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紫阳花在本丸的回廊外开得正盛,粉紫与靛蓝交织成绚丽的花墙。山姥切国广抱着新换的和服布料,金黄色的发丝被穿堂风拂起,碧绿色眼眸低垂,小心翼翼地贴着廊边行走。可刚转过拐角,便撞进一片熟悉的气息中。
“小广这是要去哪儿?”三日月宗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青年修长的身影笼罩下来,紫色衣袖还沾着些许花汁。他伸手拦住想要侧身避开的少年,蓝色眼眸含笑,“抱着布料,是想换新衣?”说着,指尖轻轻勾起被单的一角。
山姥切长义不知何时从另一侧走来,银白长发束着墨绿缎带,深蓝色眼眸扫过少年慌乱的模样:“笨手笨脚的,走路也不看路。”话虽如此,却已经接过山姥切国广怀中的布料,顺势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山姥切国广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想要后退却被两人牢牢圈在中间,声音闷在被单里:“我、我自己可以……”话音未落,三日月宗近已经伸手掀开被单,温热的掌心托住他的下颌,拇指轻轻摩挲着泛红的脸颊:“让我们帮帮小广可好?我记得有种花染的技法,正适合这些布料。”
山姥切长义将布料放在廊边石桌上,转身从身后环住少年,下巴抵在他柔软的发顶:“看你手抖的样子,染料泼出来又要哭鼻子。”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手臂收紧,将少年整个人裹进自己的怀抱。
山姥切国广浑身僵硬,感受着身前身后传来的温度,碧绿色眼眸慌乱地四处闪躲。三日月宗近俯身拾起一朵掉落的紫阳花,别在他的耳后:“小广戴着花的样子,比花墙还要好看。”说着,轻轻在他发烫的耳垂上落下一吻。
山姥切长义低笑一声,转过少年的身子,让他面对自己。深蓝色眼眸中满是宠溺,修长的手指穿过金黄色的发丝,倾身吻住少年微张的唇。山姥切国广发出一声轻哼,双手下意识抓住银发剑士的衣襟,却被三日月宗近从身后抱住,唇齿间的青涩被尽数包容。
当唇瓣分开时,山姥切国广已经羞得几乎要晕过去,被单不知何时滑落,露出通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碧色眼眸。三日月宗近用衣袖擦去他嘴角的水渍,笑着说:“这样的小广,真想藏起来不让别人看见。”山姥切长义则将他重新搂进怀里,在发顶落下一吻:“那就藏在我们身边,哪儿也不许去。”
紫阳花在风中轻轻摇曳,将回廊下的私语与亲昵,都染成了盛夏最温柔的颜色。
蝉鸣声中,本丸的莲池泛起粼粼波光,粉白莲花在荷叶间亭亭玉立。山姥切国广蹲在池边,金黄色发丝垂落额前,碧绿色眼眸专注地盯着水面,头上的被单歪歪斜斜地挂着,随着微风轻轻晃动。他攥着小渔网,试图捞起池底的彩色鹅卵石,却总是差了些准头。
“在忙什么?”三日月宗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青年身着月白色狩衣,手持竹制团扇,蓝色眼眸含笑望着少年专注的背影。他缓步走近,紫色腰带间的玉佩轻响,“莫不是想给我们个惊喜?”
山姥切长义双手抱臂倚在柳树下,银白长发束着靛蓝发带,深蓝色眼眸扫过少年笨拙的动作,嘴角不自觉上扬:“笨手笨脚的,再这么捞,整条池的水都要被搅浑了。”话虽如此,却还是迈步上前,接过山姥切国广手中的渔网。
山姥切国广慌忙后退,耳尖泛红,声音闷在被单里:“我、我快捞到了……”话未说完,便见山姥切长义手腕轻转,渔网精准地兜住几颗圆润的鹅卵石,其中一颗泛着温润的青色,在阳光下格外好看。
“喏,是这个?”山姥切长义将鹅卵石递到少年面前,指尖不经意擦过他微凉的掌心。三日月宗近也凑过来,用团扇轻轻挑起被单一角:“小广挑的石头,倒和他的眼睛一样漂亮。”
山姥切国广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伸手想抢回鹅卵石,却被三日月宗近握住手腕。青年温热的掌心传来阵阵暖意,他将鹅卵石放在少年手心里,柔声道:“小心收好,改日我们一起做成挂坠可好?”
山姥切长义在一旁蹲下,折了片荷叶盖在山姥切国广头上,挡住炽热的阳光:“别晒着了。”银发剑士的动作自然又亲昵,惹得少年又往被单里缩了缩,却舍不得躲开两人的关怀。
暮色浸染本丸时,山风裹着莲花香掠过游廊。山姥切国广跪坐在回廊边缘,金黄色发丝垂落肩头,碧绿色眼眸紧盯着膝头的彩线与鹅卵石——正是前日从莲池捞出的那几颗。他咬着下唇,笨拙地将丝线穿过细小的石孔,头上歪斜的被单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又在偷偷准备惊喜?”三日月宗近的声音混着木屐轻响传来,青年换了身绣竹纹的浅紫色浴衣,腰间松垮垮系着靛蓝腰带,蓝色眼眸弯成月牙。他在少年身旁坐下,伸手捡起散落的彩线,“需不需要我帮忙?小广这般专注,倒让我想起月下缝香囊的模样。”
话音未落,山姥切长义带着一身雪松气息走来,银白长发随意束起,深蓝色眼眸扫过少年被线缠住的手指:“笨手笨脚的。”嘴上嫌弃,却已半跪在地,利落地解开乱成一团的丝线,又从袖中掏出把小剪刀修剪多余的线头,“手给我。”
山姥切国广慌忙往被单里缩,耳尖通红:“我、我自己能行……”话未说完,指尖突然传来细微刺痛——彩线勒进了皮肤。三日月宗近眼疾手快握住他的手,用拇指轻轻揉着发红的指节,另一只手从怀中掏出药膏:“莫要强撑,让我看看。”温热的掌心裹着清凉的药香,惹得少年浑身僵硬。
山姥切长义将串好的鹅卵石项链拿在手中端详,深蓝色眼眸闪过笑意:“设计得不错,不过……”他忽然抬手,将项链轻轻挂在山姥切国广颈间,鹅卵石贴着少年锁骨,“这样试戴才知道合不合适。”
山姥切国广的脸瞬间烧透,伸手要扯项链,却被三日月宗近按住手腕:“别动,小广戴着比任何配饰都好看。”老人笑着掏出腰间的银铃,系在项链末端,“加上这个,走动时便会发出清响,如同小广的心意般动听。”
暮色渐浓,廊下的灯笼次第亮起。山姥切国广缩在两人中间,听着他们讨论如何改良项链样式,感受着偶尔落在发顶的轻柔抚摸,藏在被单下的嘴角悄悄扬起。晚风拂过,银铃叮咚,带着未说出口的眷恋,飘向渐深的夜色。
莲池畔,蝉鸣声声,三人的身影被阳光拉得很长。山姥切国广攥着鹅卵石,感受着身旁两人的温度,心中满是温暖与安定。或许不用太过亲密的举动,这样平淡又温馨的时光,就足以让他满心欢喜。
夏日的天说变就变,方才还晴空万里,转眼间乌云密布,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落下来。山姥切国广抱着怀中刚串好的新一批鹅卵石挂坠,慌慌张张地往回跑,金黄色的发丝很快被雨水打湿,贴在脸颊两侧。他心里记挂着这些准备送给大家的小礼物,跑得太急,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当心!”山姥切长义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焦急。银发剑士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稳稳扶住少年摇晃的身子,深蓝色眼眸满是担忧,“这么大的雨也不知道躲,笨手笨脚的,摔坏了怎么办?”说着,将山姥切国广揽进怀里,用自己的衣襟替他挡住风雨。
三日月宗近撑着油纸伞快步赶来,紫色的衣袖也被雨水溅湿,蓝色眼眸里满是心疼:“小广的衣服都湿了,可别着凉。”他将伞倾向少年,自己大半个身子却露在雨中。
山姥切国广咬着下唇,有些无措。他不想因为自己连累两人淋雨,可又拗不过他们的坚持,只能低声说:“我、我没事,你们别淋湿了……”声音温柔又带着几分倔强。
三人躲进不远处的凉亭,山姥切长义小心翼翼地将少年湿透的被单取下,轻轻拧干上面的雨水。三日月宗近则从袖中掏出帕子,轻柔地替山姥切国广擦拭脸上的水珠,动作细致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小广总想着别人,也要多照顾自己才是。”
山姥切国广低头看着手中完好无损的挂坠,碧绿色的眼眸中满是坚定:“这些挂坠,我想送给大家,是我一点心意……”他声音虽小,却透着不容动摇的执着。
山姥切长义闻言,伸手揉了揉少年的发顶,语气不自觉地放软:“知道你有心,可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三日月宗近也笑着点头,将重新披好被单的山姥切国广搂进怀里:“小广的心意,大家一定都能感受到,往后再做这些,叫上我们一起。”
雨还在下,凉亭中却暖意融融。山姥切国广倚在两人怀中,听着他们温柔的叮嘱,内心满是感动。他知道,无论风雨多大,总有两个人会为他遮风挡雨,而他也会坚定地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与情谊。
夏夜的月光透过纸窗,在本丸的长廊上洒下斑驳光影。山姥切国广怀抱装满鹅卵石挂坠的竹篮,金黄色发丝被夜风吹起,碧绿色眼眸中满是紧张与期待。他小心翼翼地走在长廊上,每一步都轻得几乎没有声响,生怕惊扰了沉睡中的刀剑付丧神们。
路过鹤丸国永的房间时,他停下脚步,从竹篮里取出一个挂坠。那上面的鹅卵石被精心打磨过,系着红黄相间的丝线,还缀着一枚小小的铃铛。他轻轻将挂坠放在门口的木屐旁,直起身子时,被单不小心蹭到门框发出细微声响,惊得他浑身一颤,连忙捂住嘴,屏息凝神地听着屋内的动静。确认没有打扰到对方后,才松了口气,继续向前走去。
来到鲶尾藤四郎和骨喰藤四郎的居所,他蹲下身,把两个挂坠并排放在门口。一个挂坠的丝线是鲜亮的橘色,另一个则是深沉的墨色,分别对应着兄弟俩的风格。山姥切国广看着挂坠,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想起平日里两人的打闹,轻声呢喃:“希望你们会喜欢……”
走到三日月宗近和山姥切长义的房间时,他的脚步更加缓慢。手中的两个挂坠是最精致的,鹅卵石上隐约刻着细小的花纹,丝线也是他精心挑选的紫色和藏青色。他犹豫了一下,将挂坠轻轻靠在门旁的石灯笼下,目光中满是眷恋:“谢谢你们……”
月光为少年镀上一层柔光,山姥切国广抱着空竹篮,安静地离开了。夜风中,那些挂坠上的铃铛偶尔发出细碎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他内敛却炽热的心意,而这份悄悄送出的礼物,也将在天明时,为刀剑们带来一份意外的惊喜与温暖。
朝阳刺破晨雾,第一缕阳光斜斜洒在本丸的廊檐上。鹤丸国永打着哈欠拉开房门,金眸突然瞪大——脚边的木屐旁,一枚缀着铃铛的鹅卵石挂坠在晨光中轻轻摇晃,红黄丝线随着晨风拂过他的脚踝,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哎呀呀!是谁的恶作剧?不对,这礼物真可爱!”他弯腰拾起,铃铛声惊动了隔壁的鲶尾藤四郎。
“吵死啦鹤丸殿……”鲶尾藤四郎揉着眼睛探出头,却瞬间被门口两枚风格迥异的挂坠吸引。橘色丝线的挂坠在阳光下格外亮眼,他兴奋地拿起,转头冲屋内喊:“骨喰!快看!有人送我们礼物!”骨喰藤四郎默默走到门口,指尖轻轻触碰墨色丝线,低声道:“是……很用心的东西。”
当众人聚在长廊议论纷纷时,三日月宗近刚推开房门就看到石灯笼下的紫色挂坠。他弯腰拾起,蓝色眼眸泛起温柔的涟漪,用指尖轻抚鹅卵石上的纹路:“小广的心意,总是这般细腻。”山姥切长义站在他身旁,握着藏青色挂坠,嘴角不自觉上扬:“连花纹都刻得这么精致,那个笨手笨脚的家伙……”话里满是骄傲。
人群中突然传来惊呼,一期一振握着一枚素雅的挂坠从拐角走来,白色丝线系着圆润的鹅卵石,坠子末端还系着一小束干花。“这是……给我的?”他向来沉稳的声音带着惊喜。作为兄长,他总是照顾着大家,此刻收到这份意外的礼物,心中满是感动。身旁的鹤丸国永凑过来:“原来一期殿也有!我猜肯定是小广送的!”
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山姥切国广的房间。此时少年正躲在门后,金黄色发丝下的碧绿色眼眸紧张地盯着外面。他听到大家的惊叹与赞美,被单下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又开心又害羞。直到三日月宗近的声音传来:“小广,不出来看看大家有多喜欢这份礼物吗?”
山姥切国广咬着下唇,慢慢推开房门。阳光洒在他身上,众人的目光让他脸颊发烫。“谢、谢谢你们喜欢……”他声音很轻,却饱含真挚,“只是一点心意……”一期一振走上前,蹲下身子与他平视:“谢谢你,小广,这是我收到过最珍贵的礼物。”说着,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晨光中,本丸回荡着欢快的笑声,山姥切国广被大家围绕着,虽然依旧害羞,却在这份温暖中,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归属感。
蝉鸣声中,午后的阳光给本丸的庭院披上一层柔和的金纱。山姥切国广缩在紫藤花架下的阴凉处,金黄色发丝垂落在被单边缘,碧绿色眼眸偷偷观察着不远处的动静——昨夜送出的鹅卵石挂坠,此刻几乎成了大家的“新宠”。
鹤丸国永晃着脑袋从长廊跑过,发间系着的红黄丝线挂坠随着步伐叮咚作响,惊得正在觅食的麻雀扑棱棱飞起。“小广快看!”他突然凑到花架旁,金眸亮晶晶的,“我把它当发饰啦!是不是很好看?”山姥切国广慌忙点头,又把脸往被单里埋了埋,耳尖却红得透亮。
鲶尾藤四郎和骨喰藤四郎兄弟俩正在练习剑术,两人腰间各自别着橘色与墨色的挂坠,在阳光下划出斑斓的光影。“这挂坠跟着我一起挥剑,感觉都更有力量了!”鲶尾藤四郎兴奋地大喊,骨喰藤四郎虽然没说话,却默默握紧了剑柄,目光里多了几分温柔。
一期一振抱着一摞文件走过庭院,素雅的白色挂坠垂在胸前,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他特意绕到花架旁,蹲下身子,声音温和:“小广若是还有想做的,我可以帮忙打磨石头。”山姥切国广的手指在被单下绞了绞,轻声说:“谢、谢谢一期殿……”
不知何时,三日月宗近和山姥切长义也来到了庭院。三日月宗近将紫色挂坠别在腰间,蓝色眼眸笑意盈盈:“小广的礼物,让本丸都变得更可爱了。”山姥切长义则晃了晃藏青色挂坠,深蓝色眼眸里满是纵容:“下次做这些,记得叫上我们,省得笨手笨脚伤到自己。”
山姥切国广听着众人的话语,心里涨满了温暖。他轻轻掀开被单一角,露出带着笑意的眼睛:“如果大家喜欢……我、我还可以再做。”话刚说完,庭院里就响起此起彼伏的欢呼。鹤丸国永蹦跳着凑过来:“我要不同颜色的!”鲶尾藤四郎也跟着喊:“我想要带星星装饰的!”
紫藤花在风中摇曳,山姥切国广看着围在身边的大家,虽然依旧有些羞涩,却第一次觉得,将心意分享出去的感觉,竟这般美好。而这份由小小的鹅卵石挂坠引发的温情,也在本丸的庭院里,不断蔓延开来。
夕阳给本丸的沙地镀上蜜糖色,小短刀们正围着沙坑叽叽喳喳地堆砌“城堡”。乱藤四郎的斗笠歪到一边,萤丸踮着脚往最高处放贝壳,笑面青江举着木铲指挥,而山姥切国广蹲在一旁,金黄色发丝垂落额前,碧绿色眼眸满是专注。他轻轻抚平沙坑边缘翘起的沙粒,时不时伸手稳住快要倒塌的“城墙”。
“广广哥哥,这里塌了!”乱藤四郎急得直跺脚,小脸上沾着沙粒。山姥切国广立刻用贝壳舀来湿沙,动作轻柔地修补缺口:“别着急,这样加固就不会倒啦。”他说话时声音放得极轻,生怕惊到这群专注玩耍的小家伙。
萤丸举着彩石跑过来:“这个放这儿好看吗?”山姥切国广认真端详片刻,从袖中掏出根细麻绳,将彩石系成吊坠:“挂在城门上会更漂亮。”他帮萤丸把彩石吊坠挂上沙堡,转头瞥见笑面青江手背蹭破皮,立刻掏出随身带着的药膏:“疼不疼?我给你吹吹。”
当夕阳沉入地平线,一座缀满贝壳与彩石的“梦幻城堡”矗立在沙坑中。小短刀们围着城堡又蹦又跳,乱藤四郎突然扑进山姥切国广怀里:“广广哥哥最好了!明天还一起玩!”山姥切国广被撞得往后仰了仰,却稳稳接住小家伙,用被单一角擦去他脸上的沙粒:“好,明天我带新的模具来。”
暮色渐浓,山姥切长义与三日月宗近寻来,正看见少年被小短刀们簇拥的模样。三日月宗近笑意温柔:“小广照顾起孩子们,倒比我们还要周全。”山姥切长义望着山姥切国广细心替萤丸整理斗篷的背影,嘴角不自觉上扬:“平时自己都笨手笨脚,没想到这么会照顾人。”
山姥切国广抬头撞见两人注视的目光,脸颊瞬间染红,慌乱地想把被单拉高:“我、我只是……”话未说完,乱藤四郎突然指着他腰间:“广广哥哥的挂坠也好看!和我们的城堡一样漂亮!”小短刀们立刻跟着附和,吵嚷着要摸一摸山姥切国广亲手制作的挂坠。
夜色中的本丸飘来饭菜香,山姥切国广被小短刀们拽着往食堂走,发间沾着草屑也浑然不觉。三日月宗近与山姥切长义并肩跟在后面,看着少年时不时弯腰倾听小短刀们说话的身影,只觉晚风都裹着蜜糖般的甜意——那个总躲在被单后的内向少年,早已在温柔与担当中,绽放出独属于自己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