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扮女装被痴汉疯批盯上了11

祁舒被按在墙上，后背硌着破碎的玻璃渣，疼得他眼前发黑。靳烨的手还攥着他的手腕，力道丝毫未减，仿佛要在他皮肤上烙下永久的红痕。

“放开我……”祁舒的声音嘶哑，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掉，“你这样是犯法的！”

靳烨笑了，低头用指腹擦去他的眼泪，动作带着诡异的温柔：“犯法？把你锁起来，算不算犯法？”他凑近祁舒的耳边，气息滚烫，“可我偏要这么做。谁让你不听话呢？”

就在这时，系统502突然出声【宿主！快看手机！黑粉又开始作妖了！】

祁舒挣扎着瞥向沙发——手机屏幕亮着，推送的娱乐头条赫然是：《惊天反转！女装大佬“小舒酱”直播自曝男儿身，榜一大哥“烨”竟是幕后操控者？》

点进去，是刚才他直播的片段：剪裙子、扯假发、承认性别……甚至连靳烨刷屏的火箭特效都被截了图，配文阴阳怪气：“榜一大哥砸钱买乐子，主播被迫营业，这背后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更可怕的是，评论区有人扒出了之前被靳烨封禁的黑粉IP地址，嘲讽道：“烨哥这是怕事情败露，先下手为强啊？”

“你看，”靳烨也看到了那条新闻，捏着祁舒的下巴强迫他抬头，“你想告诉全世界的‘真相’，被他们写成了笑话。现在，你还觉得离开我，你能有好下场？”

祁舒的心脏像被冰水浇透。他忘了，网络世界从不需要真相，只需要能博眼球的戏码。他的自曝，在别人眼里，不过是场“榜一大哥和主播的爱恨情仇”。

【宿主！医院又来电话了！】系统502话语着急带着些哭腔，【护士说……说祁月的情况恶化了，急需手术费！】

祁舒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哀求：“靳烨，求你……先救我妹妹……”

“可以。”靳烨松开他的手腕，从口袋里掏出张黑卡，“签字。”

他不知何时带了份合同，扔在祁舒面前。标题刺眼：《专属主播合约》。

条款密密麻麻，核心只有一条：祁舒必须继续以“小舒酱”的身份直播，无条件服从“烨”的所有指令，直至对方满意为止。作为交换，靳烨承担祁月所有的医药费。

“这是卖身契……”祁舒的指尖颤抖，“你休想！”

“那就算了。”靳烨收起黑卡，转身就要走，“反正你妹妹的死活，跟我没关系。”

“等等！”祁舒咬着牙，看着合同上“手术费”三个字，最终还是拿起了笔。

笔尖落在纸上的瞬间，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抽走了一半。

签完字，靳烨满意地收起合同，将黑卡塞进他手里：“这才乖。”他弯腰捡起地上被剪破的洛丽塔裙，“裙子坏了，我让人送新的来。”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祁舒一眼，眼神复杂：“对了，那些黑粉，我会处理干净。”

门被关上的刹那，祁舒像脱力般滑坐在地。黑卡在掌心硌得生疼，合同上的签名扭曲得像条蛇。

【宿主……】系统502的声音低落，【我们……还有机会吗？】

祁舒没说话，只是盯着窗外。楼下，靳烨的车还停着，车灯亮着，像两盏监视的眼睛。

他知道，靳烨所谓的“处理黑粉”，绝不会是简单的封禁。就像上次曝光IP地址一样，他会用更狠戾的手段，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而这一切，都会被粉饰成“保护小舒酱”。

他感激吗？有。感激他愿意救妹妹，感激他能挡住那些汹涌的恶意。

恐惧吗？更甚。恐惧他的手段，恐惧他的掌控，恐惧自己正在一步步变成依赖他的菟丝花。

手机又响了，是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一张照片——几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人跪在地上，举着牌子：“对不起小舒酱，我们不该造谣。”

发件人备注：烨。

附带一条短信：【别怕，以后没人敢欺负你了。】

祁舒看着照片，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就是靳烨的“保护”。用暴力筑起高墙，把他圈在里面，告诉他：看，只有我能护着你。

而他，只能在这道用感激和恐惧筑成的双重枷锁里，继续扮演那个甜美的“小舒酱”。

衣柜里，新的洛丽塔裙很快被送来，挂满了整面墙，像一片粉色的囚笼。

祁舒拿起其中一条，鹅黄色，绣着雏菊花——和被他剪破的那条一模一样。

他知道，这场戏，他必须继续演下去。

哪怕观众只有靳烨一个人。

哪怕代价是，彻底失去自己。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下了起来，敲打着玻璃，像无数只手指在挠，让人心烦意乱。祁舒摸着裙子上的雏菊刺绣，突然觉得，自己就像这朵花，看似娇艳，根却早已被人攥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