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子逸
敖子逸有些东西不需要同步。
敖子逸虚弱地从角落爬起来
丁恩染只需要信任。
记忆风暴终于击溃了主系统。林博士的身影如沙粒般消散,大门上的蝴蝶标记开始融化。整个空间开始崩塌。
敖子逸快走!
敖子逸推我
敖子逸 通道要关闭了!
丁恩染一起走!
敖子逸我属于这里。
他微笑,胸口仍带着那个不流血的弹孔
敖子逸去告诉他们...07号已经删除了。
七道金光引导我飞向出口。在意识离开前的最后一刻,我看到敖子逸站在废墟中,对我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连接终止】
【记忆修复完成】
【控制器状态:休眠】
刺眼的白光。消毒水的气味。还有...七个不同音色的呼唤。
我缓缓睁开眼睛,视线模糊中看到七张憔悴而欣喜的脸凑在病床周围。丁程鑫的黑眼圈深得像烟熏妆;宋亚轩的卷发乱成鸟窝;张真源的眼镜一边镜片裂了;刘耀文的眉骨新增一道疤;贺峻霖的机械表停在了某个时刻;严浩翔的定制西装皱得像抹布;马嘉祺的长发被胡乱扎起。
世界上最狼狈的七个美男子。
丁恩染水...
我嘶哑地说。
接下来的场景混乱而温暖:丁程鑫小心扶起我;宋亚轩哭得像个孩子;张真源专业地向医生解释情况;刘耀文粗鲁地赶走多余的人;贺峻霖检查各种仪器数据;严浩翔打电话取消某个重要会议;马嘉祺默默站在窗边,确保安全。
他们七嘴八舌地讲述着各自视角的故事,像拼图般一点点还原真相。原来"假魅计划"公司早已被林博士控制,专门寻找有记忆操控潜质的对象。而敖子逸是公司原首席程序员的儿子,为调查父亲死因潜入系统...
丁恩染等等
我打断他们
丁恩染苏青青...不,07号呢?
七人突然安静下来。最后是丁程鑫开口
丁程鑫警方搜查了公司,没有找到任何关于'苏青青'的记录。就像她从未存在过。
丁恩染不,她存在过。
我摸向左肩,胎记已经恢复成普通印记
丁恩染只是以另一种方式。
医生终于把七个喋喋不休的男人赶出病房,给我做全面检查。结果显示除了轻度脱水营养不良,一切正常。
不认识奇迹。
主治医生摇头
不认识七个植物人同时苏醒,外加一个昏迷两周的姑娘突然恢复... 医学史上该记一笔。
傍晚时分,七个人又溜了回来,这次带着食物和换洗衣物。我们像小时候那样挤在病房里分享简单的晚餐,偶尔肩膀相碰,眼神交汇,然后不约而同地微笑。
没有人急着提那些痛苦的过去,也没有人过度追问未来。此刻的陪伴已经足够珍贵。
直到护士最后一次查房,他们才不情愿地准备离开。丁程鑫落在最后,在门口停下脚步。
丁程鑫妈的老相册...
他背对着我说
丁程鑫我放在你公寓的书架上了。
我鼻子一酸。那是他第一次主动提起我们共同的母亲。
丁恩染谢谢,哥。
他的肩膀微微颤抖,但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带上了门。
【三个月后】
机场出发大厅总是充满离别与重逢的故事。
我拖着登机箱,面对七个来送行的男人,突然不知该说什么。巴黎美术学院的录取通知书在包里发烫,这是我放弃已久的梦想。
丁恩染这副表情。
我强作轻松
丁恩染又不是不回来了。
严浩翔每年6月15日。
严浩翔代表发言
严浩翔无论在哪,必须回来扫墓。
这是我们在母亲墓前达成的约定——每年那个雨夜的日子,八个人必须重聚。
丁恩染知道啦。
我模仿宋亚轩的语气
丁恩染严大少爷越来越啰嗦了。
刘耀文突然上前,粗鲁地揉了揉我的头发
刘耀文敢不回来,老子就去法国抓人。
马嘉祺带上我。
马嘉祺淡淡地说
马嘉祺正好试试新学的擒拿术。
张真源推了推眼镜
张真源理论上,跨国绑架违法...
丁恩染喂!
我抗议
丁恩染当事人在场呢!
贺峻霖默默递给我一个小巧的装置
贺峻霖改良版记忆存储器。随时可以...你知道的。
我小心收下
丁恩染谢谢。不过这次,我想创造些不需要修复的新记忆。
登机广播响起。最后拥抱时,丁程鑫在我耳边轻声说
丁程鑫妈会为你骄傲的。
我紧紧回抱他,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向安检口,生怕他们看到我的眼泪。
飞机爬升时,我望向窗外的云海。左肩的胎记微微发热,像是某种祝福。七个记忆世界的故事已经结束,但真实人生的篇章,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