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近来身体每况愈下,恐怕时日不多了。」慕容熙神色凝重。
我大惊失色:「皇上何出此言?臣妾看皇上龙体安康,定能长命百岁!」
慕容熙苦笑:「爱妃不必安慰朕。太医已经诊断,朕的心疾越来越重,恐怕撑不过三年。」
我心中震惊,但表面上仍保持镇定:「皇上若有不适,应当多加休息,臣妾愿意侍奉左右。」
「朕知道爱妃忠心。」慕容熙轻叹一声,「所以朕有一事相托。」
「皇上请讲。」
「太子年幼,若朕有不测,必须有人辅助他。朕希望爱妃能担此重任。」
我心中一惊:「皇上,臣妾虽感荣幸,但臣妾乃女流之辈,如何能担此大任?」
「爱妃过谦了。」慕容熙温和地说,「朕看着太子长大,知道他对爱妃极为尊敬。若由爱妃辅佐,太子必能安心听政,朝中也会安定。」
我沉思片刻,突然看到了一丝可能:「皇上若真有此意,可有何安排?」
慕容熙从袖中取出一道密旨:「朕已立下密诏,一旦驾崩,太子继位后,爱妃将被尊为太后。这份密诏已存于太庙,无人可改。」
「太后?」我震惊不已,「臣妾受惊已经是天大的恩典,如何敢称太后?」
「爱妃不必过谦。」慕容熙坚定地说,「这是朕深思熟虑后的决定。朕知道爱妃心系天下,必能辅佐太子成为明君。」
我心中波澜起伏,但面上不露分毫,只是恭敬地接过密诏:「臣妾定不负皇上重托,辅佐太子,治理朝政。」
慕容熙满意地点头:「有爱妃在,朕可以安心了。」
半年后,皇帝的病情急转直下,卧病在床。太子日夜侍奉在侧,我也时常前往探望。
一日深夜,慕容熙突然召我入内殿,要与我单独谈话。
「爱妃,」慕容熙虚弱地说,「朕时日无多了。临走前,朕有一事想问。」
「皇上请讲。」
「朕待爱妃如何?」慕容熙突然问道。
我一怔,随即回答:「皇上待臣妾恩重如山,臣妾感激不尽。」
「爱妃可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慕容熙又问。
我沉默片刻,想到了一个可能:「回皇上,臣妾确有一事相求,只是不敢言。」
「但说无妨。」
「臣妾...」我鼓起勇气,「臣妾想见一见鲁晏。」
慕容熙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鲁晏...朕明白了。爱妃一直记挂着他,对吧?」
我低头不语,心中忐忑。
「爱妃不必紧张。」慕容熙出乎意料地温和道,「朕早就知道爱妃与鲁晏之间的情谊。只是碍于身份,朕一直未曾戳破。如今朕将离去,也不再多有顾虑。就在今日,朕准爱妃去见鲁晏。」
「当真?」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当真。」慕容熙点点头,「朕已派人去请鲁晏入宫。你们可在御花园相见,朕不会派人监视。」
「多谢皇上!」我激动地叩头,泪水忍不住流下。
「爱妃起来吧。」慕容熙虚弱地说,「朕知道爱妃这些年为朕付出了太多,却从未有过怨言。这是朕欠爱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