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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宁凯似乎察觉到了她的靠近,微微偏过头,眯着眼看了她好几秒,才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休宁凯“……召莹?”
秦召莹“嗯,叔叔,是我。”
三人好不容易将休宁凯塞进车后座。洛云青开车,秦召莹陪着休宁凯坐在后座。
车子行驶在夜色中,窗外流光溢彩。休宁凯似乎很不舒服,靠在椅背上,眉头紧锁,呼吸粗重。
偶尔颠簸一下,他的身体便会歪倒,头几次都靠在了秦召莹的肩上。
每一次触碰,都让秦召莹心跳如鼓。她僵硬地坐着,不敢动弹,既贪恋这短暂靠近的温热,又被巨大的罪恶感炙烤着。
秦召莹“水……”
秦召莹连忙从车载冰箱里拿出矿泉水,拧开,小心翼翼地递到他唇边。
他就着她的手喝了几口,冰凉的水液顺着他的嘴角滑落一滴,划过滚动的喉结。
秦召莹下意识地伸出手指,想去擦掉那滴水珠。
指尖触碰到他颈间皮肤的瞬间,休宁凯忽然睁开了眼。那双总是清亮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醉酒的雾气,却直直地看向她。
秦召莹的手指僵在半空,心跳骤停。
他抬起手,一把握住了她欲要缩回的手腕。力道很大,带着酒醉后的不管不顾。
秦召莹“叔……叔叔?”
他没有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腕,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从惊慌的眼睛,到微微颤抖的唇瓣。
那眼神复杂难辨,有困惑,有探究,还有一种……秦召莹不敢深想的、浓烈的情绪。
车厢内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声,和窗外模糊的车流声。
洛云清“宁凯?”
洛云清“怎么了?不舒服吗?”
休宁凯像是被这声音惊醒,眼神骤然清明了几分,猛地松开了手,将头转向车窗那边,声音沉闷。
休宁凯“……没事。”
手腕上还残留着他方才用力的触感和滚烫的温度,秦召莹飞快地收回手,紧紧交握在一起,指尖冰凉。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带着一种近乎疼痛的悸动和铺天盖地的羞耻。
他刚才……那眼神是什么意思?
是因为醉酒认错人了吗?
终于到了家楼下。洛云青停好车,两人再次合力将休宁凯扶出车子,走进电梯。
狭小的电梯空间里,他的重量几乎完全压在秦召莹身上,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带着酒气的灼热。
秦召莹死死咬着唇,强迫自己目视前方跳动的楼层数字,忽略掉心底翻江倒海的混乱。
好不容易将人扶进家门,安置在客厅沙发上。休宁凯似乎耗尽力气,闭着眼,眉头依旧皱着。
#洛云清“我去拧个热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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