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渔港,龟田的渔船停在码头最内侧。
码头边拉着警戒线,目暮警官和高木警官正在勘查现场,小五郎带着小兰、柯南匆匆赶来。
目暮警官:“哎呀,毛利老弟,你可算来了。”
“死者是这艘船的老板龟田,被人用渔网勒死在船舱里。”
“保险箱被撬开,里面的现金全没了。”
毛利小五郎走近船舱,蹲下身盯着尸体上缠绕的渔网。
“死者死亡时间是什么时候?”
高木警官:“法医初步判断是凌晨一点到两点之间。”
“我们在现场发现,渔网的一端有明显的磨损,磨损处还沾着一点红色油漆。”
毛利小五郎伸手摸了摸油漆痕迹,又看了看船舱内壁。
“这油漆的颜色和龟田这艘船的船身颜色不一样。”
“龟田的船身是蓝色的,这红色油漆明显是外来的。”
柯南:“叔叔你看,渔网的纤维很粗糙,勒痕和死者脖子上的痕迹完全吻合。”
毛利小五郎拍开柯南的手。
“别捣乱,小孩子懂什么。”
“目暮警官,嫌疑人都找到了吗?”
目暮警官:“找到了三个,都是和龟田有过节的人。”
“把他们带过来吧。”
田中、西村、北野三人被高木带到船头。
目暮警官:“你们三个分别说说,凌晨一点到两点之间,都在做什么。”
田中:“我、我在城南的赌场里赌钱啊,赌场里好多人都能给我作证。”
“龟田是我叔叔没错,但我最近根本没见过他,我怎么可能杀他。”
目暮警官:“西村先生,你呢?”
西村:“我在家陪老婆孩子睡觉。”
“龟田用不正当手段抢了我的生意,我确实恨他,但我没必要为了这种人坐牢。”
目暮警官:“北野先生,你是龟田之前的船员,半个月前被他辞退了,对吧?”
北野:“没错,我是被他辞退了,但我凌晨一点到两点,正在渔港外的酒馆喝酒。”
“酒馆老板和几个常客都能证明。”
毛利小五郎:“北野先生,你说你在酒馆喝酒?”
“酒馆离这个码头有两公里远,走路的话,鞋底怎么会沾着这么多渔港特有的黑色沙砾?”
北野:“那是白天来渔港找朋友时沾的,晚上喝酒没来得及清理。”
毛利小五郎:“是吗?”
“那你再说说,你今晚在酒馆里,有没有看到龟田这艘船的样子?”
北野:“我怎么会看到?”
“我在酒馆里没出来过。”
“不过我听人说,龟田的船尾桅杆上挂着一张破渔网。”
柯南:“叔叔,码头的渔火只照得到船头,船尾在最内侧,根本没有光线能照到。”
“从酒馆那边更不可能看到船尾的情况!”
小兰:“对啊,北野先生,你要是没到过船尾,怎么会知道桅杆上挂着渔网?”
北野:“我、我是猜的!”
“龟田那个人一向邋遢,船尾挂渔网很正常。”
毛利小五郎拿出手帕,包住北野的手。
“猜的?那你指甲缝里的这些渔网纤维,也是猜出来的吗?”
“高木,把这些纤维和死者身上的渔网做对比,肯定能对上。”
“还有,他袖口上的红色油漆,和渔网磨损处的油漆成分也一定一致。”
北野:“不是的,我没有……”
毛利小五郎:“你不仅到过现场,还伪造了抢劫的假象。”
“你被龟田辞退后怀恨在心,今晚偷偷上船,用渔网勒死了他。”
“你撬开保险箱拿走现金,就是为了嫁祸给有赌博恶习的田中。”
北野垂下肩膀,双手捂住脸,身体开始发抖。
北野:“是他逼我的!”
“他不仅辞退我,还扣了我最后一个月的工资,我家里等着钱急用……”
“我没办法,我只能这么做……”
目暮警官:“高木,把他带回去做笔录。”
高木押着北野离开,田中、西村也被带回警局配合调查。
目暮警官:“毛利老弟,这次又是你立了大功!”
“要不是你,我们差点就被他的谎言骗了。”
毛利小五郎:“哈哈哈哈,小意思!”
“我名侦探毛利小五郎,破案本来就是手到擒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