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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成为山姥切国广

破晓时分,晨雾如轻纱般笼罩着本丸的花园。山姥切国广提着小竹篮,金黄色的发丝上沾着细密的晨露,碧绿色的眼眸专注地在花丛间逡巡。竹篮里整齐摆放着他昨夜赶制的驱蚊香囊,缀着小巧的鹅卵石挂坠,散发着淡淡草药香——这是特意为喜欢在户外活动的小短刀们准备的。

“广广哥哥!”乱藤四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家伙揉着惺忪的睡眼,斗笠歪歪斜斜地扣在头上,“你在做什么呀?”山姥切国广连忙蹲下身子,生怕自己的高度吓到半梦半醒的孩子,轻声道:“在做驱蚊香囊,等会儿你们去玩就不怕被虫子咬了。”说着,他从篮中取出一个绣着小兔子的香囊,细心地系在乱藤四郎腰间。

这时,萤丸蹦蹦跳跳地跑过来,身后还跟着满脸好奇的笑面青江。“我也要!我也要!”萤丸踮着脚,亮晶晶的眼睛盯着竹篮。山姥切国广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依次为他们佩戴香囊,一边叮嘱:“要是绳子松了,或者觉得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他伸手轻轻拂去萤丸发间的草叶,又替笑面青江整理好歪斜的衣领。

远处,三日月宗近和山姥切长义倚着回廊,静静看着这一幕。三日月宗近摇着折扇,蓝色眼眸满是笑意:“小广照顾起孩子们,连晨露沾湿衣摆都顾不上了。”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山姥切国广的被单下摆确实浸在湿润的草地上,可少年浑然不觉,正蹲在地上给今剑讲解香囊里的草药。

山姥切长义双手抱臂,深蓝色眼眸里藏着欣慰:“平日里自己走路都要小心翼翼,现在却能把孩子们照顾得这么细致。”说话间,山姥切国广突然打了个喷嚏,银发剑士的眼神瞬间染上担忧。

待小短刀们欢欢喜喜带着香囊跑开,山姥切国广才发现站在不远处的两人。他慌忙起身,却因蹲得太久险些摔倒,幸好山姥切长义眼疾手快上前扶住:“笨手笨脚的,照顾别人也别忘了自己。”说着,用手帕擦掉少年额角的露水。

三日月宗近则从袖中掏出个暖手炉塞进山姥切国广怀里:“晨露寒凉,莫要受了凉。”他的手指轻轻掠过少年的发顶,“方才教今剑辨认草药时的样子,倒像个小先生。”

山姥切国广的脸腾地红了,把脸埋进被单里:“我、我只是怕他们被虫子咬……”话虽如此,心里却暖暖的。晨光穿透薄雾洒落,竹篮里剩余的香囊在阳光下泛着微光,而这份藏在晨露与草药香里的温柔守护,早已悄然在本丸蔓延。

午后的蝉鸣渐歇,山姥切国广正蹲在廊下,给今剑新得的香囊系上加固的流苏。金黄色发丝垂落额前,碧绿色眼眸专注地穿梭着丝线,全然没注意到身后渐渐聚拢的身影。

“又在忙这些?”今剑的声音带着兄长的温和,从头顶传来。这位太刀付丧神微微俯身,银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光,“小广总是这么细心,连香囊的绳结都要反复检查。”

山姥切国广浑身一僵,慌忙起身,被单滑落些许,露出泛红的耳尖:“今剑先生,我、我只是……”话未说完,一旁的岩融豪迈地大笑起来,这位身形魁梧的太刀双手抱臂,刀鞘上的兽纹随着动作轻晃:“别吓到孩子,小广的手艺,连我这粗人看着都喜欢!”

石切丸和小狐丸也缓步走近。石切丸抬手推了推眼镜,语气沉稳:“前日送来的香囊,确实让我少受了蚊虫叨扰。”小狐丸则笑着晃了晃腰间的挂饰,九条尾巴状的穗子扫过山姥切国广手背:“小家伙心思细腻,难怪三日月总念叨你。”

提到三日月宗近,山姥切国广的手指不自觉收紧。恰在此时,青年清朗的声音从回廊尽头传来:“兄长们都在这儿?”三日月宗近手持绘着新月的团扇,紫色衣摆随风轻扬,目光却直直落在山姥切国广身上,“小广又在偷偷做好事?”

今剑伸手轻轻拍了拍三日月宗近的肩膀:“你这小子,也不知多学着点小广的细心。”说着,转头对山姥切国广温声道:“若是做这些费神,切莫强撑。若有需要,尽管唤我们。”

山姥切国广攥着被单,喉咙发紧。他从未想过,自己笨拙的心意能得到这么多兄长的认可。碧绿色眼眸微微湿润,轻声道:“不、不费神的……只要大家喜欢就好。”

岩融突然蹲下身子,与山姥切国广平视,粗粝的手掌轻轻放在少年头顶:“以后做这些,叫上我们打下手!可别一个人闷头干!”他的动作虽大,力道却轻,惊得山姥切国广瞪大了眼睛。

廊下,蝉鸣依旧。山姥切国广被兄长们围在中间,听着此起彼伏的叮嘱与关怀,突然觉得,那些曾被他藏在被单下的不安与羞怯,正在这般温暖的注视里,渐渐化作坚定的力量。而三日月宗近含笑望向他的目光,更让这份属于本丸的羁绊,愈发绵长。

暮色漫过本丸的屋檐时,厨房内飘出阵阵诱人的香气。山姥切国广扎着靛蓝围裙,头上的被单妥帖地裹着,只露出一双专注的碧绿色眼眸。他手持木铲,正小心翼翼地翻动锅中金黄的玉子烧,另一只手不忘调整火候,生怕稍有不慎便会焦糊。

“小广又在下厨?”今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银发太刀倚在门框上,含笑望着灶前忙碌的身影。山姥切国广微微一僵,却没有回头,只是轻声应道:“今剑先生,是准备给大家的消夜……”话音未落,岩融的大嗓门便震得厨房嗡嗡作响:“好家伙!老远就闻着香了!小广这手艺,连我这铁打的胃都馋得慌!”

石切丸和小狐丸随后而至,前者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案板上切得整整齐齐的食材:“刀工进步不少。”后者晃着九条尾巴,凑到灶台边深吸一口气:“是茶泡饭的香气?小广还记得我提过的口味。”

三日月宗近悄无声息地走近,紫色衣袖扫过山姥切国广的手背:“当心烫着。”青年修长的手指接过木铲,动作自然地替少年翻炒锅中的菜肴,“小广做饭时,连被单沾上油烟味都不自知。”说着,用指尖轻轻勾了勾被单的边角,却被山姥切国广慌忙躲开。

“别、别动……”山姥切国广的耳尖通红,伸手护住头上的被单,另一只手却不忘将煎好的玉子烧装盘,“我、我自己可以……”话虽如此,动作却不自觉慢了下来,任由三日月宗近帮忙摆盘。

待最后一碗茶泡饭端上长桌,小短刀们早已闻香而来。乱藤四郎眼巴巴地望着碗里的梅子,萤丸晃着脑袋念叨“好香好香”,今剑则细心地替年纪小的孩子添汤。山姥切国广缩在角落,看着众人吃得满足,碧绿色眼眸弯成月牙。

“小广不尝尝?”今剑突然将碗筷推到少年面前,银发在烛火下泛着柔光,“你亲手做的,才是最好的。”山姥切国广慌忙摇头,却被三日月宗近托住下巴,温热的玉子烧已送入唇间:“张嘴,莫要辜负自己的手艺。”

灶火摇曳,映得满室温暖。山姥切国广嚼着软糯的玉子烧,听着周围的欢声笑语,头一次觉得,将心意藏在饭菜里,再看着大家吃得开心,竟比独自躲在被单下,要幸福千百倍。而头上的被单,在蒸腾的热气中,也仿佛不再是阻隔世界的屏障,而是守护这份温柔的小小堡垒。

晨雾未散,本丸的厨房已飘出阵阵奇异香气。山姥切国广裹着绣有云纹的朱红围裙,被单下露出的碧绿色眼眸专注地盯着案板,手中菜刀起落如飞,将五花肉切成大小均匀的方块。案板旁摆着八角、桂皮、香叶等香料,陶罐里的老抽在晨光中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小广在捣鼓什么新鲜玩意儿?”今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银发太刀好奇地凑近,鼻尖微动,“这香气……竟与以往不同?”话音未落,岩融的大嗓门震得厨房梁柱轻颤:“好家伙!远远就闻着勾人!莫不是藏了什么宝贝?”

山姥切国广浑身一僵,菜刀险些切空。他慌忙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薄汗,声音闷在被单里:“是、是种花家的红烧肉……想给大家尝尝。”说着,将切好的肉块丢进沸水,白色浮沫随着翻滚的水花浮起,他手持木勺仔细撇去,动作娴熟又专注。

三日月宗近不知何时出现在灶台旁,紫色衣袖拂过少年发顶:“小广这架势,倒像极了种花家的大厨。”青年修长的手指接过他手中的锅铲,将焯水后的肉块放入油锅,“小心油溅到,我来。”滋滋作响的油花中,肉块渐渐变成诱人的金黄。

石切丸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陶罐里的神秘酱汁上:“这些香料……搭配想必有讲究?”山姥切国广连忙点头,碧绿色眼眸亮起:“老抽上色,冰糖提鲜,八角增香……”话未说完,小狐丸已晃着九条尾巴凑过来:“听着便觉得新奇,不知味道如何?”

当咕嘟冒泡的砂锅揭开盖子,浓郁的酱香瞬间弥漫整个厨房。色泽红亮的肉块裹着浓稠的酱汁,撒上翠绿的葱花,在晨光中泛着诱人的光泽。乱藤四郎踮着脚趴在灶台边,眼睛瞪得溜圆:“好像红宝石!”萤丸则使劲吸着鼻子:“比甜点还香!”

山姥切国广紧张地攥着被单边缘,看着今剑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入口中。银发太刀微微一愣,随后露出温和的笑意:“入口即化,甜咸交织,妙极。”岩融早已迫不及待地大块朵颐,满嘴油花含糊不清道:“痛快!再来三碗米饭!”

三日月宗近用筷子夹起最小的一块,递到山姥切国广唇边:“小广也尝尝。”少年慌忙后退,却被轻轻按住肩膀,温热的红烧肉带着心意送入唇间。软糯的肉质在舌尖化开,山姥切国广望着众人满足的笑颜,被单下的嘴角也悄悄扬起——原来跨越国度的美味,真的能将心意,熬煮成最温暖的烟火。

夕阳将厨房的窗纸染成橘红色,山姥切国广正踮着脚往蒸笼里放包子,蓬松的面团上点缀着翠绿的葱花,笼屉间腾起的白雾把他的被单都洇得潮湿。忽然,熟悉的雪松气息从身后涌来,山姥切长义单手撑在灶台边,银白长发束着藏青缎带,深蓝色眼眸似笑非笑:“赝品今天又在捣鼓什么?”

山姥切国广浑身一僵,攥着蒸笼布的手指发白,声音从被单下闷闷传来:“是仿品!而且是种花家的小笼包,才不是赝品……”话没说完,山姥切长义已经伸手戳了戳他发红的耳尖,银发剑士轻笑出声:“好好好,我们仿品最厉害,能把今剑都馋得提前来厨房候着。”

今剑闻声从门口探进头,无奈地摇摇头:“长义,莫要逗小广了。”他目光落在蒸笼上,“这包子皮薄馅大,倒是与我在南蛮见过的点心有异曲同工之妙。”话音未落,岩融的大嗓门震得门框直晃:“别光说不练!快些开饭!”

山姥切国广小心翼翼掀开笼屉,热气瞬间模糊了视线。他正准备将包子装盘,山姥切长义却突然伸手按住他的手腕,动作轻柔地接过蒸笼布:“笨手笨脚的,当心烫着。”银发剑士利落地将小笼包摆成整齐的圆圈,还不忘用胡萝卜雕出小花装饰盘边。

“你……你怎么会这些?”山姥切国广碧绿色的眼眸瞪得溜圆,藏在被单下的手指微微发颤。山姥切长义挑眉,深蓝色眼眸闪过狡黠:“怎么?仿品能学做饭,我就不能学摆盘?”说着,突然夹起一个小笼包递到少年唇边,“张嘴,尝尝咸淡。”

山姥切国广慌忙后仰,却被三日月宗近从身后环住腰,动弹不得。温热的小笼包擦过唇瓣,汤汁的鲜香在齿间爆开,他涨红着脸嘟囔:“明明是想偷吃……”山姥切长义低笑一声,指尖轻轻蹭去他嘴角的汤汁:“还敢说我?看看被单,都沾上油点子了。”

灶房里,欢笑声混着包子的香气飘出窗外。山姥切国广被围在众人中间,听着山姥切长义时不时的调侃,嘴上反驳着“是仿品不是赝品”,心里却暖洋洋的。暮色渐浓,笼屉里的热气氤氲,将这份拌嘴与关怀,都酿成了独属于本丸的温柔。

夏夜的月光如银纱般铺满本丸,山姥切国广蹲在廊下,小心翼翼地往食盒里摆放新做的桂花糕。金黄色的发丝垂落额前,碧绿色眼眸专注地调整糕点的位置,头上的被单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每块桂花糕都被他切成整齐的菱形,表面撒着细碎的糖霜和新鲜桂花,甜香混着夜风飘散。

“又在偷偷做好吃的?”山姥切长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惊得山姥切国广手一抖,差点碰翻装糖霜的小碟。银发剑士单手撑在廊柱上,深蓝色眼眸扫过精致的糕点,“这次又是什么花样?赝……咳咳,仿品的手艺越发精进了。”

山姥切国广慌忙护住食盒,声音闷在被单里:“是桂花糕!今剑先生说最近胃口不好,我……我想做点清淡的。”话未说完,三日月宗近手持绘着弯月的团扇走来,青年的蓝色眼眸弯成好看的弧度:“小广的心意,连月亮都会妒忌。”说着,伸手轻轻戳了戳山姥切国广发红的耳尖。

这时,岩融的大嗓门从远处传来:“好家伙!大半夜就闻着甜香了!小广可不能偏心!”他大步走来,身后跟着推眼镜的石切丸和晃着九条尾巴的小狐丸。今剑则缓步走到山姥切国广身边,银发在月光下泛着柔光:“难为你记挂着,只是……”他看向食盒里满满当当的糕点,“做这么多,莫要累坏了自己。”

山姥切国广攥紧被单,小声道:“没关系的……大家喜欢就好。”他正要将食盒递给今剑,山姥切长义却突然伸手扣住盒盖,深蓝色眼眸闪过狡黠:“等等,我记得某人说过,桂花糕要配茶水才正宗?”说着,朝厨房扬声喊道:“鲶尾!烧壶好茶来!”

不一会儿,鲶尾藤四郎端着茶具小跑而来,骨喰藤四郎默默跟在身后。众人围坐在廊下,月光为糕点镀上一层银边。山姥切国广缩在角落,看着大家品尝自己的手艺。当山姥切长义夹起一块桂花糕递到他嘴边,故意调侃:“仿品自己不尝尝?”他还是红着脸张口咬住,甜丝丝的味道里,藏着比糖霜更浓的暖意。

夜风吹过,廊下的风铃叮咚作响,混着欢声笑语飘向远方。山姥切国广抱着空食盒,被单下的嘴角始终扬着,他知道,这些精心准备的美食,早已将心意,酿成了本丸最温柔的月光。

梅雨时节的雨来得猝不及防,豆大的雨点砸在本丸的青瓦上噼啪作响。山姥切国广抱着装满油纸包的竹篮,金黄色发丝被雨水打湿,贴在裹着被单的脸颊旁。碧绿色眼眸满是焦急,他小心翼翼地护着怀中的食物——是特意为值夜的大家准备的红糖姜茶和鲜肉酥饼。

“这么大雨还乱跑!”山姥切长义的声音穿透雨幕传来,银发剑士撑着黑伞大步走来,深蓝色眼眸满是担忧。他一把将山姥切国广揽到伞下,“笨手笨脚的,淋病了怎么办?”嘴上责备,却用袖口轻轻擦去少年脸上的雨水。

三日月宗近不知何时出现在另一侧,紫色油纸伞遮住山姥切国广的头顶,青年修长的手指接过竹篮:“小广总想着别人,瞧这被单都湿透了。”他的声音带着无奈的宠溺,蓝色眼眸映着少年发红的耳尖。

众人躲进廊下,今剑正巧巡查至此,银发被雨水打湿,却仍温和笑道:“小广又费心了?”他接过山姥切国广递来的姜茶,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岩融则迫不及待地撕开酥饼油纸,大咬一口,碎屑掉在衣襟上也不在意:“这饼子香得很!比下雨天的闷葫芦好多了!”

山姥切国广缩在角落,看着大家享用食物,嘴角不自觉上扬。突然,山姥切长义伸手扯了扯他湿漉漉的被单:“赝……咳咳,仿品,还不把湿单子换了?”见少年摇头,银发剑士无奈叹气,解下披风裹住他,“真是倔得像头牛。”

石切丸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姜茶上:“这茶汤火候恰到好处,驱寒暖胃。”小狐丸晃着九条尾巴,凑到山姥切国广身边:“下回做点心,可否让我帮忙?”少年慌忙点头,碧绿色眼眸亮晶晶的。

雨还在下,廊下却暖意融融。山姥切国广倚在三日月宗近和山姥切长义中间,听着众人的谈笑,感受着披风传来的温度,心中满是安定。或许在这风雨飘摇的日子里,最珍贵的不是躲雨的屋檐,而是身边这些愿意为他撑伞、陪他分享暖意的人。

雨过天晴,阳光洒在本丸被洗刷一新的庭院,积水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山姥切国广蹲在厨房后的空地上,金黄色发丝束成松散的马尾,被单边缘别着一朵沾露的栀子花。他面前摆着几个陶瓮,碧绿色眼眸专注地往瓮中倒入捣碎的山楂、冰糖与清水——这是他从种花家食谱上学来的古法酿酸梅汤。

“小广又在捣鼓什么新鲜玩意儿?”三日月宗近的声音带着笑意从身后传来,青年身着绣着云纹的淡紫色狩衣,手持竹扇轻轻拨开藤蔓。他弯腰凑近陶瓮,蓝色眼眸闪过惊喜,“这香气……莫非是传说中的消暑妙饮?”

话音未落,山姥切长义双手抱臂走来,银白长发束着靛蓝缎带,深蓝色眼眸扫过少年沾满果渍的手指:“笨手笨脚的,当心陶罐划伤。”嘴上责备,却蹲下身替山姥切国广将散落的被单边角掖好,“赝……仿品这次准备给大家什么惊喜?”

山姥切国广的耳尖瞬间红透,手下动作却没停,声音闷在被单里:“是酸梅汤,等冰镇后酸甜解渴,最适合夏天……”话未说完,岩融的大嗓门震得树叶簌簌落下:“好家伙!老远就闻着酸味儿了!小广快些,馋得我口水都要流下来了!”这位魁梧的太刀拨开众人,眼巴巴地望着陶瓮。

今剑缓步走来,抬手替山姥切国广挡住刺眼的阳光,银发在风中轻扬:“需不需要帮手?”他话音刚落,石切丸已默默拿起木勺搅拌瓮中食材,小狐丸晃着九条尾巴去取冰块,连平时爱闹的鹤丸国永都凑过来,金眸亮晶晶地盯着陶瓮:“我来守着,保证不让别人偷吃!”

山姥切国广被众人围在中间,听着此起彼伏的询问与调侃,心里涨得满满当当。当山姥切长义用指尖沾了些汤汁喂到他唇边,故意调侃:“先让仿品尝尝咸淡?”他红着脸张嘴,酸涩中带着回甘的滋味在舌尖散开,比想象中还要美好。

午后的蝉鸣里,陶瓮被搬进阴凉处静待发酵。山姥切国广倚在廊柱旁,看着大家忙碌的身影,被单下的嘴角始终没放下来。或许这夏日的暑气再盛,有了这群愿意陪他胡闹、珍视他心意的人,连等待美味的时光,都变得格外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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