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山不就彼此 便就山（与正文无关）

——宋凯飞×冉若蘅·岁月篇

---

1. 山不向我走来

冉若蘅退役那天，宋凯飞开着直升机在军区上空盘旋三圈。

地面雷达站急得跳脚："猎鹰2号！立即降落！"

他在电台里笑："最后一趟，接我老婆回家。"

她站在停机坪上，仰头看那架为她绕山的战机。

——他若不能落地，她便去云端寻他。

---

2. 我向山走去

儿子报考军校落榜那晚，宋然蹲在操场哭成泪人。

"妈，我是不是很丢你的脸？"

冉若蘅掏出泛黄的档案袋——里面是她当年文工团的退团申请，批复栏赫然写着：不予批准。

"知道我怎么进的特种部队吗？"她指着公章旁的小字，

"写了三十七次申请，第三十八次直接翻墙闯了司令办公室。"

宋凯飞在门外偷笑——当年他亲眼看见，

那扇被她踹开的门，后来成了红细胞选拔处的著名景点。

---

3. 山与山相逢

金婚旅行他们回了当年选拔训练的山。

老教官指着陡坡："当年这丫头摔下去时，你小子扑过去的姿势像中弹。"

冉若蘅突然问："如果当时我没抓住你..."

宋凯飞把两人的拐杖捆成登山杖：

"那就再爬一次，反正山不动，我来动。"

夕阳把两个白发身影拉得很长，

长得像年轻时那段，

她拼命追赶、他刻意放慢的，

三十公里负重越野。

---

4. 山中岁月

阿尔茨海默症让宋凯飞忘了军衔，却记得给她梳文工团的发髻。

护士惊叹："叔叔手艺真好！"

他得意："当然，当年偷看她排练三十四次..."

冉若蘅默默收起藏了半世纪的检讨书——

《关于私自调取文工团监控录像的说明》

---

终章：山海平

生命最后时刻，他忽然清醒："老婆，当年选拔时..."

她握住他的手："你第三次偷给我送能量饮料，被罚跑二十圈。"

监护仪上的波纹渐渐平息，

像当年暴雨行军后，

两个年轻人在终点瘫成的，

两座小小的山丘。

墓碑朝东而立——

向着他们初见时的文工团，

向着共同攀过的训练场，

向着此生互为归宿的，

山海人间。

（墓志铭：

这里睡着两个不服输的人

他们用一辈子证明了

山不转路转

路不转

人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