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前妻?收了钱?行,我知道了。”
“目暮警官,让人去问问美术馆的工作人员,谁熟悉宫本的习惯,”
“还知道储藏室的位置,尤其是老员工。”
毛利叫住保洁员阿婆,阿婆系着围裙,手里拿着清洁工具,围裙上沾着一点油画颜料。
柯南跟在毛利身后。
毛利小五郎:“阿婆,你是宫本家的老保姆吧?”
“我上学时去宫本家,见过你。”
阿婆:“是毛利先生啊,好久不见。”
“我在宫本家做了二十年,”
“他后来开了美术馆,我就来这做保洁了,顺手帮他收拾收拾画室。”
毛利小五郎:“那你肯定很熟悉宫本吧?”
“知道他是左撇子,不用硬木柄画笔?”
阿婆:“那是自然,宫本这孩子,从小的习惯我都记着。”
“这储藏室的钥匙,我也有,平时都是我帮忙打扫的。”
柯南指着阿婆的口袋。
“阿婆,你的口袋里有削笔刀吧?”
“和现场那支画笔的削痕好像是一样的呢。”
阿婆:“小孩子别乱说,这就是普通的削笔刀,画画的人都用这个。”
毛利小五郎:“阿婆,你的围裙上有油画颜料,”
“这储藏室的颜料都是密封的,你怎么会沾到?”
“还有,宫本的定制画笔,只有你和他知道定制的厂家,”
“也只有你,会想着用画笔当凶器,还把宫本的笔留在现场,”
“觉得警方会因为版权纠纷,放过他这个‘嫌疑人’,对吧?”
阿婆:“毛利先生,你说什么呢?”
“我怎么会杀人……”
毛利小五郎:“林田要挟宫本,要曝光他的私生子,还要吞了他的版权,”
“你看着宫本长大,把他当亲儿子,忍不了他被这么欺负,对吧?”
“你在储藏室撞见林田,和他争执起来,他说要立刻曝光宫本的事,”
“你急了,就随手拿起储藏室的硬木柄画笔,用削笔刀削尖了,失手刺中了他。”
“之后你把宫本的定制画笔扔在现场,想嫁祸给他,觉得宫本有律师,能脱罪,”
“可你忘了,宫本左撇子的削痕习惯,”
“还有他从不用硬木柄画笔的事,这些都是你从小看着他养成的,怎么会记错?”
阿婆放下清洁工具,肩膀颤抖,眼泪掉下来。
阿婆:“是……是我做的。”
“林田那小子,太不是东西了!”
“宫本小时候就可怜,父母离婚,他跟着爸爸过,”
“好不容易成了画家,有了自己的孩子,想安稳过日子,林田却拿孩子要挟他!”
阿婆:“半小时前,我来储藏室打扫,听见林田在打电话,”
“说要把宫本私生子的事捅到媒体那,还要拿版权换钱,”
“我上去跟他理论,他还推我,说我一个老保姆多管闲事,”
“还说宫本早晚得毁在他手里。”
“我一时气不过,就拿起旁边的画笔,用削笔刀削尖了……”
“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杀他的,我只是想让他闭嘴……”
阿婆:“我把宫本的画笔扔在现场,是因为我觉得,警方查起来,最多定个过失杀人,”
“宫本有律师,肯定能没事,可我没想到,毛利先生你一眼就看出了破绽……”
高木涉上前给阿婆戴上手铐。
“阿婆,跟我们回警局吧,有什么话,跟警方说。”
阿婆:“宫本,对不起,阿姨给你添麻烦了……”
“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孩子,别让他受委屈……”
宫本:“阿婆,你怎么这么傻……有什么事,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的啊……”
警员带着阿婆离开,目暮十三拍着毛利小五郎的肩膀。
目暮十三:“毛利老弟,真有你的!”
“这次又是你破的案,要不是你注意到宫本的习惯,我们差点就冤枉了好人。”
毛利小五郎:“嗨,都是老同学的情分,我还能不了解他?”
“再说了,这种嫁祸的小伎俩,根本瞒不过我这位名侦探。”
柯南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明明一开始还怼我,最后还不是靠这些线索推理的……”
“不过,这次叔叔倒是挺厉害的,居然没靠我的提示。”
毛利小五郎伸了个懒腰,叼起烟。
“宫本,案子结了,你也别太难过,阿婆也是为了你。”
“以后有什么事,别自己扛着,找我就行。”
宫本:“谢谢你,毛利。”
“这次真的多亏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