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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最深处挖出来的，带着血和肉，但她必须说，必须说得真诚，必须让他相信。

休宁凯深深地看着她，目光锐利仿佛能穿透她所有的伪装。良久，他眼中的探究慢慢化为一种复杂的、近乎叹息的情绪。

休宁凯“谢谢你，召莹。”

休宁凯“你也长大了，以后……会有自己的生活，会遇到很好的人。”

他的话像是安慰，又像是划清界限的宣告。

秦召莹“嗯，我知道。”

秦召莹“我会的。”

洛云清“宁凯？原来你在这里，爸妈他们正找你呢。”

休宁凯“就来。”

休宁凯“召莹，进去吧，外面凉。”

秦召莹“好，我透透气就进去。”

休宁凯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转身向洛云青走去。洛云青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两人相携离开露台。

秦召莹站在原地，直到他们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才允许自己缓缓蹲下身，将滚烫的脸颊埋进冰冷的臂弯里。

所有的悸动、所有的奢望、所有无法言说的秘密，都在这个灯火辉煌的订婚之夜，被她亲手，更深、更沉地压回了心底最不见光的角落。

从此以后，他是别人的未婚夫，将来会是别人的丈夫。而她，只是他的侄女。仅此而已。

……

休宁凯的生日宴设在一家私密性很好的中式餐厅包间里。来的多是与他有生意往来或是私交甚密的朋友。

洛云青自然也在，以女主人的姿态周到地安排着一切，笑容得体，与休宁凯站在一起，俨然一对璧人。

秦召莹坐在角落，安静地吃着菜，听着大人们谈笑风生，谈论着她插不进嘴的话题。

她的目光偶尔掠过休宁凯，他今天似乎很高兴，杯盏交错间，来者不拒，喝得比平时多很多。

洛云青轻声劝过两次，他只是摆摆手，笑着说没事，今天高兴。

宴席散时，夜已深。休宁凯果然醉了，虽然步履还算稳，但眼神已经有些涣散，反应也迟钝了不少。

洛云青扶着他，试图让他靠在自己身上，但休宁凯身高腿长，她显得有些吃力。

洛云清“召莹，你叔叔今天喝得有点多，我车技一般，晚上开不太稳，能麻烦你一起送他回去吗？你扶着他点，我怕他摔着。”

秦召莹“……好。”

秦召莹压下心头复杂的情绪，走上前，默默地从另一边搀住休宁凯的胳膊。

他的身体很沉，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感受到他手臂肌肉的结实和灼人的体温，混合着浓烈的酒气和他身上固有的皂角清香，形成一种令人晕眩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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