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艇突然转向，驶离河岸。我挣扎着摸向手机，却被他抢先一步夺走。

不认识别费心了，丁小姐。

雷纳德从口袋掏出一个小型注射器

不认识睡一觉吧，等你醒来，会见到些...老朋友。

针头刺入颈侧的瞬间，我看到至少六个穿船员制服的人围拢过来，每个人的眼睛都反射着相同的无机质冷光——和苏青青一样的眼神。

麻醉剂席卷意识前，我听到的最后一句是："告诉林博士，实验体00号捕获成功，记忆控制器状态活跃..."

黑暗。颠簸。金属碰撞声。

我在剧烈的头痛中苏醒，发现自己蜷缩在一个狭小的铁笼里。手腕和脚踝都被特制镣铐锁住，每次移动都会引发轻微的电流刺痛。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腥甜香料混合的怪味。

笼外传来机械合成的女声

不认识别乱动，神经锁会越挣扎越紧。

眯起眼睛适应光线后，我看到一个穿白大褂的仿生人站在监控屏幕前，面部只有最简单的五官轮廓，胸口印着熟悉的标志——蝴蝶项目。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巴黎。颁奖礼。雷纳德诡异的眼神和被注射的药物...

丁恩染这是哪里？

我的声音嘶哑得可怕。

不认识M国，黑港区地下拍卖场。

仿生人转身，空洞的眼睛对着我扫描

不认识货物编号7741，记忆控制器宿主，起拍价三百万信用点。

拍卖场？他们把我当商品贩卖？我试着活动手指，发现小指关节处有一处微型伤口——有人取走了我的DNA样本。

不认识别费心思想逃走了。

仿生人递来一杯粉色液体

不认识喝掉，能让胎记更活跃些。买家们喜欢看'产品演示'。

我打翻杯子，液体溅在地上发出腐蚀的嘶嘶声。

不认识随你便。

它毫无感情地说

不认识半小时后上场，建议你保存体力。

等它离开，我迅速检查周身环境。铁笼被放在一个类似后台的区域，周围还有十几个笼子，关着不同性别年龄的人，全都眼神呆滞，显然被药物控制了。远处传来模糊的拍卖师声音和零星的竞价声。

胎记突然剧烈跳动起来，蓝光不受控制地溢出。我咬住嘴唇忍住呻吟，感觉有某种能量在皮肤下聚集。奇怪的是，这次的感觉不像在假魅计划公司时那样痛苦，反而像...某种呼唤。

不认识下面进入特别拍卖环节！

拍卖师亢奋的声音通过喇叭传来

不认识来自东方的稀有藏品，拥有自主神经接口的完美宿主！

我的笼子被机械臂吊起，运往灯光刺眼的主展台。炫目的聚光灯下，能看到环形坐席上坐着数十个戴面具的买家，他们手中的竞价牌反射着冷光。

不认识如各位所见，货品7741左肩的蝶形标记是纯天然神经接口。

拍卖师用金属棒挑起我的衣领，露出发光的胎记

不认识经过蝴蝶项目认证，能够进行群体记忆干扰和意识操控...

台下响起一片惊叹。某个戴乌鸦面具的男人直接站了起来，手中仪器对着我扫描。

不认识验证一下功能。

后排穿红西装的买家喊道

不认识我们要看实际效果！

拍卖师做了个手势，两个武装人员打开笼门，粗暴地拖我出来按在展示台上。有人将某种电极贴在我的胎记上，冰凉的凝胶触感让我浑身战栗。

"启动一级刺激。"拍卖师对着通讯器说。

第三十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