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呼啸，卷起宫墙下的枯叶。宋亚轩立在太和殿外，手按刀柄，目光扫过每一个进出大殿的官员。三日前那场中秋夜宴后，刘耀文似乎有意疏远他，不仅取消了每日的读书习武，连值夜也换成了严浩翔

丁程鑫宋侍卫

丁程鑫不知何时出现在身侧

丁程鑫北境使者已至鸿胪寺，这是名单

宋亚轩接过密函，指尖触到一处凸起——里面藏着东西。他不动声色地收好

宋亚轩下官明白

丁程鑫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

丁程鑫陛下近日心情不佳，你多担待

说完便转身离去

交班后，宋亚轩回到侍卫值房，确认四下无人，才拆开密函。一张小纸条从夹层滑出，上面只有寥寥数字

【戌时，西华门外柳巷】

他烧掉纸条，转而检查自己的佩刀。刀鞘内侧藏着他近日搜集的线索——关于父亲战死的那场战役。自从在刘耀文书房看到那份密件，他便暗中调查，发现当年兵部扣下的不仅是调兵手令，还有父亲临终前送回京城的密报

窗外传来脚步声，宋亚轩迅速收好佩刀。门被推开，严浩翔冷着脸走进

严浩翔陛下召你

养心殿内，刘耀文正在批阅奏折，朱笔龙飞凤舞地写下一个"准"字。听到通报，他头也不抬

刘耀文跪着吧

宋亚轩单膝跪地，静静等待。殿内只有朱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良久，刘耀文才开口

刘耀文知道朕为何冷落你吗？

宋亚轩臣不知

"啪！"奏折被重重合上。刘耀文起身走到宋亚轩面前，一把捏住他的下巴

刘耀文朕最恨人欺瞒

指尖力道大得惊人

刘耀文你近日在查什么？

宋亚轩心跳骤停一瞬——皇帝知道了？他强迫自己保持镇定

宋亚轩臣...只是在例行巡查

刘耀文是吗？

刘耀文甩开他，从袖中掏出一张纸扔在地上

刘耀文那这是什么？

宋亚轩拾起一看，竟是他在档案司查阅的记录抄本！上面详细记载了五年前北境之战的兵力部署

宋亚轩陛下，臣...

刘耀文朕给过你机会

刘耀文声音冷得像冰

刘耀文待北境事了，再与你算账。退下！

宋亚轩默默退出，后背已被冷汗浸透。他原以为刘耀文会理解他查案的心情，却忘了皇帝最忌惮的就是臣下的欺瞒。如今不仅父亲冤案难平，连好不容易建立的信任也岌岌可危

戌时整，宋亚轩换便装来到西华门外柳巷。一个头戴斗笠的男子早已等候多时

“可是宋侍卫？”

男子声音沙哑

宋亚轩亮出刘耀文给的玉佩

宋亚轩使者有何军报？

男子警惕地环顾四周，从怀中取出一封火漆密函

“张将军命我亲手交给陛下”

“还有一事...关于令尊”

宋亚轩浑身一震

宋亚轩家父？

“当年那场战役，张将军也在北境”

男子低声道

“他说...宋将军临终前曾留下一物，藏在北境大营的帅印下”

还未等宋亚轩追问，巷口突然传来脚步声。男子立刻隐入阴影

“小心锦衣卫！”

说完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宋亚轩刚藏好密函，一队巡逻侍卫已至跟前。为首的严浩翔挑眉

严浩翔宋侍卫好雅兴，深夜在此作甚？

宋亚轩睡不着，出来走走

宋亚轩面不改色

严浩翔冷笑

严浩翔是吗？那正好，陛下召你即刻入宫

养心殿灯火通明。刘耀文一身戎装，正在擦拭宝剑。见宋亚轩进来，他头也不抬

刘耀文明日朕要去西山围猎，你随行

宋亚轩臣遵旨

刘耀文北境使者见过了？

刘耀文突然问

宋亚轩心头一紧

宋亚轩见过了

他取出密函双手奉上

宋亚轩这是张将军的军报

刘耀文接过，随手放在案上

刘耀文他还说了什么？

宋亚轩说...北境局势紧张，请陛下早做决断

宋亚轩咽下了关于父亲的消息

烛光下，刘耀文的侧脸如刀削般锋利

刘耀文宋亚轩，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当真没有别的事要禀报？

宋亚轩攥紧拳头。他多想说出实情，可万一刘耀文不准他查父亲的事呢？万一这会影响皇帝对付马嘉祺的大计呢？

宋亚轩臣...别无所报

刘耀文猛地将宝剑插入鞘中，金属碰撞声在殿内回荡

刘耀文滚出去！

———

西山猎场旌旗招展。刘耀文一身猎装，英姿勃发，丝毫看不出昨夜的怒意。他兴致勃勃地策马扬鞭，不时搭弓射箭，引来群臣喝彩。唯有宋亚轩注意到，皇帝的箭矢总是刻意避开猎物要害

马嘉祺陛下好箭法！

马嘉祺笑道

马嘉祺不如臣陪陛下往深处走走？听说那里有头白鹿，若能猎得，必是祥瑞之兆

刘耀文大笑

刘耀文正合朕意！

他环顾左右

刘耀文宋侍卫随行，其余人原地等候

宋亚轩警觉地扫视四周——猎场深处林木茂密，极易设伏。但圣命难违，他只能策马跟上

三人行至密林深处，马嘉祺突然勒马

马嘉祺陛下，臣有一事相求

刘耀文哦？

刘耀文挑眉

马嘉祺北境军饷一事，臣想保举一人...

马嘉祺话音未落，一支冷箭突然从树丛中射出，直取刘耀文咽喉！

宋亚轩早有防备，飞身扑救，同时抽出佩刀格挡。"铛"的一声，箭矢被劈成两段

马嘉祺护驾！

马嘉祺高喊，却不见丝毫惊慌，反而策马退后数步

又是三支箭破空而来！宋亚轩刀光如练，尽数挡下，同时护在刘耀文身前

宋亚轩陛下小心，有埋伏！

刘耀文冷笑，突然从马鞍下抽出一把劲弩，对准马嘉祺

刘耀文丞相好算计

马嘉祺面不改色

马嘉祺陛下何出此言？

刘耀文这刺客用的箭

刘耀文一字一顿

刘耀文是兵部特制的穿甲箭

话音未落，树丛中窜出十余名黑衣人，刀光剑影直逼刘耀文！宋亚轩挥刀迎敌，一人独战数名刺客，刀锋所过之处血花四溅。刘耀文也非等闲，手中劲弩连发，箭无虚发

刘耀文宋亚轩，留活口！

刘耀文喝道

就在宋亚轩分神应答的刹那，一支毒箭从暗处射来，直取皇帝后心！

宋亚轩陛下！

宋亚轩来不及思考，纵身一跃——

剧痛从肩头炸开，箭矢深深没入血肉。宋亚轩踉跄几步，仍坚持挡在刘耀文身前，挥刀斩落又一支暗箭

刘耀文宋亚轩！

刘耀文的声音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视线开始模糊，宋亚轩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最后的意识里，他听到刘耀文暴怒的吼声，看到皇帝不顾危险冲向他...然后，黑暗吞噬了一切

未完待续………

第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