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惟芳眼睛一亮的说好漂亮,忍不住加快了脚步,手里的牡丹花灯在人群中格外惹眼。
宫子羽转头对众人说道:“今晚上各自行动,亥时三刻在这里集合,谁也不许迟到。”
宫子羽说完,便拉着云为衫的手,径直往灯会深处走去,生怕被人打扰。
宫紫商立刻挽住金繁的胳膊,笑着说道:“金繁,你可得保护好我,我要去那边猜灯谜,”金繁无奈的点了点头说大小姐小心些。
何惟芳转头看向宫远徵,眼里满是笑意,说:“我们也走吧?去看看那边的花灯?”
宫远徵看着何惟芳眼底的光,心里的那点不情愿早已烟消云散,轻轻嗯了一声,跟上她的脚步。
两人并肩走在人群中,花灯的光影落在彼此脸上,暖融融的,宫远徵下意识放慢脚步,护着何惟芳避开拥挤的人潮,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身上,生怕她走丢。
何惟芳被路边一个兔子花灯吸引,停下脚步细细打量,宫远徵便站在她身边,耐心等候。
周围人声鼎沸,可他的眼睛里,却只剩下身边这个被花灯映得眉眼温柔的女子。
何惟芳的目光,直直落在那盏雪白的兔子花灯上,兔耳缀着粉色绒球,眼眶点着乌亮的墨点,提着走时,肚子里的烛火轻轻晃动,映得兔身毛茸茸的,格外讨喜。
何惟芳说:“老板,我要这个兔子花灯,”她爽快付钱,小心翼翼地提着花灯站起身,转身就塞进了宫远徵的手里。
何惟芳笑得眉眼弯弯,笑着说:“送给你的上元节礼物,你看它多可爱,和你很配呢。”
宫远徵低头看着手里软乎乎的兔子花灯,耳尖悄悄泛红,嘴上却硬邦邦地反驳,说道:“什么呀,兔子这么娇气,一点都不符合我的气质。”
何惟芳解释说道:“怎么不符合了,我觉得挺配的,”宫远徵哼了一声,牢牢攥住了花灯的提绳,没有要还给她的意思,傲娇的说:“算了,看在你特意买的份上,我就勉强拿着吧。”
路过小吃摊时,何惟芳被糖画吸引,拉着宫远徵停下脚步。何惟芳说:“我要画个牡丹,”她兴奋地对摊主说,转头看向宫远徵,说:“你要不要也画一个?”
宫远徵看着何惟芳亮晶晶的眼睛,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兔子花灯,轻声说道:“画个兔子吧。”
宫远徵话音刚落,他自己都愣了一下,明明刚才还说兔子不符合气质,此刻却主动要画同款。
何惟芳笑得更开心了,看着摊主手腕翻飞,很快就勾勒出一朵盛放的牡丹和一只蹦跳的兔子。
宫远徵接过兔子糖画,心里却暖烘烘的,连带着看手里的兔子花灯,都觉得顺眼多了。
两人提着花灯,捏着糖画,慢悠悠地逛着灯会。人群熙攘,可只要身边是彼此,便觉得格外安心。
宫远徵时不时侧头看一眼何惟芳,看她被路边的杂耍逗得哈哈大笑,看她对着琳琅满目的小玩意儿目不暇接,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逛到一处售卖绒花的小摊前,何惟芳又挪不开脚步了,摊架上摆满了各色绒花,她一眼就相中了那支艳而不俗的牡丹绒花,指尖轻轻抚过花瓣上细腻的绒丝,眼里满是欢喜。
何惟芳说:“老板,我要这支牡丹绒花。”她付了钱,将绒花别在发间,转头询问宫远徵说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