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今天再次喜提免费牛马一日游。好消息,周边上新了;坏消息,钱包又空了,入不敷出的日子好难过啊——下午团建,要玩尴尬小游戏,输了要表演才艺,让i人怎么活啊——呀呀呀,烦死了。倒霉倒霉快走开,money money自己来。(敲木鱼中)
(/_\)大怨种
暴雨砸在便利店玻璃上时,苏梨正对着手机屏幕发呆。
屏幕上是人事刚发来的消息:
“试用期不合格,明天不用来了。”
她摸了摸口袋里仅剩的硬币,突然想起今早出门前摔碎的体温计——果然,倒霉事永远是连锁反应。
“要借伞吗?”
头顶响起的声音惊得她差点撞翻货架。
穿白衬衫的男人撑着把藏青色雨伞,指尖轻轻敲了敲收银台上的招财猫摆件,陶瓷小猫的尾巴突然诡异地晃了晃。
“我、我没钱买伞。”
苏梨往后退了半步,水珠从她发梢滴落,在地面汇成小小的水洼。
男人却笑了,从口袋里掏出张印着鎏金齿轮图案的卡片,
“不用买,用你的倒霉换。”
便利店的灯突然闪了两下。
苏梨看着卡片上渐渐浮现的字迹,
“幸运中转站第37任管理员——顾言蹊”
突然想起上周在论坛刷到的玄学帖子——说有人在雨天遇到穿白衬衫的男人,用厄运交换来整月的好运气。
“怎么换?”
她鬼使神差地接过卡片,指尖触到纸面时,心脏突然漏跳半拍。
顾言蹊的眼睛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他指了指她口袋里的硬币,
“现在用这枚硬币买张彩票,我保证你中五等奖。”
十分钟后,苏梨盯着彩票上的数字浑身发抖。
真的中了,虽然只是五块钱,但这是她二十三年来第一次在抽奖类活动中中奖。
顾言蹊撑着伞送她回家,雨滴在伞面上敲出细碎的鼓点,他忽然说,
“我的中转站在巷尾的老房子,你随时可以来找我。”
第二天清晨,苏梨在闹钟响前五分钟自然醒。
路过常去的奶茶店时,第二杯半价的牌子刚好转向她;赶公交时,平时总错过的那班车竟在她跑过去时打开了门;就连昨晚洗到一半突然坏掉的洗衣机,也在她插电时发出了正常的运转声。
她鬼使神差地走向巷尾。
青瓦白墙的老房子前,顾言蹊正坐在爬满紫藤花的木椅上,面前的石桌上摆着两杯冒着热气的姜茶。
“你昨天替我挡了多少倒霉?”
苏梨盯着他眼下淡淡的青黑,突然想起便利店灯光闪烁时,他指尖闪过的微光。
“不多,”
顾言蹊低头搅了搅姜茶,
“只是把你未来三天的摔跤、停电、被偷钱包都转到了我身上。”
他抬头时,嘴角还带着若无其事的笑,可袖口露出的擦伤却让苏梨呼吸一滞——那是她今早差点被自行车撞到的位置。
接下来的半个月,苏梨的生活像开了挂。
面试时遇到赏识她的总监,房东突然说免掉她三个月房租,就连总刁难她的邻居阿姨,也开始笑眯眯地给她送自制糕点。
而每次她去找顾言蹊,总会看见他带着新的伤口:
左手腕的烫伤,脚踝的淤青,甚至有次额角还贴着创可贴。
“你是不是在收集我的倒霉?”
某个蝉鸣刺耳的午后,苏梨突然抓住他正要触碰转运齿轮的手。
顾言蹊的动作顿住,齿轮发出细碎的咔嗒声,她这才发现他掌心布满淡金色的纹路,像凝固的阳光。
“中转站的规则,”
他低头看着交叠的手指,声音轻得像风吹过紫藤花,
“收集足够的厄运,才能兑换等量的幸运。但你知道吗?”
他忽然抬头,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她错愕的脸,
“从你在便利店接过卡片的那一刻起,我就不想让你再遇到任何倒霉事了。”
齿轮突然发出轰鸣,老房子的墙壁上浮现出无数金色光点。
苏梨看见顾言蹊的指尖在流血,那些血珠化作光点融入齿轮,而她的倒影在齿轮中心渐渐清晰——原来所有的幸运,都是他用自己的疼痛换来的。
“其实不用这样的……”
她的声音哽咽,伸手握住他流血的手。
顾言蹊却笑了,另一只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
“笨蛋,中转站管理员也是会心动的。从你在暴雨里对着碎体温计发呆时,我就想把全世界的幸运都堆到你面前。”
齿轮的轰鸣渐渐平息,紫藤花的香气里,顾言蹊低头吻了吻她的指尖。
苏梨突然想起第一次相遇时,他说的那句“用你的倒霉换”——原来真正的交换,从来不是厄运与幸运,而是他藏在每个微笑后的心动。
后来苏梨才知道,所谓的幸运中转站,其实是连接人间与命运齿轮的枢纽。
而顾言蹊,这个守着老房子百年的管理员,第一次违背规则,将自己的生命线与她的紧紧缠绕。
当她在他怀里抬头时,看见紫藤花架上飘落的花瓣竟悬浮在空中,像一场永不落幕的幸运雨。
“现在你还觉得自己倒霉吗?”
顾言蹊笑着替她别好被风吹乱的发丝。
苏梨看着他眼底的自己,忽然发现那些曾以为的倒霉,不过是命运在为遇见他而铺的路——毕竟,只有先淋过最冰冷的雨,才能遇见那个愿意为她挡住所有厄运的人。
雨停了,阳光穿过紫藤花的间隙,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苏梨忽然明白,原来最好的幸运,从来不是中奖或顺遂,而是有人愿意用自己的所有,换她一生平安喜乐。
而此刻,她正握着这份最珍贵的幸运,走向属于他们的,永不褪色的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