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宇涵“不管遇到什么事，记得先找到我。”
初挽心头一跳。
余宇涵“我随时都在。”
他的声音很轻，却重若千钧地砸在初挽心上。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重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初挽站在教室门口，看着孩子们在操场上追逐打闹。高原的阳光洒在他们红扑扑的脸蛋上，笑声清脆得像山间的溪流。
余宇涵正在修理校舍漏水的屋顶，榔头敲击铁皮的声音有节奏地回荡。初挽仰起头，阳光刺得她眯起眼。
初挽“余天！”
榔头声停了，余宇涵从屋顶边缘探出头。他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余宇涵“怎么了？”
初挽踮起脚尖，双手拢在嘴边。
初挽“能不能带我去趟县里？”
余宇涵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利落地从梯子上跳下来。他拍了拍身上的木屑，什么也没问。
余宇涵“现在走？”
初挽点点头，转身朝教室里的孩子们挥手。
初挽“老师下午有事，你们自己复习课文！”
孩子们七嘴八舌地应着，有两个调皮的男孩还冲余宇涵做鬼脸。
越野车驶过蜿蜒的山路，初挽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出神。余宇涵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递给她一瓶水。
余宇涵“信号塔在县城西边，那里接收最好。”
初挽惊讶地看着他。
初挽“你怎么知道我要...”
余宇涵“猜的。”
他的侧脸在阳光下轮廓分明，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初挽突然发现，他今天特意刮了胡子，黑衬衫的领口也比平时整齐。
车子停在县城边缘的电线杆旁，这里视野开阔，能看见远处的雪山。余宇涵熄了火，却没有下车的意思。
余宇涵“我去买点东西，一小时后来接你。”
他递给她一部卫星电话。
余宇涵“用这个，信号稳定。”
初挽感激地接过来，余宇涵已经大步走向集市方向。他的背影挺拔如松，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初挽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电话几乎立刻被接起，林悦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传来。
林悦“老大你终于联系我了，在那边还适应吗？”
初挽不自觉地笑起来，脚尖轻轻踢着地上的小石子。
初挽“咖啡馆怎么样了？”
林悦“已经成功搬到其他城市了，最近刚装修完毕。”
林悦的声音突然压低。
林悦“但是那三人一直在查你的消息。”
初挽的笑僵在脸上。
林悦“小虞总是能看见附近有人在走动，应该是他们派的人。”
林悦“还有几个vip找上门说要见你…我们都给拒了。”
林悦“我觉得他们可能快要……”
通话戛然而止。初挽盯着卫星电话，屏幕上显示“信号中断”。
她不死心地又拨了几次，却再也接不通。远处传来引擎声，余宇涵的越野车缓缓驶来。
余宇涵“打完了？”
初挽点点头，把卫星电话还给他。
初挽“谢谢，我们回去吧。”
余宇涵的目光在她泛红的眼角停留片刻，突然从袋子里掏出一条羊毛围巾。
余宇涵“给你。”
围巾是藏青色的，绣着精致的吉祥结。初挽愣了一下，余宇涵已经不由分说地围在她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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