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从此不敢望观音

——宋凯飞×冉若蘅婚后特别篇——

1. 观音低眉，菩萨垂目

宋凯飞第一次带冉若蘅回家见父母时，宋母拉着她的手，笑眯眯地问：“若蘅啊，你信佛吗？”

冉若蘅摇头：“不信。”

宋母意味深长地看了儿子一眼：“那你知不知道，观音菩萨有三十二相？”

宋凯飞一口茶喷出来。

——后来他才知道，他母亲年轻时是军区文工团的台柱子，演过观音。

2. 菩萨也皱眉

婚后的某次军区演习，冉若蘅负责通信指挥，宋凯飞驾驶战机执行突袭任务。

结果，他刚飞进目标区域，通讯频道里就传来她冷静的声音：

“宋凯飞，你偏离航线0.3度。”

他：“……老婆，这是演习。”

她：“所以？”

他：“……我错了。”

——从此，他再也不敢在飞行时走神。

3. 菩萨也会吃醋

冉若蘅很少吃醋，直到某天，她在宋凯飞的飞行日志里翻到一张泛黄的照片——

年轻的女飞行员，英姿飒爽，背后写着一行字：“等你回来。”

她合上日志，没说话。

当晚，宋凯飞发现自己的战机模型被拆了，零件整整齐齐地码在桌上，旁边放着一张纸条：

“装回去，否则今晚睡机库。”*

他哭笑不得：“老婆，那是我姐……”

冉若蘅：“哦。”

然后默默把零件装了回去。

4. 菩萨也会疼

冉若蘅生宋然那天，宋凯飞正在边境执行任务。

等他赶回来时，她已经从产房出来了，脸色苍白，但眼神依旧锐利。

他红着眼眶握住她的手：“疼吗？”

她淡淡地：“还行。”

他低头，发现她的指甲深深掐进他掌心，血痕清晰可见。

——原来菩萨也会疼，只是不喊疼。

5. 菩萨也会老

很多年后，宋然带着女朋友回家吃饭。

小姑娘紧张地问：“阿姨，您当年是怎么看上叔叔的？”

冉若蘅还没开口，宋凯飞就得意地插话：“当然是你阿姨对我一见钟情！”

冉若蘅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地喝了口茶：“嗯，一见钟情。”

“——钟情到想用枪托砸他脑袋。”

宋然：“……”

女朋友：“……”

宋凯飞：“……老婆，给我留点面子。”

6. 从此不敢望观音

金婚那晚，宋凯飞喝醉了，拉着她的手说：“老婆，我这一辈子，最怕的就是你。”

她挑眉：“怕我什么？”

他笑：“怕你皱眉，怕你生气，怕你受伤……更怕你哪天突然发现，其实我配不上你。”

她沉默了一会儿，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傻子。”

——他这一生，见过无数神明，却唯独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因为菩萨低眉，是慈悲。

而她垂眸，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