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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扮女装被痴汉疯批盯上了12

快穿旅行之炮灰狠狠爱

第13章:粉色囚笼里的顺从

新裙子的标签还没拆,鹅黄色的布料泛着柔光,雏菊花刺绣比之前那条更精致。祁舒盯着它看了很久,直到手机弹出医院的消息:【祁月手术费已到账,明日安排手术。】

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他顺着衣柜滑坐到地上,后背抵着冰凉的门板,眼泪无声地砸在裙摆上。

得救了。

妹妹得救了。

可他自己,好像正一点点沉下去。

【宿主,直播时间到了。】系统502的声音小心翼翼,【烨哥……已经在直播间等了。】

祁舒深吸一口气,捡起地上的裙子。穿的时候,拉链卡在后背,他没像往常一样烦躁地撕扯,而是对着镜子,一点点把拉链往上推。蕾丝蹭过皮肤,还是会痒,可他没再皱眉。

直播间开启的瞬间,熟悉的火箭特效刷屏,金色弹幕像道温暖的光:【今天很漂亮。】

祁舒对着镜头,缓缓弯起嘴角。这次的笑容比以往自然些,没有刻意掐着嗓子,却带着种认命的温顺。

【!!!小舒酱终于笑了!】

【烨哥的魅力太大了,昨天还闹脾气,今天就乖乖的了~】

【快看她的新裙子!和之前那条好像!是烨哥特意让人做的吧?】

靳烨的弹幕紧跟着飘来:【转个圈,让我看看。】

祁舒没有犹豫,提起裙摆转了半圈。鹅黄色的裙摆散开,像朵盛开的花。他能感觉到屏幕那头的视线,不再像以前那样让他浑身发毛,反而生出一种奇异的平静——就像知道提线木偶该往哪动的傀儡。

“今天……唱首歌吧。”他拿起麦克风,选了首靳烨喜欢的甜歌。

旋律响起时,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刚哭过的沙哑,却意外地好听。唱到副歌部分,弹幕里有人刷:“小舒酱今天好像不一样了?”

祁舒的指尖顿了顿,继续唱。

他确实不一样了。

从签下那份合约开始,从知道妹妹能手术开始,他心里的那点反抗,就像被雨打湿的火柴,再也燃不起来了。

直播过半,靳烨的弹幕突然变了风格:【明天穿那条珍珠白的洛丽塔,我让人送了顶蕾丝帽,很配你。】

【收到。】祁舒对着镜头点头,声音平静得像在回应上司的指令。

弹幕瞬间沸腾,都说“小舒酱被烨哥驯服了”,可没人注意到,他攥着裙摆的手指,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直播结束后,祁舒没像往常一样立刻关掉镜头,而是看着屏幕上那个漆黑的头像,轻声说:“我妹妹……明天手术。”

靳烨的消息几乎是秒回:【我会安排最好的医生。】

【谢谢。】

这两个字发送出去,祁舒突然觉得很累。他靠在椅背上,看着满衣柜的洛丽塔裙——粉色的、蓝色的、紫色的……每一件都漂亮得像艺术品,也都像一道道无形的栏杆,把他困在这个叫“小舒酱”的身份里。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靳烨发来的照片:医院的VIP病房,窗明几净,床头摆着祁月喜欢的向日葵。

【让她安心养病。】

祁舒盯着照片里的向日葵,突然想起小时候,他总背着生病的妹妹去家后面的山坡上摘花。妹妹说:“哥,等我病好了,我们也种一大片向日葵,像太阳一样亮。”

那时的阳光很暖,风里都是花香。

而现在,他只能穿着不属于自己的裙子,对着冰冷的镜头微笑,换取妹妹活下去的机会。

“值得吗?”他对着镜子里的“小舒酱”问。

镜中的人穿着鹅黄色的洛丽塔,眉眼温顺,像只被圈养的宠物。

答案已经不重要了。

第二天清晨,祁舒换上了那条珍珠白的洛丽塔,戴上蕾丝帽。帽子的蕾丝垂在脸颊边,遮住了他没刮干净的胡茬。

刚走出房门,就看到靳烨站在楼道里,手里提着个保温桶。

“给你带了早餐。”他把保温桶递过来,目光落在他的蕾丝帽上,眼底闪过一丝满意,“帽子很合适。”

祁舒接过保温桶,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像触电般缩了回去。

“我妹妹……”

“手术很顺利。”靳烨打断他,语气平淡,“等她醒了,你可以去看她。”他顿了顿,补充道,“穿这身去。”

祁舒的脚步僵住了。

穿这身去?穿珍珠白的洛丽塔,戴蕾丝帽,以“小舒酱”的身份,去见刚做完手术的妹妹?

“不行!”他抬头,第一次对靳烨露出抗拒的眼神,“我是她哥!我不能……”

“你可以。”靳烨的声音冷了下来,“或者,你想让她刚醒就知道,她的手术费,是你穿着女装换来的?”

祁舒的喉咙像被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看着靳烨转身离去的背影,手里的保温桶烫得惊人。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囚笼。

不是衣柜里的裙子,不是直播间的镜头,而是用亲情织成的网,让他连说“不”的资格都没有。

他低头摸了摸蕾丝帽的边缘,布料柔软,却像条勒紧的绳索。

去医院的路上,路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他把蕾丝帽压得很低,几乎遮住半张脸,脚步匆匆,像在逃离什么。

可他心里清楚,自己逃不掉了。

VIP病房外,靳烨的助理等在那里,递给她一张面具——粉色的,带着兔子耳朵,刚好遮住鼻子以上的部位。

“烨哥说,戴着这个进去,不会吓到病人。”

祁舒捏着那张面具,指尖冰凉。

他知道,靳烨不是怕他吓到妹妹,是怕他在妹妹面前,卸下“小舒酱”的伪装。

这个男人,连他仅剩的、作为“祁舒”的最后一点空间,都要剥夺。

病房门被推开的瞬间,祁舒深吸一口气,戴上了兔子面具。

病床上,妹妹还没醒,脸色苍白,却比之前好了很多。

他走到床边,轻轻握住妹妹的手。

“月月,哥来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女装的软调,却藏着只有自己能听懂的哽咽,“你要快点好起来……”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珍珠白的洛丽塔裙上,泛着刺眼的光。

祁舒看着妹妹沉睡的脸,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也睡着了。

醒着的,只有那个叫“小舒酱”的木偶。

而提线的人,正站在病房外,嘴角噙着笑,看着他在粉色的囚笼里,一步步走向彻底的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