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泱正窝在沙发上看手机,屏幕上是一条品牌方发来的合作意向,她翻了两页觉得没什么意思就退出来了。
孟宴臣从书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在她旁边坐下来。
“老婆,后天有个商业晚宴,你愿不愿意陪我去?”
姜云泱从手机上抬起头看着他。“都有谁啊?”
“主要是一些跟国坤有商业往来的世家,大部分你都认识。”
孟宴臣把手机屏幕递过来,上面是一份参加人员的名单,“这次爸妈那边的意思是他们就不去了,就我们俩一起。”
姜云泱接过手机看了一眼,上面那些名字她确实大部分都见过。
以前在孟家办的家宴上碰到过几次,打过招呼聊过几句,但都不算太熟。
她放下手机,靠在沙发靠垫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以前这种晚宴代表孟家出席的都是孟怀瑾和付闻樱带着孟宴臣。
这次让他们俩去,意思很明显——孟家以后就全权交给孟宴臣了,也代表着她姜云泱是孟家新的女主人了。
这个道理她明白,孟宴臣明白,那些世家也会明白。
“啊。”她往后一倒,整个人瘫进沙发里,脸对着天花板,“压力巨大啊。”
孟宴臣笑了一声,伸手把她捞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肩上。“不用担心,我的泱泱很棒的。”
姜云泱偏过头看着他,看了好几秒。
他正低着头看她,眼睛里带着一点细碎的光,很亮,像是窗外的阳光落在水面上被风吹散的样子。
她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闷闷地说了一句:“好吧,那我们一起去。”
他偏过头在她额角亲了一下。“后天晚上七点。”
“嗯。”
她靠在他肩上又待了一会儿,脑子里在想后天要穿什么衣服、化什么样的妆、见了那些人要怎么称呼。
她越想越觉得脑袋发胀,干脆不想了,从他肩上起来,伸手去够茶几上那杯牛奶。
孟宴臣先她一步端起来递到她手里。她接过来喝了一口,温的,甜度刚好。
她喝了两口把杯子放下,刚想开口说话,孟宴臣的手臂忽然收紧了,把她往怀里带了一下。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唇就落下来了。
这个吻比刚才那个额头上的触碰重了很多。
他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慢慢往上,手指隔着睡衣布料在她背上缓缓游走,力道很轻。
她被吻得有些发懵,手指下意识攥住了他胸前的衬衫布料。
他的唇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洒在她脸上,声音压得很低:“泱泱……”
她耳朵发烫,眼睛不知道往哪里看。
她深吸了一口气,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里,没有回答,但也没有躲开。
他收到信号了。
孟宴臣的手臂从她膝弯下面穿过去,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捞起来,往卧室方向走。
她闭着眼睛靠在他胸口,听见他的心跳声在耳边咚咚咚响着,很快。
他没有关门,用脚把门带上。
把她放在床上之后他俯身压下来,手肘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着她。
暖黄的灯光从床头那盏小夜灯里透出来,落在她脸上,她眼皮微微发颤,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她被他吻得呼吸发紧,手指攥着他后背的衬衫布料攥出了褶子。
孟宴臣薄唇似有似无在她耳朵周围流连,时而轻啄一下。
他的唇便顺着耳朵滑过她的下颌线、脖子,痒痒的,逼得她瑟缩回避。
他就继续逼近,又吮又啄。
也不知哪里戳中他笑点,他嗯了声,姜云泱看不见他神情,但察觉得到他心情好。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声音太轻她没听清,只感觉到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擦过她耳廓,让她整个人都缩了一下。
后来她也没心思去听他说什么了。
窗外的光从暗逐渐变亮,卧室里的温度一直没有降下来,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温热的气息,夹杂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响和她偶尔没忍住的闷哼声。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浑身都散了架似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等她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窗外已经有些灰蒙蒙的光了。
她睁了一下眼睛又闭上,喉咙干得厉害,想说话但嗓子发不出声。她感觉到身边的人动了一下,然后一杯水递到了她嘴边。
她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温水滑过喉咙的时候那股干涩感才慢慢消退。
她偏过头,看见孟宴臣撑着上半身坐在她旁边,头发有些乱,衬衫已经脱了扔在地板上,露出肩膀和锁骨的线条。
他的视线落在她脸上,目光里带着一点询问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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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吗?”
“喝过了。”
他嗯了一声,重新躺下来,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她靠在他胸口,闭着眼睛听他的心跳。
窗外的天已经有些亮了,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落下一道细细的白线。
她在那个姿势里又闭了一会儿眼睛,感觉到困意重新涌上来。
迷迷糊糊之间她只说了一句“明天还要见二叔”,他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然后就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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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手便落在她腰上,帮她揉了揉。
姜云泱:“......”
再醒过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了。
她翻了个身,腰酸得她嘶了一声。旁边的位置是空的,被褥已经凉了。
她撑着坐起来,低头看见自己手臂上还有几处淡淡的青痕,锁骨下面那片更是明显。
她用手背贴了一下发烫的脸颊,掀开被子下了床。脚踩在地板上的时候腿有些发软,她扶着床头柜站了一会儿才慢慢往卫生间走。
镜子里的人头发乱糟糟的,脖子上好几处痕迹,在晨光里格外清晰。
她用手指碰了碰其中一处,指尖触到皮肤的时候微微发烫。
她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凉水让她清醒了一些。她回到衣帽间找了一件领口高的长裙换上,把那片痕迹遮了个严实。
收拾好,她回到床边坐下,抽了张纸巾擦手。
虽说大家都懂,但若是被华姨看见这个,她会不自在。
下楼的时候小满正蹲在楼梯拐角舔爪子,看见她就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小灰蹲在厨房门口,面前摆着一个空碗,看见她下来就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意思很明确。
她给两只猫开了罐罐,靠在料理台边上看着它们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