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我没折一段杨柳枝又有何不敢望观音

——宋凯飞×冉若蘅·红尘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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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菩萨不渡无缘人

宋凯飞第一次在文工团后台遇见冉若蘅时，她正在卸妆。

湿巾擦过眉间朱砂，露出原本凌厉的轮廓。

"同志，你演的是观音？"他倚着门框笑。

她抬眼："不，我演持枪的飞天。"

枪械拆解声里，他听见自己心跳震耳欲聋。

后来他总说："你哪是观音，分明是夺命的修罗。"

她扣住他手腕反剪："现在知道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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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折柳当折凌云木

婚礼上，战友起哄要新郎背《心经》。

宋凯飞张口就来："观自在菩萨..."突然卡壳。

冉若蘅接过话筒："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

满座哗然中，她低声对他道："枪械编号我都记得，何况这个。"

他忽然想起选拔训练时，她在暴雨中背诵《金刚经》稳定军心的模样。

——原来她早就是他的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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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敢向菩萨借业火

边境任务前夜，冉若蘅把他的护身符塞进作战服内衬。

"开了光的？"他逗她。

"我握过的枪，比开光管用。"

返航时战机中弹，降落伞绳缠住树枝。

他摸着胸口的护身符笑出声——里面是枚子弹壳，刻着"平安"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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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菩萨也食烟火气

儿子作文《我的妈妈》被当范文朗读：

"妈妈像庙里的菩萨，爸爸说因为妈妈从不发脾气。其实他错了，妈妈只是把脾气都变成了子弹，打在了爸爸身上。"

家长会上，冉若蘅面不改色地接收各路目光。

回家后，宋凯飞被罚跪战术键盘，膝盖下还垫着《枪械保养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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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我佛不渡相思劫

金婚纪念照拍完，摄影师问："阿姨当年怎么追的叔叔？"

冉若蘅整理勋章："用狙击枪瞄了他三个月。"

夜里她发烧说胡话，他听见呢喃的竟是当年他迫降时的坐标。

七十岁的老飞行员突然哭得像个新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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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章：敢望观音

弥留之际，宋凯飞突然挣扎着指向窗外。

子女们只看见空荡荡的训练场，冉若蘅却笑了："嗯，看见了。"

——那里有年轻的飞行员正奔向他的通信兵，

柳枝掠过她肩章，

子弹壳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我没折杨柳枝。"

"所以，敢望观音。"

（墓碑上并排刻着：

宋凯飞

冉若蘅

下书小字：

此处长眠着

一个总想当英雄的凡人

和

他的菩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