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术馆展厅,墙面挂着油画。
毛利小五郎叼着烟,宫本站在一旁,手里拿着画笔,柯南跟在毛利身后。
宫本:“毛利,好久不见,”
“多亏你肯来,我这新展的预热,就靠你这位名侦探撑撑场面了。”
毛利小五郎:“嗨,老同学的事,我肯定得来。”
“你这画技倒是没退步,比上学时强多了。”
柯南:“叔叔,宫本叔叔的画笔好特别啊,笔杆上还有名字呢。”
宫本:“这是定制的狼毫笔,用了好几年了,顺手。”
“对了,毛利,我新画了幅压轴的,放储藏室了,带你去看看?”
毛利小五郎:“行啊,正好开开眼。”
美术馆储藏室,里面堆着画框和画笔,三人推门进入。
林田倒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支削尖的木柄画笔,地上散落着几支宫本的定制画笔。
宫本:“!林田?林田你怎么了?”
毛利小五郎:“别碰他!柯南,快报警!”
柯南:“好!”
宫本:“怎么会这样……他是我的经纪人,怎么会被杀了……”
毛利小五郎:“你最后见他是什么时候?”
宫本:“半小时前,他说要来储藏室拿画的资料,之后我就一直在展厅,没离开过。”
储藏室,目暮十三和高木涉赶到,警员在现场勘查。
目暮十三:“毛利老弟,又是你先发现的尸体。”
“死者林田,宫本的经纪人,死因是胸口遭木柄锐器刺穿,失血过多。”
高木涉:“目暮警官,现场发现了多支宫本先生的定制画笔,”
“刺中死者的那支,也是宫本先生的,笔杆上只有宫本先生的指纹。”
目暮十三:“宫本先生,你和死者有过纠纷吧?”
“我们查到,你们因为作品版权的问题,闹得很僵。”
宫本:“是有纠纷,但我根本没想过杀他!”
“我怎么会用自己的画笔杀人,这不是明摆着留下证据吗?”
毛利小五郎:“目暮警官,先别下定论,宫本那小子没这脑子。”
柯南蹲在地上,指着刺中死者的画笔。
“叔叔,你看这支画笔,好奇怪,和宫本叔叔笔杆上的不一样,”
“而且这个木柄好硬啊,宫本叔叔的画笔都是软木柄的吧?”
毛利小五郎一把把柯南揪起来。
“小孩子别瞎凑热闹,懂什么画笔?”
“别乱碰现场的东西,一边待着去!”
柯南在心里吐槽:“真是的,明明我说的是关键线索……”
目暮十三:“毛利老弟,你有什么发现?”
毛利小五郎:“先看看那支致命的画笔,”
“还有地上散落的宫本的笔,对比一下就知道了。”
毛利拿起定制画笔和致命画笔,放在一起比对,宫本、目暮、高木围过来。
毛利小五郎:“宫本,你是左撇子吧?”
“从上学时就这样,削铅笔、握画笔,都是左手。”
宫本:“对,我左手用了几十年了,改不过来。”
毛利小五郎:“你看你的定制画笔,笔杆上的削痕,都在左侧,这是你左手削笔的习惯,”
“但是这支刺中林田的画笔,削痕全在右侧,明显是右手削的。”
高木涉:“真的!对比下来,削痕方向完全不一样!”
毛利小五郎:“还有,宫本,你用的一直是狼毫软木柄画笔吧?”
“我记得你上学时就说,硬木柄磨手,画久了手腕疼,这辈子都不用硬木柄的。”
宫本:“对!我从来不用硬木柄画笔,”
“这支笔根本不是我的,只是有人把我的定制笔印刻在了上面!”
目暮十三:“这么说,凶手是故意把宫本的定制画笔留在现场,嫁祸给他?”
毛利小五郎:“没错。”
“而且凶手肯定熟悉宫本的习惯,知道他的定制画笔,”
“还知道你们有版权纠纷,料定警方会先怀疑他。”
“宫本,林田除了和你有版权纠纷,最近还有别的事吗?”
宫本:“还有……他知道我有个私生子,一直在帮我处理抚养费的事。”
“但前阵子,他开始要挟我,说如果我不把版权全给他,他就把私生子的事曝光,”
“还说他收了我前妻的钱,要帮着前妻争我的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