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刘耀文废物！一群废物！

刘耀文的怒吼将宋亚轩从黑暗中拉回。他想要睁眼，眼皮却重若千钧

“陛下息怒！宋侍卫中的是'七步倒'，能撑到现在已是奇迹...”

太医的声音颤抖着

刘耀文朕不管什么七步八步！救不活他，你们统统陪葬！

宋亚轩从未听过刘耀文如此失控的声音。他想告诉皇帝自己没事，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刘耀文都滚出去！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后，殿内恢复了寂静。宋亚轩感到一只微凉的手抚上自己的额头，指尖轻轻颤抖

刘耀文宋亚轩...

刘耀文的声音近在咫尺，却脆弱得不像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

刘耀文你答应过做朕的刀...朕不许你死...

一滴温热的水珠落在宋亚轩脸上。是...泪吗？那个在人前冷酷无情的暴君，竟为他落泪？

刘耀文你若死了，朕要这江山何用...

这句话如惊雷般在宋亚轩心头炸响。他用尽全身力气，终于睁开了眼睛

刘耀文就坐在榻边，龙袍凌乱，眼下乌青一片，显然多日未眠。见宋亚轩醒来，他猛地僵住，眼中的脆弱瞬间被掩藏

宋亚轩陛下...

宋亚轩声音嘶哑

刘耀文迅速转身倒了杯水，扶他起来喝下

刘耀文别说话，太医说毒虽解了，但伤及肺腑，需静养

宋亚轩却抓住他的袖子

宋亚轩马嘉祺...

刘耀文死了

刘耀文冷笑

刘耀文朕亲手斩的

他顿了顿

刘耀文刺客招供，是他设的局，本想嫁祸给你，说你勾结北境谋害朕

宋亚轩心头一震——难怪刘耀文近日对他态度大变

宋亚轩臣...确实有事隐瞒

他挣扎着要起身请罪，却被刘耀文按回榻上

刘耀文北境使者告诉你关于宋将军的事了？

宋亚轩愕然

宋亚轩陛下知道？

刘耀文朕不仅知道，还派人去北境取了那样东西

刘耀文从怀中取出一封泛黄的信

刘耀文你父亲临终前写的

宋亚轩双手微颤地接过信。纸上字迹因年久而模糊，却仍能辨认出父亲刚劲的笔锋——那是一封血书，揭露马嘉祺通敌卖国，故意断送北境大军的铁证

宋亚轩为何...不早告诉臣？

刘耀文叹息

刘耀文朕本想等铲除马党后再给你惊喜

他伸手拂去宋亚轩额前碎发

刘耀文没想到你性子这么急，差点搭上性命

这亲昵的举动让宋亚轩心跳加速。他垂下眼

宋亚轩臣不该瞒着陛下私下查案

刘耀文朕也有错

刘耀文罕见地认错

刘耀文明知你父亲的事对你多重要，却...

话未说完，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丁程鑫陛下！

丁程鑫的声音隔着殿门传来

丁程鑫贺峻霖带人包围了养心殿，说是要清君侧！

刘耀文眼中寒光一闪

刘耀文果然来了

他转向宋亚轩

刘耀文你好好养伤，朕去去就回

宋亚轩却一把抓住他的手

宋亚轩臣与陛下同去

刘耀文胡闹！你站都站不稳...

宋亚轩臣是陛下的刀

宋亚轩强撑着坐起来

宋亚轩刀就该在主人手中

刘耀文凝视他片刻，突然俯身，将一个轻如蝶翼的吻印在他额头

刘耀文那便一起

这突如其来的亲昵让宋亚轩呆若木鸡。还未等他反应，刘耀文已恢复帝王威仪，大步走向殿门

殿外，贺峻霖率领数百禁军，将养心殿围得水泄不通。见刘耀文出来，他拱手行礼

贺峻霖陛下，臣听闻有刺客混入宫中，特来护驾！

刘耀文护驾？

刘耀文冷笑

刘耀文带着刀剑闯朕的寝宫，贺大人好大的胆子！

贺峻霖面不改色

贺峻霖臣是为陛下安危着想。听闻宋侍卫勾结北境谋害马丞相，臣恐他对陛下不利...

刘耀文放屁！

刘耀文暴喝

刘耀文马嘉祺设伏谋害朕，宋亚轩为救朕身中毒箭，满朝文武有目共睹！

贺峻霖陛下明鉴

贺峻霖宋亚轩出身北境，其父宋明当年就因通敌被诛...

贺峻霖不退反进

刘耀文你找死！

刘耀文怒极，竟拔出佩剑直指贺峻霖咽喉！

千钧一发之际，宋亚轩踉跄走出殿门

宋亚轩陛下且慢！

他强忍伤痛，跪地行礼

宋亚轩贺大人既然怀疑臣，臣愿接受调查。但请陛下以大局为重...

刘耀文握剑的手微微发抖，最终狠狠收回剑锋

刘耀文贺峻霖，朕给你三日，若查不出实证，提头来见！

贺峻霖脸色铁青，只得领命退下

待众人散去，刘耀文一把扶起宋亚轩

刘耀文你做什么？朕差点就能...

宋亚轩贺峻霖背后还有人

宋亚轩低声道

宋亚轩臣怀疑是兵部尚书

刘耀文眯起眼

刘耀文所以你故意...

宋亚轩引蛇出洞

宋亚轩因伤痛而面色苍白，眼中却闪着锐利的光

刘耀文突然大笑，笑声中满是赞赏

刘耀文好一个宋亚轩！

他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刘耀文不过现在，给朕回去养伤！

宋亚轩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刘耀文的脖子。两人四目相对，一时都愣住了。皇帝的眼眸在月光下深邃如潭，映出宋亚轩苍白的脸

宋亚轩陛下...这不合规矩...

刘耀文闭嘴

刘耀文耳根微红，却抱得更紧

刘耀文朕就是规矩

回到内殿，刘耀文小心翼翼地将宋亚轩放在榻上，亲自为他换药。当看到那狰狞的箭伤时，皇帝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刘耀文疼吗？

他问，声音出奇地柔和

宋亚轩摇头

宋亚轩不…

刘耀文撒谎

刘耀文轻斥，手上动作却更加轻柔

刘耀文以后不准再这样

宋亚轩哪样？

刘耀文为朕挡箭

刘耀文低头为他包扎

刘耀文朕宁愿伤的是自己

这句话如暖流涌入宋亚轩心田。他鼓起勇气，握住刘耀文的手

宋亚轩臣心甘情愿

刘耀文定定看着他，突然取来两杯酒

刘耀文喝吗？

宋亚轩点头。两人就着月光对饮，酒过三巡，刘耀文突然道

刘耀文待铲除马党余孽，朕便为你父亲平反

他举起酒杯

刘耀文此后朕的江山，与你共担

这是何等惊人的承诺！宋亚轩心头剧震，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抽出佩刀，在掌心划出一道血痕

宋亚轩臣以此血为誓，此生只为陛下而活

刘耀文眼中似有泪光闪动。他握住宋亚轩流血的手，十指相扣

刘耀文傻子…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刘耀文朕只要你活着

月光如水，将两人交握的手映在地上，宛如一个密不可分的誓言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