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垣一将手上的蛋糕,一脸不舍的递给一直盯着自己看的珊珊,珊珊看着递到自己身前的蛋糕,皱了皱眉,这好像是悦来客栈的一道甜点,司马垣一将蛋糕强塞给珊珊,随后两手护着剩下的蛋糕,一脸严肃地说道

剩下的都是我的了,就只能给姐姐这个,不能再向我要了啊
说完紧张兮兮的看着仍旧盯着自己看的珊珊

【不会还要我的蛋糕吧】
珊珊看着手中的一小块蛋糕,哭笑不得,抬头看着护食的司马垣一,皱了皱眉头

【要是天佑哥知道,自己的弟弟如今竟成了这副模样,肯定会十分心疼吧?还有康王爷如今病重,定也是另有隐情,到底是谁?竟然敢害皇室中人?难道又是屠龙会吗?但屠龙会的人是怎么得手的?】
敲门声传来,但还没等珊珊起身去开门,门就已经被门外的人推开了,一个人探身进来,一脸笑意的看着珊珊,是位十分娇俏的女子,看到司马垣一

世子好
司马垣一抱着蛋糕,胡乱的点了点头,也没去理那位女子,貌似怀中的蛋糕重要无比,那女子也不在意,显然习惯了,打开门走了进来,看着珊珊眼中满是羡慕

原来你就是宋家小姐啊,长得真漂亮,不过你一直都不出门,我们都没有见过你呢,这次如果不是因为世子,我们还见不到你呢
说着,门外又进来一个人,珊珊心下明白了看来这就是被强娶进王府的其中两位姑娘,但看样子,好像不是不情愿啊?周茉薇向司马垣一问好,得到司马垣一十分敷衍的点头,连头也不抬,毫不在意,周茉薇走近一福身

世子,花厅已经备好了晚膳
司马垣一这才抬头看了眼周茉薇

哦哦,那我先过去了啊,几位姐姐也快点来吃晚饭

是

是
目送着司马垣一蹦蹦跳跳的离开,周茉微和吴嘉虞相视一笑,珊珊看到司马垣一蹦蹦跳跳的离开,想到刚才听到的轻快的脚步声,原来如此啊,吴嘉虞看到司马垣一离开,立刻拉起坐在凳子上好似愣住的珊珊

宋姑娘,快去换衣服,我们去吃晚饭,等下我们来给你解释
周茉薇温雅的笑了笑

宋姑娘不必害怕,其实世子爷把我们接进来,是为了我们好,先去换衣服吧,其他人都在花厅等着我们吃完饭
珊珊扫了眼周茉微和吴嘉虞,没表明身份,依照宋雨檀的性子,轻轻点了点头,五味看着手上明黄的圣旨,赞叹道

还真是和我的一模一样啊,一点都不像假的呀
玉龙忍住笑意抚了抚鬓角,和珠儿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笑意

这本是真圣旨,当然和真的一模一样呀

等下我和楚公子去一下悦来客栈
珠儿突然说道,玉龙喝了口茶

悦来客栈怎么了?

昨天我和白姑娘正好路过,没想到悦来客栈竟然关门了,向路人一打听才知道,自三个月前开始悦来客栈就没开过门,打听理由又没人肯说,怕问下去过于引人注意,也就没再细问,所以我打算和楚公子去客栈里看看,谭掌柜也许留下了什么讯息也说不定
珠儿皱着眉头说道,玉龙点了点头

那的确是应该去看看五味却长叹一口气

住悦来客栈这么久了,这不住了还真有点不习惯,你还是快去和徒弟去看看
五味说着歪了歪脖子

总感觉昨天晚上睡得不好,这宋府的床和枕头睡得不如悦来客栈的舒服呀
玉龙就住在五味隔壁,昨晚回去睡觉的时候,正好经过五味的房间,如今听了五味的话,一脸无语,昨天晚上可在门口就听到那震响的呼噜声了,晚间,长丰县现在一入夜路上就没了行人,玉龙和珠儿走到一处小巷,珠儿看了眼地图,指了指左边的院墙

应该就是这了,进去看看
玉龙点了点头,看了眼珠儿,今晚的月光和昨夜的月光没什么差,让玉龙不自觉的想起昨晚,不自然的轻咳一声,惹得珠儿看了一眼

怎么了?
珠儿说着抱住玉龙的腰

我没钥匙,飞进去
珠儿眼睛带着一丝期待,玉龙看到珠儿眼中的期待,笑了笑,弯腰抱起了珠儿,珠儿被玉龙突如其来的公主抱惊到了,双手下意识环住了玉龙的脖子,玉龙低头对着珠儿轻声说道

抱紧了
珠儿心猛地颤了一下,无形的“撩”最为致命,脸突然红了,抱紧了玉龙,怕玉龙再说什么赶忙说道

好啦好啦,快点啦
玉龙听到耳边的话,抱着珠儿的手猛然一紧,珠儿被掐的腰身一软,刚想开口说什么,突然发觉,刚才自己说的话貌似实在有点·…两人闹了个大红脸,珠儿下巴磕在玉龙肩上

我·……不,不说了,我们进吧

嗯
玉龙察觉到有人接近,也不再多言,月光下,两人的大红脸一清二楚,玉龙抱着珠儿一落地,就惊起了一大波鸽子,不过这些鸽子只静静落在其他地方,倒是没飞出去,玉龙听到巷子内的人没发觉,松了口气,原本应该察觉到鸽子的,但由于玉龙刚刚那句话,直接让玉龙失了平日里的冷静,也没细查就落地了,玉龙将珠儿放到地上,理了理珠儿耳边的碎发

好了,我们先查看吧
珠儿点了点头,退后一步,轻咳了一声,玉龙也掩饰尴尬的掏出了火折子,两人抱也抱过了,搂也搂过了,刚刚那话本来也没什么不对,但一旦想歪就再也想不回来了,谭掌柜在临走前将鸽笼打开了,这些鸽子都是安家专门养的,自己出去觅完食,自己也能回来,所以打开鸽笼后三个月不喂食也没事,借着火光,珠儿突然看到了躲在房顶的鸽子

楚公子,那鸽子……
玉龙一眼就看到珠儿所指鸽子的异常,珠儿将手上的香囊递给玉龙

戴着这个
玉龙一闻到这个味道就知道了珠儿一开始为什么会特意回房一趟,珠儿不喜欢香味,所以身上根本不会佩戴香囊这种东西,包着一层又一层的油纸塞进包袱,这个香囊上有一种独特的香味让这些专门培养的鸽子觉得,佩戴这个香囊的人是自己人,玉龙将火折子递给珠儿,提气上房顶,一下子就把鸽子抓到了手,果然鸽子连挣扎都没挣扎,任意玉龙将自己摆弄,珠儿从足环内取出纸条,纸条正好是珠儿之前写的自己会到长丰县的字条,赵羽一看

看来谭掌柜根本没接到你来这里的消息
玉龙将鸽子放开,鸽子十分自觉的飞了几下,飞进了鸽舍,珠儿皱了皱眉

可奇怪的是我接到谭掌柜给出的月账,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没觉得长丰县出事的原因
两人往账房的方向走去,还好每座悦来客栈的结构基本都一样,所以,珠儿也差不多知道账房的位置

可这三个月悦来客栈根本没有开门做生意
玉龙看着身侧的珠儿说道,珠儿点了点头

是啊,如果真有事,谭掌柜肯定可以借着月账来传消息,但偏偏没有不说,还如同正常营业一般给出月账,难不成又是屠龙会?
珠儿突然想到一个可能,脸色一黑,没办法,除了屠龙会,珠儿也想不出其他想要搞事的家伙,第一想法就是屠龙会又作妖了,想要绑架大家,玉龙算了一下时间,顿在原地

三个月前我们还在白杨县,他们怎么知道我们会来长丰县?
珠儿扶额

我差点忘了,都怪屠龙会,弄的我觉得所有坏事都是他们干的
玉龙笑了笑,突然听到有动静,笑容消失,将珠儿手中的火折子灭掉,一把揽住珠儿,捂住珠儿的嘴,珠儿下意识一把抓住玉龙捂住自己的手,玉龙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话,看了眼房梁,抱起珠儿上了房梁,两人看着来人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身上挂的香囊散发着味道让鸽子没有躲藏,随手挑了只鸽子将纸条塞进脚环放飞鸽子,那人又晃晃悠悠的走了,边走边抱怨,在房梁上的两人对视一眼,看着人走远了,玉龙抱着珠儿下了房梁,想着那只鸽子离开的方向

我去找那只鸽子
珠儿点了点头

我去账房,你知道位置的
玉龙点了点头,想到那人

小心点,我马上回来
珠儿点了点头,看到玉龙离开,避免被人发现,珠儿没有点火折子,她觉得谭掌柜应该会在账房留下些什么,并不觉得谭掌柜会什么都没留下被人带走,每月的账会寄往主家,但安家还是会每半年查一次账,主家会派人去各地悦来客栈查账,珠儿看到被锁上的账房房门,挑了挑眉,往右走了几步,在一处摸索一下,在一处摸到了中空,划开后里头就是钥匙,账房门一开,珠儿进了账房,随手在一处花盆底下找到了柜子钥匙,打开柜子就在柜子里翻找,突然,珠儿动作一顿,立刻蹲下身,随手抄起一本账本丢了过去,玉龙顺手接住,珠儿转身一看玉龙,放松的坐在地上彻底松了口气,伸出手让玉龙拉自己起来

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又要被绑了
玉龙拉起珠儿顺势抱住

别怕
说着拍了拍珠儿的后背,惹得珠儿笑出了声

你当哄小孩子啊
玉龙动作一顿,无奈的改摸头顶

不害怕了
珠儿抓住玉龙的手

不怕,又不是别人,是你不是吗?那鸽子寄出去的是什么?
玉龙听了珠儿的前半句,不自觉笑了笑,将纸条递给珠儿,珠儿正拍着身上沾到的灰,三个月悦来客栈无人打扫,自然到处都是灰尘,接过玉龙递给自己的纸条,拿着纸条靠近窗户借着月光看清了纸条上的内容

是上个月的账,做的可真像,如果不是我到了长丰县,恐怕可发现不了,只能等半年一次的查账了

有查出什么吗?
玉龙看了眼刚打开的柜子,珠儿摇了摇头,随手将纸条塞进袖子

还没呢,刚打开你就吓了我一跳,还好今晚的月色着实不错,正好可以借着月光翻找
珠儿看到平平整整放在柜子角落的账册,打开翻了起来,越看越让两人直皱眉头,账只记到了四月份,安家三月九月会查账,但由于今年安家由于那州牧有些许动荡,所以三月份并没有查账,翻到后一页让两人一顿,玉龙皱了皱眉

明日你去康王府一切小心
珠儿点了点头,突然想起刚刚那人的话

你说,刚刚那人和康王府什么关系?
玉龙想到康王府的事,叹了一口气

无论是什么关系,这次长丰县的事和康王府脱不了关系
珠儿察觉到玉龙语气中的担心

你是担心那康王世子真的不是好东西,最终让你为难?
玉龙点了点头

奸相窃国,王室幸存的只有康王爷和福王爷一家,太后的母族无一人幸存,如果康王世子真犯下这等事,珠儿收起账本

好啦,你也别太担心,康王世子这突然疯狂娶妻纳妾实在不符合常理,更何况还是在康王病重的情况下,说不定是真另有隐情,而且,还突然把悦来客栈所有人带走,更是令人奇怪
珠儿关柜子动作一顿

你说,会不会又是屠龙会?比如,他们想败坏皇族的名声,之前你不也被传言说是出宫是为了寻美,指不定也是屠龙会传的,而这次他们盯住了康王府,先是把康王爷弄的卧病在床,教唆康王世子把长丰县搅得人心惶惶?意图败坏皇族的名声
玉龙忍住笑意把松州县的事告诉了珠儿

其实那出宫寻美传言是五味传出来的,那个时候五味假冒丁公公,住进了百花楼……就是这样
珠儿一脸无语的锁上柜子

五味哥还真是坑到了国主,现在还到处有传言说国主出宫是为了填充后宫
珠儿顿了顿,想到珊珊

好像也没错,楚公子不就找到了白姑娘
珠儿最后一句话让玉龙赞同的点了点头,他看着正在锁账房门的珠儿,有些失神,珠儿锁好门又随手将钥匙放好,正好看到珠儿盯着自己,不自觉的扬起嘴角,挽住玉龙的手,握紧了珠儿的手,一把抱起珠儿,得到珠儿的一声惊呼,低头注视怀中的珠儿

我们回去
珠儿红着脸点了点头,不知道为啥,她总感觉被玉龙吃的死死的,她趴着玉龙肩上暗暗生气,决定一定要反击,小巷内,珠儿的双脚终于落地,玉龙看了一眼四周,静寂无人

走,我们回去
玉龙说着牵起珠儿的手,珠儿抬手碰了碰自己有些滚烫的脸,瞟了一眼玉龙,玉龙正注意着四周没发现,被玉龙牵起手往前走,玉龙嘟囔了几句,可恶,一定要找回场子,珠儿看了眼两人牵着的手,眨了眨眼,挣扎了一下,改为了十指相扣,玉龙脚下一顿,珠儿当做没发现往前走

走啦,这巷子晚上还真有点阴森
说着,珠儿动了动手指,让玉龙感觉指间有些痒意,提嘴笑了笑,扣紧了手中的手,两人刚出巷子,玉龙看了眼十分清冷,没几个人的大街,叹着气轻声说道

中秋将近,街上却如此清冷
珠儿赞同的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那我们就赶紧把事情解决了,这样不就可以让长丰县的百姓好好过个中秋?
玉龙侧头看着身侧的珠儿,两人边走边说

嗯
随后有些不放心又嘱咐道

这次我不方便出面,你和五味明日去康王府要一切小心
经由上次若琳失踪,玉龙实在有些后怕,珠儿并不像珊珊一样有武功好,只有一些三脚的功夫,如果真陷入危险,恐怕在劫难逃,真的还会如上次那般幸运吗?玉龙握紧了手中的手,珠儿看着天上的月亮,感觉玉龙实在握得太紧,不自在的晃了晃两人牵着的手

放心啦,五味哥可是真太医,康王世子再混蛋,也不会得罪国主派下来诊治自己父王的人
玉龙想到以前见过的司马垣一,思及对方表现出来的人品和行事,迟疑的点了点头

但也要万分注意
头一次,玉龙实在有些婆婆妈妈,珠儿扑哧笑出了声,玉龙有些疑惑不解

怎么了?
珠儿笑而不语,摇了摇头

【哎呀,感觉这样的楚公子真的忍不住让人心动呀】
珠儿另一只手也挽住玉龙,拉着玉龙大步往前走

走了走了,先回宋府,和五味哥说说悦来客栈的事
玉龙被珠儿的举动弄的摇头无奈的笑了笑,盯着拉着自己的珠儿,宋府里,宋雨檀不可置信的睁大睁眼

爹,你说什么?
宋克挥了挥衣袖

此事本就在几天前就与冯老爷说好了,你年纪也差不多该嫁人了,现如今有人替你嫁去了康王府,等这些人走后,你就与冯公子完婚
说完,宋克就想走,宋雨檀拉住他的袖,宋克眉头一皱,拉回衣袖

此事已经定好,冯公子仪表堂堂,气宇不凡,而且你小时候也见过他,嫁于他有何不好?
没去管脸色苍白的宋雨檀,宋克走到门口,对着侍女说道

照顾好小姐,暂时别让小姐出院子
宋雨檀看到宋克离开,双唇微颤,脱力的坐在椅子上,宋云岑看到离开的宋克问了声好,宋克随口应了声就去忙了,宋云岑也能理解,如今家中生意忙,明日初八,自己也要去参加乡试

雨檀,你怎么了?
宋云岑看到脸色苍白的宋雨檀十分担心,宋雨檀看到宋云岑,想说什么又想到乡试的事,低头摇了摇头,咬了咬下嘴唇,掩下了所有的心事,再抬起头来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第二天,几人一大早离开了宋府,就近找了家客栈,五味不适应的动了动眉毛,又抬手理了理领子,小心的拽了拽雪白的长须

真是的
五味说着吐出一口气,吹动了长长的胡须,玉龙忍着笑帮五味戴上假发套,珠儿在一旁看着五味强忍着笑意,此时敲门声传来,珠儿起身去开门

客官,轿子已经叫好了,就在楼下等着
珠儿点了点头,掏出一两碎银

多谢小二哥了,这是辛苦钱
小二看到这一两银子,脸上的笑容诚心了几分

多谢客官,马上就下去,让那几位等等
五味理了理衣袖

不是我说,我真的要穿成这样,就不能直接去吗?真是的
五味昨天想了一夜总感觉被坑了,玉龙和珠儿对视一眼,两者眼中带着丝丝笑意,珠儿转过身,并未关房门

不行,这可是我和白姑娘辛苦做出来的,五味哥不带,我和白姑娘的苦心不就白费了
玉龙点了点头

是啊,要是珊珊知道了,那该多伤心啊,五味,你说呢?
五味脸皮抽了一下,低头看着这身行头,长叹一口气

算了算了,这可是珊珊弄的,我就只能勉为其难了
说着摇着头打算先下楼,玉龙将手中的地图交给珠儿

康王府与京城王府的格局差不多,这是我根据印象所画的地图,也不知昨日珊珊到底怎么样了?
玉龙实在担心珊珊会受到伤害,如果不是怕打草惊蛇,昨夜玉龙就会夜探康王府,只是如今康王府内的情况实在是不明啊,珠儿了然的点了点头

放心吧,我和五味哥进了康王府,如果今晚白姑娘不来找我们,我找到时机后第一时间就去找白姑娘
玉龙将不久之前送过来随身携带的方印交给珠儿

这是钦差官印
玉龙点了点头,他不想再让珊珊感觉到毫无办法的绝望,他不想滥用权威,但终究有所私心,珠儿明白了

行吧,我先带着

爹爹,你什么时候醒过来啊?
说着抬手戳了戳康王爷的脸,又拉了拉康王爷的胡子,但康王爷仍旧毫无动静,如果不是胸膛仍旧有起伏,还以为人已经死了,司马垣一见此收回了手、将下巴磕在床沿,又玩起康王爷的手,房内站着的侍女面露不忍,但终究没有说什么

你说什么?丁太医?
王琳来回走了一圈

【奇怪,自己根本没有向京城报告司马垣一傻了,康王爷昏迷不醒的消息,国主怎么会派人过来?难道是来查?不行,自己不能让这件事发生】
王琳摸了摸胡子

不,应该不是知道这件事,王爷一直身体不好,说不定只是国主想让太医过来诊治一番而已,不用担心
王琳点了点头

但现如今王爷昏迷不醒,世子又……

不过是一个八品太医而已,如今王府上上下下都掌控在我们手中,有什么可担心的,我去看看那丁太医
王琳眯了眯眼

我去把世子送进西苑
张震点了点头,看着离开的王琳,嗤笑一声

【蠢货,不过看在你那儿子还有用,那就再等等,也不知道把那东西放在哪里,难道是在京城王府吗?】
暂时收起心思的张震去正厅迎接五味,大厅里,五味呸出了因为喝茶喝进去的胡子,斜了眼安静扮宫女的珠儿

【珠儿也真是,胡子没事儿整那么长做什么?】
珠儿瞥了眼坐没坐姿的五味,踢了一脚五味,轻轻瞪了一眼,五味被珠儿踢的猝不及防,王府的侍女看了眼突然歪了歪的五味,五味立刻端正地坐好,随后没好气的也回瞪了眼珠儿,两人大眼瞪小眼了许久,张震才到,看到坐在椅子上的五味,赶忙弯腰一拜

参见丁太医,在下乃事王府管家张震,有失远迎,请丁太医恕罪
珠儿和五味对视一眼

【管家?竟然不是康王世子?再怎么说也是国主派人来啊】
五味咳了一声,装模作样地说道

本太医奉国主之命来替康王爷看病,怎不见康王世子啊?
张震又赶忙一拜

回丁太医的话,世子爷今日一早便出门了,长丰县三月半前的一场地震仍有许多事宜需要世子爷处理

原来如此,既然如此,烦请张管家现在就带本太医去看康王爷,国主可十分担心康王爷的病情啊,特地派本太医前来为康王爷诊治

是是是,丁太医这边请
张震看到五味总算放下了心,看来的确只是个太医,不会任何武功,不是什么可疑的人,而且身边也只带了一个宫女,张震在前头引路,珠儿扶着“颤颤巍巍”的五味跟在后面,心中感觉不对劲

【昨天还娶宋家小姐,今天就出去了?怎么看都不对劲】
康王房间里,五味坐在凳子上,眯着眼睛仔细诊着脉,嗯?突然之间睁开眼睛

【不对劲啊,好像是中毒了,但又好像不是,十分诡异,而且身上旧伤未愈,如今真的只是用药吊着命啊】
张震暗暗盯着五味,虽然不担心这区区太医能看出康王爷是中毒了,但是不得不防啊,毕竟是由玉龙亲自派过来的太医总不能一点本事都没有吧,五味将康王爷的手放回被子中

本太医已经知道了王爷的病情,果然如国主所说,王爷旧疾一直未愈,最近又过度操劳,这才陷入昏迷
张震这才松了一口

那不知丁太医……

国主私底下都称本太医为神医啊,若是没有办法医治康王爷的话,这国主也不会命本太医前来啊
张震心中嗤笑,但表面仍旧十分尊敬

那就好,那就好,请丁太医一定要救救我们王爷啊
看来也不过如此,也对,毕竟是唐门的药,不过一个区区太医怎么可能看出唐门的毒,后院里,珊珊看了一眼天色,没有理会花园里其他的人

【时间应该差不多了,五味哥和珠儿应该已经进了王府,只是……】
珊珊看了眼和其他姑娘一起玩老鹰捉小鸡的司马垣一

【为何世子不过去?即便傻了,但也应该去迎接丁太医啊?这王府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世子爷傻了,康王爷病重昏迷不醒不派人上报朝廷?那个把世子带过来的王统领很可疑啊】
周茉薇看着低头不语的“宋雨檀”有些担心“宋雨檀”是因为接受不了昨天众人说的事而满面愁容

宋小姐不必伤心,如今我们被世子爷所救,在这生活不也挺好?
周茉微是真的感觉现在的日子挺好,没有家里那么多勾心斗角,周茉薇出生于本县首富周家,为周家的嫡女,只是先母早逝,如今周家的夫人后娶之妻,所以周茉薇的处境十分尴尬,如果不是司马垣一说要娶自己,恐怕自己早就被那“母亲”给害了,珊珊摇了摇头“虚弱”的微微一笑,看向一脸天真烂漫玩老鹰捉小鸡的司马垣一

我没事,我只是在想,世子爷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
周茉薇同样看过去,微微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梁姐姐是第一个嫁进来的,但她刚嫁进来的时候,世子爷已经是这样了
珊珊疑惑的问道

难道没有找大夫看过吗?
周茉薇一顿,回想了一下

我们不能离开西苑,我也不知道,但肯定会找的吧?
珊珊放下茶杯的动作一顿,这康王府还真是迷雾重重

【看来今晚自己得想办法探一下康王府和珠儿见一面,将一些事情告知珠儿,然后让珠儿出府告诉天佑哥】
已经是后半夜,珠儿看了看外面,灯光已经都灭了,关上了窗户,果然,一看就毫无武力值的糟老头子和小姑娘容易让人放心,即便是国主派来的也一样,连守门的护卫都没多大心思,有些甚至在打哈切,张震看了一下仍旧灯火通明的房间

怎么灯还亮着?

张管家,丁太医说今晚要彻夜翻医书好医治好王爷的病情
一个守卫的看见站张震立刻精神了,赶忙回答道题,张震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就离开了,

【如今找到那样东西才是关键,如果实在找不到,只能把康王爷和康王世子做掉,省的成为司马玉龙的力量,然后从福王那里找找】
珊珊在房顶看到唯有一处灯火通明的屋子确定了地点,接连躲过几队守卫,翻窗进入了房间,五味不舒服的挠了挠头,为了不露出破绽,所以假发套装根本不能摘

真是痒死我了,哎呀,干嘛一定要扮成这样,那混蛋世子不在府,我这白忙活一场
珠儿翻了翻白眼

【得,还想着坑康王世子的钱呢】那五味哥就把康王爷治好,到时候即便坑不到康王世子,说不定国主也会给你赏赐呢
五味坐在桌边撑着下巴,想到那奇怪的脉象

说到这个,我就觉得这康王爷的病着实奇怪啊,康王爷的确旧疾未愈,积劳成疾,但也不至于昏迷不醒
五味喝了口茶,眨巴了一下嘴,确实的点了点头

嗯,是真奇怪,有点像是中毒了
珠儿将宫女装的黄色披帛丢到一边,坐到了桌边给自己倒一杯水

中毒?
五味摇了摇头,一拍桌子,又满脸纠结地坐了下来

但又好像不像
珠儿无语了,放下手中的茶杯

所以到底是不是啊?

不确定啊,不过我更倾向于那康王爷是中毒了,只不过这毒十分奇妙,没有表现出来不说,而且短时间内并没有致死
五味不自觉的抚了抚白胡子,有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己的白胡子,珠儿点了点头

看来这康王府是真的有问题啊,五味哥,你还记得今天晚上的膳食吗?
五味咂巴了一下嘴

是悦来客栈的味道,而且比上一家吃的要好吃一点,你五味哥除了有点小钱,对美食也懂得不少呀
珠儿笑了笑,沉思片刻

如果我没记错,此地悦来客栈的红案师傅好像姓金,当初在学艺时,厨艺在一众学徒中是佼佼者
说到这里,珠儿却皱眉了皱眉头,实在不解

难道康王府把悦来客栈所有人带进来只是为了让悦来客栈的人做饭?但这也太扯了吧,悦来客栈的菜之所以好吃,不过是因为用了现代的一些烹饪技巧和一些调料所致,但也不至于好吃到这种地步,古代的一些珍馐美味,即便是现代的菜式也是比不上的,而且也用不着为了吃个菜把所有人带进王府吧五味翻起随身携带的医书,嘻嘻一笑

我呀,还是好好翻翻医书,把那个康王爷给治好了,等康王爷醒后,好好教训那个小王八蛋世子
五味愤愤地冷哼一声,看到五味一脸认真的翻起医书,珠儿却有些担心

【康王爷如果真中毒了,那是谁下的毒?为什么那康王世子今天正好出门了?而且,康王爷病重,为什么不上表朝廷,虽然请了本地大夫看诊,但一般的大夫绝对比不上太医,而根据楚公子所说,康王世子一直很孝顺康王爷,这怎么会如此行事?难不成康王世子被什么人挟持了?】
珊珊一翻进房间,从屏风后出来,就看到五味狂翻着医书,珠儿坐的位置好,一眼就看到了珊珊

白姑娘
珠儿看到珊珊松了一口气,看来是没出什事,五味一回头,立刻把医书撂到了一边

珊珊哪,哎呀,还好你没事呀,我们都快担心死了
珊珊看到五味这装扮,十分满意自己和珠儿的手艺,果然效果不错,不精通易容的人肯定瞧不出来这幅样貌是装出来的,几人交换情报后,珠儿和五味对视一眼,两人一脸奇怪

可那管家说,世子去林丰县处理事务了,今天一早就出发了
珊珊皱了皱眉

你说什么,可康王世子今日根本没有出门,而且他傻了

什么?
五味失声惊呼,如果不是还顾及着别引人注意,降低了分贝,恐怕这声就直接让院外的守卫听到了,珊珊点了点头

是真的,而且据先前嫁进来的姑娘说,他们之所以被娶进来,是因为世子好心救他们,一开始嫁进来的梁姑娘说,梁家由于家中生意遇挫,马上就要破产了,他爹为了保住家财,要她嫁给一位外地的富商为妾,而那富商都可以当她爹了,她不愿意逃跑时被抓正好遇到世子,世子为了救她就娶了她
说到这里,珊珊顿了顿,继续说道

而之所以要娶宋姑娘,也是因为那宋老爷要将宋姑娘嫁与冯家,而那冯家少爷风流成性,常年居于青楼不归家
五味一脸不可置信

不,不会吧,我看那宋老爷挺好疼爱女儿的
珊珊摇了摇头

五味哥,你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凡事不能只看表面
珠儿喝了口水,沉思一番

但看现在这情况,世子这到处娶妻反倒是小事了,这康王府内这牛鬼蛇神有点能耐,把康王府把控的如此的牢固,没有露出一点风声,甚至连本地的县令都不知道在自己辖下,康王爷和康王世子出事了
珊珊点了点头

是啊,康王世子傻了三个月,除了府内的人,竟然没一人知道
五味气呼呼的撸了撸袖子

这次轮到我大显身手了,不就是康王爷吗?我就治给这些混蛋看,竟然连国主的王叔都敢欺负,这是不把国主放在眼里啊
由于太医一职,如今五味对国主十分的崇敬,珊珊和珠儿对视一眼,珠儿忍住笑意,随后正色说道

但康王世子怎么办?看今日那管家所说,恐怕他不会让五味哥见到康王世子,那康王世子的病该怎么办?
珊珊想了一会

今日我在没人的时候问过世子,但提起这个,世子言语混乱,应该什么都不记得了,而问那些侍女,也一个个不肯说什么,看来这王府上下已经被人把控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那管家

没事儿,交给我就行,既然他们不让我见,我偏偏要见
珠儿和珊珊一看五味这样,就知道在打坏主意,不过五味的小主意的确很多,就看明天谁玩的过谁了,第二日一早,五味就去了康王爷的房间,还提出要求要住在康王爷旁边,说是方便治病,张震有些不愿

【要是让这太医住这儿?要是碰见司马垣一该怎么办?这司马垣一虽然傻了,但不知是父子亲情还是怎么样,明明什么都不记得,痴痴傻傻,疯疯癫癫,但每天来看自己老子倒是都记得,不让看还哭闹撒泼,完全没有以前的风光霁月,为了不弄出麻烦,司马垣一想见就让他去见了,反正再过一段时间如果再找不到那东西,两人都给处理掉,但不是现在啊】
五味斜眼看着杵在原地迟迟不回话的张震

嗯?怎么了?张管家呀,还不快去安排,将本太医的东西搬到侧房,从今日起,本太医就住在这儿了,好好医治康王爷,国主可还等着本太医的回复呢
张震听到最后一句一顿

【回复?看来为了不引起朝廷怀疑,只能答应这丁太医了,那就只能让那姓王的好好看着那司马垣一不能让他过来,那玩意儿到底放哪里了】是,谨遵丁太医吩咐,在下立刻让人去收拾
张震看到五味给康王爷扎针,眯了眯眼

【也许可以让这老匹夫醒一醒然后用司马垣一作为威胁,我就不信,他能放弃自己儿子】
珠儿将手上的艾草点燃,不露痕迹地看了眼张震,心中有了数

【看来这康王府内的异常,的确与这管家有关,自己得找机会出趟王府,也许不必那么麻烦找证据了,还不如让楚公子去县衙表明身份,然后带人直接把这些人给制服了,之后就可以好好医治康王爷和傻掉的康王世子了】
司马垣一双手叉腰气鼓鼓的瞪着王琳

快让开,我要去看爹爹

世子,今天我们就不去看王爷了,和那些姐姐一起去玩儿好不好?
司马垣一嘴巴一瘪,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要嘛,我要去看爹爹,我要去看爹爹
司马垣一说着,看到王琳仍旧毫无反应,竟直接在地上滚来滚去

不要啦,我要去看爹爹,我要去看爹爹,呜呜呜呜
王琳看到眼前这一幕有点愣神,好似想到了什么,面露不忍,但又定下了心

世子,今天就和姐姐她们玩儿好不好,这样吧,明天,明天我们再去看王爷,好不好?
司马垣一一听,抽了一下气

不要,不要,不要,我就要去看爹爹,坏人,你不要我去看爹爹,你这个坏人
这样一想的司马垣一从地上爬起来,不顾滚得满地满地灰尘,伸出小拳头就要打王琳,王琳一听这“坏人”,顿在原地,竟被司马垣一打了个正着,但还是及时反应过来,扣住了司马垣一,徒留司马垣一苦苦挣扎,但仍旧挣扎不出来,然后就哭了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我要去看父王,啊啊啊啊,嗝,啊啊啊呜
被反手钳住的司马垣一挣扎不得,委屈巴巴的哭了,边哭还边打哭嗝,王琳终究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世子,我们去换套衣服,然后我带你去看王爷怎么样?
王琳放开司马垣一,然后又仔细地将司马垣一头顶粘到的树叶摘干净,用衣袖擦了擦司马垣一脸上的眼泪

世子,别哭了,我们去见王爷
司马垣—一听,立马不哭了,傻兮兮的擦了擦整张脸,将王琳擦干净的脸弄的满是灰,但丝毫不在意,也忘记了刚刚还骂着王琳坏人,一脸笑嘻嘻的勾住王琳的手臂,重重的点了点头,满脸欣喜

好啊,好啊,好啊,去换衣服,看爹爹
珊珊隐在暗处,看到走远的两人,想到刚刚司马垣一的一举一动,忍不住一拳打在树干上,叹了口气

【天佑哥知道自己的弟弟如此受人折辱,该多么心疼啊】
张震不经意间瞥了一眼门口,立刻被王琳带过来的司马垣一给惊到了,瞟了一眼内室的两个人没有发现,立刻小心翼翼地退出去,拦住了想要进去的两人,看着一脸傻兮兮的司马垣一,张震也不避讳,压低声音

怎么回事?你把世子带过来干什么?没看到丁太医在里面啊?
王琳拉住想要进去的司马垣一

世子闹着要过来,我实在是没办法
司马垣一打了一下王琳拉住自己的手,但没丝毫作用,瘪了瘪嘴,张震忍着气

别忘了,要是让丁太医发现世子出事了,禀报了朝廷,你我两人都落不了好下场,你儿子更是,看来得把毒解了,然后让那太医上报司马玉龙康王爷一切无恙,拖延时间,然后逼问出那东西所在地,问不出来就把全府上下解决了,已经浪费太多时间了
王琳听着这话,的确迟疑了,但看到司马垣一的样子,闭了闭眼

我已经让世子换了衣服,只要全府上下不说,丁太医肯定不会知道这傻子就是世子,当初世子和王爷去往京城,只逗留了几日,就到长丰县修养,王宫里的人肯定不认识世子
张震刚想再说什么,就被珠儿打断了,珠儿原本帮五味给康王爷针灸,当然只是递递银针、点点艾草而已,再顺便给五味擦擦汗,然后一转身就看到原本在外边候着的张震不见踪影了,原本想着是张震去忙了,所以想去外室倒杯水,却正好听到门口传来说话的声音,珠儿自然要出去看看

张管家,这位是?
珠儿看着穿着家仆样式衣衫的司马垣一,她的确不认识司马垣一,但看着一脸傻兮兮,再一看眉宇间有点像玉龙,心里也有些底

【这人大概就是司马垣一了,竟然直接让康王世子穿成家仆,这是不是太过分了,再怎么说也是白姑娘未来的王弟,算是半个自己人,怎么可以让别人欺负成这个样子】
想到这里,珠儿笑的更加“真诚”“无害”了,张震剜了一眼王琳,看到珠儿拱了拱手,这一身打扮虽是女官,但女官也分三六九等,看珠儿这一身打扮,应当是供职于尚宫局的女官,宫中事务繁多,而司马一族也许是天生情种,大多数族人都娶一位,很少会有纳妾者,所以诺大的皇宫,仅靠王后一人处理,实在是累人,所以司马一族疼爱妻子的一位国主,就专门在宫中设了这个昭仪大人,又名代王后,帮助王后处理宫中的事务,王琳将不断挣扎地司马垣一拉到身后,将司马垣一狠狠固定在原地,点了点头

大人
珠儿颔首问好

王统领安好
随后看向张震,张震被猪队友气的憋着一口气,但仍旧只能笑着对着珠儿解释

这位是之前王爷帮助的一位百姓,听闻王爷病重,特来探望
珠儿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既然这样,就请这位在偏房等候,等丁太医治疗结束,就让这位公子来看王爷好了,王爷想必也很高兴,有百姓担心自己专门上门来看自己吧,你说呢?张管家?
珠儿一脸感动的看向张震,张震抽了抽皮

自然自然,王爷想必一定会很高兴的
珠儿满意的点了点头

那好,我去看看丁太医针扎的如何了?如果好了,就直接让这位公子进去吧,张管家稍等片刻
珠儿行了个礼后,就转身进了门,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这两个玩意儿,这是把我当傻子耍】
五味用衣袖擦了擦冷汗,把了把脉,摇头叹气

【一点都没好转啊,来这毒十分的厉害且诡异,要解的话,恐怕得费一番波折啊,我就不信我解不了,我丁五味还有解不了的毒?哼,可笑】
珠儿将水杯递给五味,五味接过喝了一口,珠儿瞥了一眼被五味刺成刺猬的康王爷,看了眼门口,小声说道

那康王世子就在门口,不过那些人说他就是个普通百姓,来看帮助过自己的康王爷
五味将水杯放到桌子上,眼睛一亮,满脸歪主意

放心放心,正合我意呢,嘿嘿嘿,看我的
珠儿抽了抽嘴角

五味哥,你想干啥?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五味将所有的银针收起来

今日的药再喝上一碗,看看效果,如果没有起效,那只能彻夜再想其他办法了
司马垣一坐在地上,一脸满足地抓住了康王爷的手,蹭了蹭,终于消停了,不再哭闹,五味和珠儿对视一眼,眨了眨眼,抚着长

这小公子看来是真的十分感激康王爷啊!不过,老夫看,这小公子是不是有些纯质啊?
张震看到要开口的王琳,赶紧抢先开口说道

不愧是国主都称赞的神医啊,丁太医所言极是,这位小公子如今这般是因高烧所致,幸得王爷所救,保住了性命啊,未曾想,这位小公子虽已痴傻,但一直都没忘记要来看王爷啊
被张震捧了一下的五味内心得意的笑了笑

这位小公子即便痴傻也不失赤子之心啊,难得难得
五味看着司马垣一点了点头,随后话头突然一转

既然如此,那本太医就看在这小公子如此关心王爷的举动上,就好好帮这小公子医治医治
这话一出,让张震和王琳愣在原地,珠儿看了眼两人的脸色,笑了笑,张震和王琳脸色都有些难看,不过张震好一点,王琳是真的脸色难看,还带着一丝惊恐不安,珠儿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拿着针灸包方便五味取针,五味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张震和王琳

【这小鬼可不是烧坏的,一看就知道是重物击打,导致淤血压迫神经导致的痴傻之症,虽然等血块自然消了也能痊愈,但时间可长可短,如果运气不好,说不定一辈子都这样啊,真可谓是心有够毒,这小鬼可比珠儿年纪还小,小孩都不放过】
张震不过片刻,脸色就恢复了正常,但王琳是真害怕

【要是世子爷恢复了,那、那该怎么办才好?】
五味拔了针,司马垣一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虽然哭喊了一阵,但把他对着康王爷,看到康王爷竟然不闹了,现在老老实实的紧盯着康王爷

好了,再治疗几日,这小公子的病也就可以痊愈了,再配上药汤,绝对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五味一脸累瘫了坐到了椅子上,颤颤巍巍的喝了口水,缓了口气才接着说道

这小公子啊,这段日子就让他住这儿吧,给他医好了,也算给康王爷祈福了

丁太医所言极是啊,如果王爷知道了,想必也十分高兴啊
张震的余光看到直冒冷汗的王琳没有一点反应的王琳,不自觉皱了皱眉,暗地里用脚踢了一下王琳,王琳才反应过来草草说了一句。

是啊是啊,王爷一定会高兴的
看到这两人的脸色,珠儿和五味纷纷笑了笑,五味更盛,不屑的看着这两人,随后看向由于挣扎,将脖子上的一块玉露出来的司马垣一,眼睛一亮,这玉,好漂亮,好通透,一看就知道是极品货,吃饭的时候,珠儿将一碗饭递给司马垣一,司马垣一立马埋头苦吃,胃口倍棒,吃嘛嘛香

【看来白姑娘说的,一人干掉一整个蛋糕是真的了】
珠儿看了眼周围站着的侍女

你们都下去吧,丁太医不喜欢吃饭的时候让人看着
看到那些侍女下去,珠儿也坐了下来

等下我来煎药,等煎好药我就出府
珠儿吃了口菜,看了眼胃口也同样好的五味

所以,五味哥,你现在就少吃点

为什么?
五味看了眼饭菜

总得找理由出府吧!正好这里也开着顺越楼,京城正好也有一家,我就说丁太医想念京城顺越楼的吃食,奉命去买,也就不惹人怀疑了
五味一脸“原来如此”的点了点头

那你就去吧,正好,我也挺想念顺越楼的息烽阳朗鸡
五味咽了咽口水,为了解馋又吃了一口菜,看的珠儿无语了

不是说了中午少吃点,你吃的一干二净,谁信你胃口不好
至于司马垣一,一点负担都没有,没心没肺的吃的很高兴,只是有些不适应就三个人吃饭,毕竟平常都是跟着十一个女孩一起吃的,珠儿给康王爷喂完药,就看到五味拿着一块糕点将司马垣一耍的团团转

来,喝了这碗药,这盘糕点就是你的了
五味手中拿着一块糕点在司马垣一眼前晃了晃,司马垣一眼睛放光的想要扑上去,五味立刻闪开,司马垣一扑了个空,随后,五味又将药递给了司马垣一,哄着司马垣一

来,喝药,药喝了,这盘点心就是你的了
看这番情景,还真有几分像爷爷哄着傻孙子喝药,那些侍女看在眼里,默默低下了头,一位侍女抬头扫了眼其余的侍女,咬了咬下嘴唇,拉住逃跑的司马垣一

公子,快听丁太医的话,好好吃药,吃了药就可以吃点心了
司马垣一抱住柱子,警惕的盯着侍女小敏和五味,猛的摇了摇头

不要,苦,不好喝,我才不喝呢
五味追的气喘吁吁,侍女也跟在后面扶着颤颤巍巍的五味,一番波折后,司马垣一总算皱着眉头乖乖喝药,还时不时瞧上一眼一旁的一盘点心,五味累的气喘吁吁的喝水,真是,哄个小孩真是累死我了,珠儿看了眼乖乖自己喝药的司马垣一,顾及着四周还有侍女

丁太医,那下官就去帮您去买了
五味灌了杯水总算缓了过来,点了点头

好好好,去吧
一位侍女看到珠儿离开,也赶忙离开去禀报,其他的侍女看到了,但当作没看到,五味看到司马垣一吃完药,安安静静啃糕点,擦了擦汗,打算去看看康王爷,康王爷如今是真离不了人,五味和珠儿怕有人有乘机毒害康王爷

【特别是那个管家和统领,心眼绝对大大的坏】
五味此刻内心升起万丈光芒

【我丁五味是谁,可是丁太医啊,惩奸除恶可是我的职责,要是最后能够得到康王爷和康王世子的谢礼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