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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扮女装被痴汉疯批盯上了17

快穿旅行之炮灰狠狠爱

别墅的落地窗上蒙着层薄纱,把正午的阳光滤成模糊的暖黄。祁舒坐在地毯上,指尖划过平板电脑里弹出的娱乐头条——#小舒酱退网#的词条早就沉了下去,最新的热搜是某新人主播的变装视频,评论区刷着“新晋顶流”的狂欢。

“看什么呢?”靳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刚沐浴完的湿气。他弯腰把一杯热牛奶塞进祁舒手里,目光扫过屏幕时,嘴角勾起抹极淡的笑,“早就说了,互联网的记忆只有七秒。”

祁舒没接话,只是把平板倒扣在膝盖上。三个月前,靳烨用一篇“因抑郁症暂停直播”的声明彻底封死了所有讨论,公关团队像清扫灰尘一样抹去了所有关于“男装大佬”的蛛丝马迹,甚至连他早期直播的录屏都被买断下架。现在搜索“小舒酱”,只剩下零星几条惋惜退网的旧闻,像被潮水冲上岸的碎贝壳,没人在意。

“今天穿这件好不好?”靳烨从衣帽间拿出条烟灰色长裙,裙摆缀着细碎的水钻,在光线下闪得像揉碎的星星,“上次你说喜欢月光色。”

祁舒抬头看了眼裙子,又低头盯着手里的牛奶杯。杯壁的温度烫得指尖发麻,就像靳烨此刻的眼神——温柔得像裹着糖衣的毒药,藏着化不开的偏执。他现在已经懒得问“为什么还要穿女装”,反正答案永远是那句“我喜欢看”。

套上裙子时,腰封勒得他胃里发紧。靳烨蹲在他面前系蝴蝶结,指尖有意无意擦过他的腰侧,像在抚摸一件稀有的瓷器。“你看,”他忽然按住祁舒的肩膀转向穿衣镜,声音贴着耳朵响起,“他们忘了有什么关系?我记得就够了。”

镜子里的人影陌生得可怕:长发假发垂到腰际,妆容精致得看不出原本的轮廓,烟灰色裙摆扫过脚踝,像朵开在暗室里的苍白花朵。祁舒盯着镜中那个被叫做“小舒酱”的幻影,突然觉得喉咙发堵——原来被世界遗忘是这种感觉,像掉进了没有回声的深潭,只有身边这个人的目光,是唯一的锚点,也是最沉的锁链。

“晚上想吃什么?”靳烨从身后圈住他的腰,下巴搁在发顶,“你上次说想吃城南那家的蟹粉小笼,我让人去排队了。”

祁舒的视线落在镜中两人交叠的倒影上,轻声说:“都可以。”

窗外的阳光慢慢斜下去,薄纱上的光斑移到地毯上,像只不会飞的蝴蝶。平板电脑屏幕暗着,再也不会弹出“小舒酱什么时候复播”的追问,粉丝群早就散了,超话沦为广告 bots 的地盘。只有别墅里的监控屏幕永远亮着,靳烨的手机壁纸还是他穿洛丽塔裙的照片,锁屏密码是他的生日。

祁舒忽然想起第一次直播时,靳烨顶着“守护小舒酱”的 ID 刷火箭的样子,那时他以为是遇到了心软的神,现在才懂,原来神的偏爱,是把你从万人追捧的舞台上拽下来,关进只有他能看见的玻璃罩里。

“牛奶要凉了。”靳烨的声音拉回他的神思,指腹擦过他唇角沾着的奶渍,眼神浓得像化不开的墨,“他们忘不忘没关系,你只要在我看得见的地方,就行了。”

祁舒把空杯子递给他,看着镜中自己的眼睛。那里早就没有了当初的光,只剩下一片平静的灰,像蒙着薄冰的湖面。

是啊,忘了就忘了吧。反正他的世界,早就只剩下这栋别墅,和眼前这个把他锁在掌心的人了。

夜色漫上来时,蟹粉小笼的香气飘满客厅。靳烨把剥好的虾仁塞进他嘴里,眼底的笑意温柔得能溺死人。祁舒嚼着食物,听着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突然觉得这样也挺好——被世界遗忘,至少不用再演了。

只是偶尔,夜深人静时,他会摸到枕头下藏着的半截断掉的口红,那是刚被关进来时,他偷偷从梳妆台掰断的。红色膏体早就干硬了,却像枚烧红的烙铁,提醒着他曾经有过一个名字,叫祁舒,而不是谁的“专属主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