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唤羽扯了扯干裂的嘴唇,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眼神阴鸷,却一言不发。
宫尚角看着宫唤羽这副模样,眼底杀意翻腾,周身气息冰冷刺骨,宫尚角语气冰冷的说:“把他关入地牢,严加看管,不准任何人接触,明日再审。”
侍卫们应声上前,粗鲁地押着宫唤羽下去,茗雾姬也被侍卫带下去关押,长老院的气氛依旧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宫子羽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云为衫默默陪在他身边,伸手轻轻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宫远徵看向何惟芳,两人眼神交汇,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释然和沉默,纠缠许久的真相终于浮出水面。
角宫地牢阴冷潮湿,火把的光在石壁上投下斑驳的暗影。宫唤羽狼吞虎咽地吃完侍卫送来的饭菜,脸上渐渐有了血色,可是刚想运功,却发现内力如同石沉大海,半点也提不起来。
宫唤羽语气冰冷的说:“你在饭菜里下了药?”他看向站在牢门外的宫远徵,眼神阴鸷。
宫远徵抱臂倚着门框,冷哼一声,说道:“对付你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自然要多留个心眼。没了内力,你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宫唤羽倒也不恼,只是靠在墙壁上,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说:“罢了,事已至此,输了便输了,我不后悔。”
这时,宫子羽、宫尚角和三位长老走进地牢。宫子羽看着他,泪水再次涌上眼眶,声音颤抖的说:“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那可是父亲啊!他待你不薄,你怎么能亲手杀了他?”
宫唤羽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怨恨的说道:“他从来就没把我当亲生儿子,我不过是他从孤山派捡回来的孤儿,他心里真正看重的,是宫尚角,不仅要改立他为少主,还偏疼你这个亲儿子宫子羽。”
宫唤羽继续说道:“你以为金繁真的只是个普通的绿玉侍卫?他根本是宫门顶尖的红玉侍卫,当年宫鸿羽为了护你这个亲儿子周全,特意让他降级,从小陪在你身边,做你的贴身护卫,而我呢?不过是个用来稳固宫门势力的棋子,他何曾对我有过半分真心?”
宫子羽踉跄着后退一步,心里五味杂陈,原来自己一直被父亲这般隐秘地保护着。
宫唤羽生气的说道:“他既认我做儿子,就不该生出改立少主的念头,更不该如此偏心,”宫唤羽嘶吼着,积压多年的怨气彻底爆发,说:“我杀他,不仅是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更是在替我的族人报仇。”
宫尚角询问你的族人?宫尚角眉头紧锁,语气冰冷的说“你到底是谁?”
宫唤羽说道我是孤山派的后人,宫唤羽眼神猩红,说道:“当年无锋突袭孤山派,我父母为了保护我,把我藏在暗室里,自己却死在了无锋的刀下。”
宫唤羽这话让宫远徵也惊得睁大了眼睛,可是三位长老却神色平静,显然早已知晓内情。
月长老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当年无锋突袭孤山派,老执刃收到消息后立刻带人驰援,可是等我们赶到时,孤山派早已血流成河。我们在暗室里找到了你,见你年幼无依,老执刃便把你带回宫门,认作亲子,取名宫唤羽,立为少主,待你向来视若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