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的指尖陷进我后颈时,整座逆鳞冢发出深海巨鲸般的悲鸣。三百根龙柱泛起幽蓝磷光,刻着我名字的逆鳞如活物翕动,震落的盐晶在空中凝成北海潮汐的气味。
"丙丙的逆鳞本该在这里。"他染血的拇指碾过我光滑的皮肤,业火在瞳孔烧出漩涡。玉衡的冰蚕丝刚缠上我脚踝,就被蚀时锁绞成星屑——那些碎芒里竟裹着幼童啜泣声。
时空裂隙在头顶张开巨口。三百年前的幻象里,我跪在祭坛任由太乙剜鳞,而现实中的哪吒突然暴喝,锁链洞穿幻影刺入玉衡肩胛。飞溅的血珠撞上记忆鲛珠,迸裂的荧光里,我们同时看见真相:太乙正将第九百片逆鳞钉入我脊椎,每钉入一片,哪吒腕间就多道裂痕。
"你的小宠物是碎瓷重拼的怪物。"玉衡咳着血笑出声,冰魄镜映出我体内金线——那些吞噬灵珠之力的傀儡丝,正与龙柱里的残魂共鸣。他话音未落,蚀时锁突然变异,吞噬的白骨手生出龙童面孔:"姐姐...北海好冷..."
哪吒瞳孔骤缩。他掐着我脖颈按在祭坛时,指尖擦过后颈的颤抖泄露了秘密。龙柱开始如融化的蜡烛扭曲,盐晶在地面汇成复仇阵纹。我的尾鳍不受控拍碎玉砖,珊瑚香裹着血腥气催生幻境:三百年前的哪吒捧着初生鳞,火尖枪挑着的却是北海龙妃的心脏。
"三太子可知这些逆鳞的来历?"玉衡拽开衣襟,心口黥刑烙印与龙柱符文同源。他捞起片记忆冰晶,里面是北海龙童被活剥逆鳞的哭喊——而冰晶划破他掌心滴落的血珠,竟凝成我们曾在北斗阁共赏的星河。
哪吒的锁链绞碎半数龙柱,却在触及某根刻着"玉衡"二字的石柱时僵住。柱内封存的记忆喷涌而出:少年玉衡剜出左眼,将北斗星核喂入我染血的唇。我颈后青莲印浮现的瞬间,他发梢多了缕雪白。
"丙丙的味道,仙君尝得可尽兴?"哪吒的蚀时锁贯穿玉衡胸膛,被星核灼伤的伤口却爬出傀儡咒文。太乙的虚影从咒文中钻出,讥笑如夜枭:"乖徒儿,你腕间锁链可是用敖丙的龙筋所炼......"
祭坛轰然塌陷,我们坠入蚀时裂缝。飘浮的记忆残片里,幼年哪吒正将灵珠塞进我心口,而现实中的他撕开我后颈皮肤,疯魔般嘶吼:"那就把丙丙撕碎,重拼成......"
尾鳍鳞片突然逆生,珊瑚香凝成毒刃刺入他手腕。玉衡的星轨绳趁机缠住傀儡丝缺口,北斗阵光中浮现禁忌画面:双生莲在归墟并蒂绽放,莲心嵌着刻有我们三人姓命的玉牌。
"你不过是个容器!"玉衡引爆星核,强光中我瞥见他左眼空洞里游动的龙影——那正是三百年前,他为救我葬身火海时,被我亲手挖出的残魄。
哪吒的锁链在强光中寸断。他徒手攥住我迸出的逆鳞,任凭锋刃割碎掌心肌理:"这片碎瓷里...藏着我唯一像人的部分......"
时空彻底崩裂的刹那,三百枚逆鳞从体内迸射。每片都映着他不同时期的疯狂面容,而背面赫然刻着北海复仇咒文。玉衡的怒吼从现实层传来时,我透明化的指尖正穿过哪吒心口——那里嵌着半枚染血的北斗星核,与玉衡残缺的左眼同频震颤。
蚀时裂缝外传来龙啸。真正的东海龙王盘踞在复仇阵眼,而我的生辰玉佩正在祂爪间,吸食着所有逆鳞里的灵珠残力。
作者50花解锁神图 跪求众筹 「姐妹们快凑花!内部消息:第番外1隐藏线是哪吒穿敖丙初生鳞幻化的战裙,在龙王祭坛跳招魂舞!作者私我概念图——混天绫缠腰,业火染指甲,眼尾还描着敖丙的逆鳞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