彻底苏醒,海底传来龙王的咆哮,我的玉佩应声飞向黑暗深处——那里沉睡着被剜去灵珠的,真正的东海龙王。
作者@美学暴击研究员 疯批女装 性转美学 「作者快出番外!脑补哪吒穿敖丙龙鳞幻化的鲛绡裙,混天绫当披帛,火尖枪变发簪!这种『我杀穿三界只为给你裁衣』的疯批感,比普通虐恋带感一万倍!」想看扣1想让我写扣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