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狐尾不受控地...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话音未落,涂山红红的绝缘之爪已穿透他胸膛,却在触及心脏时被灵火灼伤。
苏明璃"姐姐且慢!"
我的狐尾不受控地缠住红红手腕,尾尖金铃震响,传出当年三长老的魂音。
母亲虚影浮现之际,张正的重剑骤然龙吟——剑脊暗藏的饴糖纹路,与东方家主佩剑的裂痕完美契合。
地宫深处传来机关轰鸣,李去尘的傀儡丝从阴影射出。我颈后的三更蛊虫暴起,身体却先于意识扑向杨一叹。灵火熔断傀儡丝时,赫然发现他心口插着的,正是当年东方家主赠予母亲的定情簪。
李去浊"阿璃,接着!"
李去浊抛来锻造锤的瞬间,锤柄暗格弹出一枚冰晶。
当我的血浸透冰晶,整个祖坟地宫开始坍缩——这竟是母亲用半颗妖丹炼制的"两仪锁"!涂山红红的狐火化作囚笼,她赤足踏碎三具南国毒傀,妖力却温柔裹住我暴走的灵火:
涂山红红"傻丫头,你当东方孤鸿为何选在月圆之夜赴死?"
她指尖点向秘卷某处,那里赫然画着双生胎图腾——我的心跳骤然停顿,灵台深处响起另一个心跳声。
在地宫穹顶坠落的一刹那,我灵台深处的心跳声猛地变得清晰无比。
涂山红红的狐火把坍塌收缩的壁画映照得通亮,那些斑斓的彩绘之中,母亲怀里赫然抱着两个襁褓——左边的婴儿发丝间燃烧着灵火,右边的婴儿则长着毛茸茸的狐耳。
涂山红红“你叫阿璃,她叫阿灼。”
红红的绝缘之爪撕开虚空,显现出悬浮于妖丹里的冰棺,
涂山红红“东方孤鸿耗费半数寿元施展分魂术,把你们的阴阳血脉彻底分离。”
杨一叹忽然吐出金血,破碎的天眼残片居然凝聚成了姻缘镜。
镜子里映照出十二年前的上元夜:李去浊窃取道盟禁地的溯光轮,把我与阿灼共同抓周的画面切割成两段。而张正当年斩断的追兵锁链,此刻在镜中显露出真实的样子——竟是涂山三长老的狐尾!
苏明璃“原来我们都不过是棋子……”
我腕上的九连环猛然勒进血肉,李去浊锻造锤激发的离火勾勒出恐怖的事实。
当年母亲剖丹时,东方家主借助灵火将双生胎炼化为阴阳阵眼,而阿灼的冰棺正好压在南国毒脉的泉眼之上。
张正的重剑骤然刺穿我肋下三寸的位置,然而剑气却温柔地包裹住失控的灵火:
张正“十五年前我奉命诛杀涂山孽种,剑锋偏离了半寸。”
他染血的银甲内侧,饴糖纹路化为锁妖阵困住了红红,
张正“现在是该纠正这个错误的时候了。”
在剧烈的疼痛中,我尾尖的金铃突然震碎虚空,冰棺里的阿灼缓缓睁开双眼。
她指尖燃起的幽蓝火焰和我的金红灵火在空中相撞,炸开的火雨里浮现出父亲临终前的场景——东方家主将自己的心脏剖成两半,分别喂给了涂山狐妖与道盟鹰犬。
阿灼“姐姐,这十五年来你替他们承受了焚心之痛。”
阿灼的狐尾缠绕住我的脖颈,她的耳语如同毒蛇吐信,
阿灼“不如把肉身让给我……”
她突然惨叫着后退,李去浊的爆雷符在她的后背炸裂血肉,露出里面跳动的南国蛊虫。
杨一叹的姻缘镜在此刻完全破碎,他用最后的力气将我推向阵眼:
杨一叹“乾坤倒转之时,记得毁掉……”
未完的话语被地宫坍缩的声音淹没,我看着三位男子各不相同的眼神,最终捏碎了母亲留下的妖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