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7.男朋友

清晨的阳光透过诊所的窗纱洒进来，初挽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余宇涵的外套。黑色冲锋衣上还残留着雪松和烟草的气息。

医生正在配药，见她醒了，笑着递来一杯温水。

医生“你男朋友守了一夜，刚出去买早餐。”

初挽呛了一下，连忙摆手。

初挽“他不是...”

诊所的门被推开，余宇涵拎着热腾腾的包子走进来。他眼下有明显的青黑，头发也有些凌乱，显然一夜没睡。

余宇涵“能起来吗？”

初挽试着坐起身，一阵眩晕袭来。余宇涵立刻放下早餐，单手扶住她的后背。

医生“再观察半天，输完这瓶药就可以回去了。”

余宇涵皱眉看着点滴的流速。

余宇涵“太慢了。”

他突然伸手调快了滴速。初挽感觉手背一阵刺痛，忍不住轻嘶一声。

余宇涵“忍忍，早点回去。”

他掰开一次性筷子，夹起一个包子递到她嘴边。

余宇涵“趁热吃。”

初挽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头咬了一小口。羊肉馅的汤汁溢出来，余宇涵很自然地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油渍。

这个过分亲昵的动作让两人都愣住了。

余宇涵收回手，若无其事地继续喂她吃早餐。初挽注意到他右手腕上又添了道新伤，纱布边缘还渗着血。

初挽“你的手...”

余宇涵迅速拉下袖子。

余宇涵“没事。”

诊所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余宇涵猛地站起身，挡在初挽面前。透过玻璃窗，能看到几个穿着藏袍的男人正在和医生争执。

医生“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其中一个人突然掏出一把藏刀，明晃晃的刀尖指着医生。

初挽倒吸一口冷气，余宇涵已经抄起输液架冲了出去。

接下来的场面混乱得如同电影。余宇涵的身手好得惊人，几下就把那群人打趴在地。但他右臂的纱布也被扯开，鲜血顺着手臂滴落。

警察很快赶到，带走了闹事者。余宇涵回到病房时，初挽正颤抖着拔掉自己的针头。

余宇涵“你干什么？”

初挽“你的伤...要重新包扎...”

她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脸色比纸还白。余宇涵直接把她抱回床上，动作却异常轻柔。

医生“我来处理吧。”

老医生拿来医药箱，余宇涵却突然抓住初挽的手。

余宇涵“你来。”

初挽愣住了，余宇涵已经坐在她床边，把受伤的手臂递到她面前。

伤口很深，皮肉外翻，看着就疼。初挽小心翼翼地用棉球清理血迹，手指不自觉地发抖。

余宇涵突然开口。

余宇涵“那群人是来找我的。”

初挽手一抖，棉球按重了。余宇涵肌肉绷紧，却没有喊疼。

余宇涵“我和他们之间有些误会，但他们不会伤及无辜你放心。”

他说这话时眼神空洞，像是透过初挽在看什么遥远的东西。初挽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轻轻缠好纱布。

回学校的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直到看见校舍的轮廓，余宇涵才突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