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氮系统的倒计时仍在继续,室温已降至零下25度。新一踹开紧锁的员工休息室大门时,三个身影同时从不同方位站了起来——
设备维修员,佐藤隆(42岁)
特征:左手缺失无名指,金属义肢表面有新鲜刮痕
位置:蹲在配电箱前,手里握着电压检测笔
第一反应:"你们是谁?出口在那边——"
清洁工,山本菊(68岁)
特征:佝偻着背,制服第二颗纽扣缺失
位置:缩在角落的清洁车旁,正用抹布擦拭推车把手
第一反应:"又死人了...和十年前一样..."
实习医学生,高桥由纪(23岁)
特征:白大褂右口袋鼓胀,左手无名指戴着与死者同款戒指
位置:站在医药柜前,正在清点镇静剂
第一反应:"我是医生!让我检查尸体!"
快斗的扑克牌无声地滑入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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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亮出日侦协的探侦士卡片:"死亡发生在18:30到18:45之间,当时各位在哪里?"
佐藤隆:"我在B区地下配电室检修线路。"他举起工具包里的工单,"18:40才上来,监控可以作证。"
高桥由纪:"我在员工室整理药品。"她掏出手机,"18:35还拍了药品清单发给药房主任。"
山本菊:"后门...我在后门打扫..."她突然剧烈咳嗽,推车底部渗出暗红色液体。
快斗蹲下身,指尖抹过液体嗅了嗅:"不是血,是工业染色剂。"
……
新一检查过高桥的手机照片:EXIF数据显示拍摄于18:17。
而且佐藤的工单上,B区配电室18:30的签名是左手笔迹(但他惯用右手)
快斗掀开山本的推车夹层:里面藏着液氮运输记录和胰岛素空瓶
车底暗格发现带血的手术刀(与死者伤口形态吻合)
高桥的戒指内圈刻着"To M.N."——死者全名是"松永美奈(M.N.)"
但她坚称:"这是母亲送的生日礼物!"
虽然钢琴表面被酸性溶液腐蚀,但快斗用紫外灯照出义肢关节油的残留
与佐藤工具包里的润滑剂成分一致
死者手中的纽扣背面检测出山本的皮肤组织,但断裂痕迹显示是被死者主动扯下(防御伤)
高桥白大褂上的"血迹"经检测是红墨水
但她包里真正的镇静剂少了2ml,这足够致人昏迷。
……
他们都在撒谎!
快斗突然问佐藤隆:"为什么用左手签名?"
佐藤下意识摸向义肢:"右手...受伤了。"
新一冷笑:"但工单上18:00的签名是右手——你究竟什么时候'受伤'的?"
佐只是沉默。
新一又对高桥由纪展示死者手机:"最后通话记录是18:25,备注'亲爱的'。"
高桥脸色惨白:"不可能!她早就把我拉黑了!"
快斗幽幽道:"我们没说通话对象是你。"
……
快斗沉默了一下,随后又亮出U盘里十年前的照片:"这个失踪女孩是你女儿吧?"
老婆婆的瞳孔骤然收缩。
当室温降至零下50度时,山本菊的假发突然脱落——露出满布烧伤疤痕的头皮。
"液氮灼伤。"新一轻声道,"十年前的事故现场,你女儿也是这样的伤。"
高桥突然尖叫:"她刚才往我杯子里加了什么?!"
佐藤的义肢突然弹射出刀片,但快斗的扑克牌抢先一步击中他的肘关节神经簇。
"德国军用义肢。"快斗踩住凶器,"需要现役军官才能购买呢,佐藤...不,应该称呼你'前自卫队特殊部队'先生?"
山本菊发出不似人声的嚎哭,从推车底部抽出生锈的消防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