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台

就像一只蝴蝶飞过废墟 ——《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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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综的录制比宋雨琦想象的要轻松

倒不是流程简单，而是她终于不用再偷瞄了。黄子弘凡就坐在她对面，中间隔着一个舞台的距离，但想看就能看，光明正大地看

这一期的规则是“声音互选”。四位飞行嘉宾先各自演唱一首歌，舞台上的帘子会降下来，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现场观众和常驻导师根据声音投票，票数最高的两位组成搭档

宋雨琦抽到第三个出场。她站在升降台上，帘子缓缓升起，灯光暗下去，只有一束追光落在她身上。她闭上眼睛，开口唱了第一句

选的是一首自己的歌，《还痛吗》

这首歌的旋律很简单，以温暖的吉他音色为基底，歌词却很扎心——“回忆太锋利总不听话”，“只剩我独自舔舐伤疤”。她唱得很安静，没有炫技，没有高音，只是把每一个字都唱得很认真。唱到副歌那句“我们本该同样挣扎，本该这样”的时候，她的声音微微颤了一下，像是真的还在痛一样

唱到尾声，灯光缓缓亮起，她睁开眼，帘子已经升了上去。导师席上，黄子弘凡坐在最左边，双手交握放在桌上，目光定定地看着她，表情比平时安静很多

宋雨琦鞠了个躬，走回候场区

轮到黄子弘凡上场的时候，宋雨琦站在侧台，从幕布的缝隙里往外看。帘子降下来的那一刻，舞台上只剩下他一束光

他选的是一首自己的歌，《Do U》。这首歌她很熟悉，听过很多遍，但从来不敢在他在场的时候听

“我像是得了种怪病，瞳孔里全是你的影子。怎么会这样呢，我不知道，是我自己选的”

这首歌的歌词太直白了——“如果可以，我想为你定格这四季”，“I promise I love you, Do U”。像是一封没有写收件人的告白信，但宋雨琦总觉得，这首歌的收件人只能是一个人

她站在侧台的阴影里，心跳快得不像话

四个人的表演全部结束，投票结果出来了。宋雨琦和黄子弘凡分别排在第一和第二，自然成了搭档

主持人宣布的时候，全场观众都在起哄。宋雨琦从候场区走出来，黄子弘凡从导师席走下来，两个人在舞台中央碰面

他伸出手

她握上去

两只手握在一起的时候，台下的尖叫声几乎盖过了主持人的串场词。黄子弘凡倒是很淡定，握着她的手晃了两下，松开了。但宋雨琦注意到，他松手的时候，指尖在她掌心轻轻划了一下

不是无意的

她面不改色地走到自己的站位上，但耳朵已经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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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舞台选的是一首情歌对唱，汪苏泷的《像晴天像雨天》

彩排的时候，宋雨琦第一次完整地听到这首歌。旋律很轻快，歌词甜甜的——“遇见你我开始变得不太聪明，心跳加速，有时候呼吸也暂停”。跟前面两个人各自唱的歌完全是两种画风

导演在台下喊

音乐响起。宋雨琦开口唱第一句，黄子弘凡的声音紧接着跟进来。两个人的声线意外地契合，像两股水流汇到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唱到副歌那句“身体无法控制向你靠近”的时候，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舞台上的灯光很亮，他的眼睛里有她的影子。她忽然忘了自己在唱歌，忘了台下有工作人员在看着，忘了这是一次彩排

她只看到他微微弯起的嘴角，和他轻轻握住麦克风的手

最后一个音落下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立刻移开视线

……………

正式录制的时候，台下坐满了观众。宋雨琦站在舞台的一侧，等着灯光亮起。她的手心在出汗，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她知道，这一次，全世界都在看着

音乐响起。她走上舞台，灯光打在她身上

她唱第一段，声音比彩排时更放松了一些。黄子弘凡从舞台的另一侧走出来，一边唱一边朝她靠近。他的声音很稳，眼神却很不安分，从她脸上一扫而过，又收回去，像是在试探

两个人会合在舞台中央

副歌响起的时候，他们面对面站着，距离不到一步。灯光从头顶洒下来，把他们笼罩在一圈柔和的光晕里。她看着他的眼睛，他看着她的眼睛，两个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像春天的花朵盛开在夏夜里，像微风吹过雨后泥土的香气”

这首歌的每一句歌词都像是为他们写的。宋雨琦唱着唱着，嘴角不受控制地弯了起来。她看到对面的黄子弘凡也在笑，不是那种节目上标准化的笑容，是那种真的忍不住的笑

台下的观众安静了。那种安静不是因为不好听，而是因为太好听，好听到没有人舍得发出任何声音

最后一个音落下的时候，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黄子弘凡在掌声中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然后朝她伸出手

宋雨琦愣了一下，然后把手放了上去

他握住了她的手，举起来，对着台下鞠了一躬。整个过程不到三秒，但那个画面被所有的镜头记录了下来

台下的尖叫声掀翻了顶棚

录制结束后，宋雨琦在后台换衣服的时候，手机一直在震。她打开一看，是李雪琴发来的截图——节目预告刚发出去，评论区已经炸了。热评第一条写的是：这个对视，这个牵手，你告诉我这是普通搭档？我不信

宋雨琦把截图转发给黄子弘凡，配了一个“捂脸”的表情

宋雨琦握着手机，站在更衣室里，心跳声大到她觉得隔壁的人都能听到。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又删掉

对面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条语音，她点开，听到他在笑，笑完了说了一句

宋雨琦深吸一口气，打了很长的一段话，又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了。最后她放弃了打字，直接拨了电话过去

她的声音有点抖，但很坚定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然后传来黄子弘凡的笑声。那个笑声不大，但很真，真到她觉得隔着手机都能感受到他的温度

窗外的天色暗了，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宋雨琦靠在更衣室的墙上，听着电话里他的呼吸声，忽然觉得这半个月的等待、那些视频通话里的晚安、那些隔着屏幕的想念，全都值了

不是因为终于可以公开了

而是因为，从今以后，她不用再在人群里偷偷看他的背影。她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