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唤羽冷笑着说:“视如己出?无锋来袭,宫门明明第一时间就收到了消息,却来得这么晚,等你们到的时候,孤山派的人都死绝了,这分明是宫门见死不救,我恨宫门恨宫鸿羽,杀他是我多年来的心愿。”
花长老说你简直无可救药,花长老气得浑身发抖,说道:“老执刃抚养你长大,你练功出岔,险些丧命,是他不惜用半个羽宫的财富,才换出云重莲救你性命,如此大恩,你不仅不感恩,反而恩将仇报,简直猪狗不如。”
宫唤羽眼神偏执,语气冰冷的说:“大恩?他若真把我当儿子,就不该偏心,更不该想要废了我,那朵云重莲,我根本没有用来疗伤,而是给了贾管事。他的儿子重病,我用云重莲换他效忠,让他偷偷换掉了执刃的百草萃。”
宫唤羽继续说:“我利用雾姬夫人,布局假死,设计宫子羽坐上执刃之位,这一切都是为了替孤山派报仇,我要得到无量流火,只有那样,才能彻底歼灭无锋,说到底,我也是在替宫门扫除障碍。”
长老们异口同声说无量流火?三位长老脸色骤变,花长老更是厉声痛骂,“简直是胆大妄为。”
宫远徵皱起眉,转头看向宫尚角,询问说哥,无量流火是什么?宫尚角说不准再问,宫尚角厉声打断宫远徵,眼神锐利地看向宫唤羽,显然不想让这个秘密继续泄露。
宫唤羽看着众人惊慌的神色,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宫唤羽说:“无量流火是宫门最大的秘密,威力无穷,只要能掌控它……”
宫尚角说给我住口,他不等宫唤羽说完,指尖一弹,一道内力击中宫唤羽的哑穴。
宫唤羽猛地捂住喉咙,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只能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瞪着众人。
宫尚角语气冰冷的说道:“将他押入水牢,终身囚禁,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侍卫们领命上前,拖着拼命挣扎的宫唤羽往水牢走去。地牢里的火把摇曳,映着众人凝重的神色。
宫尚角几人从地牢回到长老院,烛火依旧通明,却没了先前的凝重。
众人刚坐下准备商议后续事宜,宫子羽突然咚地一声跪在地上,语气坚定的说:“三位长老,我不想再当执刃了。”
花长老生气的说:“你说什么胡话!”花长老猛地拍案而起,说道:“执刃之位岂能说卸就卸?宫门刚经历风波,正是需要稳定的时候,你怎能临阵退缩?”
宫子羽抬起头,眼神清明,说道:“我不是临阵退缩,我从来就不适合做执刃,之前坐上这个位置,不过是被哥宫唤羽利用,若不是父亲突然出事,这个位置本就该是宫尚角的,他比我更有能力带领宫门。”
月长老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说道:“子羽说得有道理,他性情单纯,重情重义,确实不适合卷入权谋纷争,执刃之位需要的是杀伐果断与远见卓识,尚角更合适当选。”
雪长老也附和说道:“月长老所言极是,子羽心地善良,但魄力不足,尚角多年来打理宫门事务,能力有目共睹,由他继承执刃之位,实乃是民心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