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李霜！"墨沉舟察觉我的异动，厉声喝止，同时挥袖阻拦。

但为时已晚，清心瓶在接触阵眼的瞬间，爆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我感到一股强大的吸力从阵眼传来，整个七煞聚煞阵瞬间被激活。

墨沉舟震惊地看着我："你做了什么？！"

我没有回答，而是迅速开始结印，口中念动《灭魂转生术》的咒语。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也是唯一的希望。

然而，墨沉舟并非易与之辈。他迅速反应过来，一道灵力凝聚的剑气直奔我而来："休想！"

我避无可避，只能硬生生承受这一击。剧痛从胸口蔓延全身，我踉跄后退，靠在山壁上，鲜血从伤口汩汩流出。

"师弟...你下手还是这么狠。"我咳出一口鲜血，苦笑道。

墨沉舟冷冷地看着我："你究竟要做什么？"

"活下去。"我直视他的眼睛，"仅此而已。"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七煞聚煞阵的能量忽然暴走，无数道煞气如锁链般缠绕在墨沉舟身上，将他困在原地。同时，我投入阵眼的清心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开始吸收四周的煞气。

"这是..."墨沉舟挣扎着，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我艰难地挪动身体，靠近阵眼："《灭魂转生术》，一种可以在死亡边缘重生的禁术。代价是，我将失去所有记忆，成为一个全新的人。"

"你疯了！"墨沉舟怒吼，"这种禁术不但成功率极低，还会引发灵魂崩溃！"

"比死亡好。"我苦笑一声，随即取出一枚玉简，抛给他，"师弟，这里记录了浮屠塔事件的真相。若我此次能够活下来，还望你将其交给师尊。"

墨沉舟没能接住玉简，它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我已无力多言，只能全神贯注地成最后的仪式。

随着我的动作，清心瓶中的光芒越来越盛，渐渐覆盖了整个山洞。我感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仿佛被撕裂成千万份。这是《灭魂转生术》的代价——灵魂必须经历整的崩溃与重组。

"李霜！"墨沉舟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似乎带着一丝悔恨。

我无暇回应，只是在心中默默道别。随着最后一道咒语成，一股难以形容的剧痛席卷全身，我的意识彻底陷入黑暗。

死亡的寂静中，我感觉自己在下坠，下坠，直到触底......

然后，一丝微弱的意识重新浮现。

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山洞中，四周的煞气已经散去，七煞聚煞阵也恢复了平静。但不知为何，我竟然还活着，而且身上的伤口已经结痂。

"你总算醒了。"

身旁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我转头看去，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狐狸正蹲坐在我身边，它的眼睛像是两颗冰蓝色的宝石，闪烁着灵动的光芒。

"你是...谁？"我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

小狐狸歪着头看我："我叫霜月，是被你的血唤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