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不小心蹭到她的耳垂,两人都是一怔。
余宇涵“...挡风。”
他迅速收回手,转身去发动车子。初挽摸着柔软的羊毛,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酥油茶香。
回程的路上,余宇涵开得很慢。夕阳将雪山顶染成金色,初挽望着窗外,突然开口。
初挽“余天,你...”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余宇涵侧头看她,目光深邃。
余宇涵“嗯?”
初挽摇摇头,把脸埋进温暖的围巾里。
初挽“没什么。”
车子驶过最后一个弯道,校舍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孩子们远远地看到车子,欢呼着跑过来。
初挽下车时,一个扎着红头绳的小女孩拽了拽她的衣角。
小女孩“清夏姐姐你是和余天哥哥出去约会了吗?。”
初挽被问得一愣,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蹲下身揉了揉小女孩冻得通红的脸蛋。
初挽“小卓玛,谁教你这么说的?”
小女孩“才旦老师说,男女一起坐车去县里就是约会!”
余宇涵正从后备箱卸物资,闻言手臂肌肉一绷,整箱书本差点脱手。他背对着她们,耳尖却肉眼可见地泛红。
余宇涵“才旦老师胡说八道。”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带着几分警告意味。小卓玛吐了吐舌头,蹦蹦跳跳地跑开了。
初挽正要帮忙搬东西,余宇涵突然挡在她面前。
余宇涵“你去休息。”
他不由分说地把一个暖水袋塞进她手里,转身扛起两箱重物往仓库走。初挽注意到他步速比平时快,背影僵硬得像块石头。
晚饭时分,食堂里格外热闹。才旦老师举着青稞酒,醉醺醺地搭上余宇涵的肩膀。
才旦“我们余天今天终于开窍了!知道带姑娘去县里...”
余宇涵一个肘击,才旦老师哀嚎着蹲了下去。老校长笑呵呵地打圆场,给初挽盛了碗热腾腾的羊肉汤。
老校长“别理他们,趁热喝。”
初挽小口啜着汤,余光瞥见余宇涵坐在最远的角落,正用藏刀削着一块木头。火光映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夜深人静时,初挽被一阵窸窣声惊醒。她轻手轻脚地来到窗边,看见余宇涵背着猎枪翻出围墙,身影很快消失在月色中。
第二天清晨,初挽在教室讲台上发现一个精致的木雕小马。马鬃飞扬,栩栩如生,底下压着张字条:
「给小卓玛的玩具」
字迹工整有力,像是特意练过的。小卓玛兴奋地抱着木雕满操场跑,其他孩子羡慕地围着她转。
午休时分,初挽在仓库找到了正在磨刀的余宇涵。他右臂的纱布又渗出血迹,显然夜里出去时又添了新伤。
初挽"“昨晚去哪了?”
余宇涵头也不抬,刀刃在磨石上发出规律的沙沙声。
余宇涵“巡视。”
初挽蹲下身,递给他一卷新纱布。
初挽“他们又来了吗。”
余宇涵终于抬起头,眼神锐利如鹰。
余宇涵“你听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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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半夜迷迷糊糊在码字😵宝宝们要是看见什么错别字记得提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