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诊所诊疗室,上午。
毛利小五郎扶着腰,龇牙咧嘴地坐在诊疗床上。
“真是的,腰伤又复发了,柯南,你轻点扶我。”
柯南仰头看他,小手搭在他胳膊上。
“知道啦毛利叔叔,谁让你昨天喝那么多酒。”
张护士端着针灸用的工具走进来。
“毛利先生,林医生马上就来,您再稍等一下。”
毛利小五郎摆摆手:“没事没事,麻烦你们了。”
几分钟后,穿着白大褂的林医生走了进来。
“毛利先生,久等了,今天还是针灸缓解腰痛吧?”
毛利小五郎:“麻烦你了林医生,尽快弄好,我还想早点回去看赛马比赛呢。”
林医生一边准备器械一边应声:“放心,很快的。”
诊所药房仓库外,下午三点四十分。
一声尖叫划破诊所的宁静,张护士跌坐在仓库门口。
“不、不好了!有人、有人死了!”
正在候诊区玩侦探游戏的柯南立刻跑过去,毛利小五郎也顾不上腰伤,快步冲到仓库门口。
仓库里,药剂师倒在地上,脖子上有一道清晰的勒痕,已经没了呼吸。
毛利小五郎蹲下身检查尸体,眉头紧锁。
“死亡时间应该在下午三点到三点半之间。”
“脖子上的勒痕是致命伤,凶手应该是用细绳之类的凶器作案。”
柯南踮起脚往里看。
“毛利叔叔,地上好像有拖拽的痕迹。”
毛利小五郎嗯了一声,刚要说话,就听到外面传来警笛声。
诊所会议室,下午四点。
目暮十三坐在主位,高木涉拿着笔记本记录,对面坐着林医生和张护士。
目暮十三:“林医生,张护士,下午三点到三点半之间,你们在哪里?”
林医生:“那段时间我正在手术室给山田先生做阑尾炎切除手术。”
“张护士全程在旁边协助,你们可以去问山田先生。”
张护士:“是、是的警官,我们一直待在手术室里,一步都没离开过。”
高木涉转头问站在一旁的山田。
“山田先生,你能确认吗?”
山田:“没错警官,我下午三点整被推进手术室。”
“林医生一直陪着我做手术,张护士也在旁边递器械,三点半手术才结束。”
目暮十三:“这么说,你们两个都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毛利小五郎:“等一下,目暮警官,我有个疑问。”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他,毛利小五郎走到林医生面前。
“林医生,阑尾炎切除手术属于小手术吧?”
“正常来说,这种手术的时长应该在二十分钟左右。”
“为什么你给山田先生做了整整三十分钟?”
林医生:“山田先生的情况比较特殊,阑尾位置有点偏,手术难度大,所以多花了点时间。”
毛利小五郎:“哦?是吗?那手术记录呢?给我看看。”
林医生:“手术记录在办公室,我现在去拿。”
毛利小五郎:“不用麻烦,我还有个问题要问张护士。”
“张护士,手术过程中,林医生有没有离开过手术室?”
张护士:“没、没有,林医生一直都在。”
柯南拉了拉毛利小五郎的裤腿,小声说。
“毛利叔叔,我刚才看到手术室门口的器械托盘里,有一把止血钳的血迹凝固得很奇怪。”
毛利小五郎:“高木警官,麻烦你去手术室检查一下所有手术器械,重点看看止血钳上的血迹凝固程度。”
高木涉:“好的毛利先生。”
诊所会议室,下午四点半。
高木涉拿着检查报告回来。
“目暮警官,毛利先生,止血钳上的血迹凝固程度和手术记录上的时间完全不符。”
“根据检测,这些血迹的凝固时间至少有四十分钟,根本不是下午三点到三点半之间留下的。”
林医生:“不可能!一定是检测出错了!”
毛利小五郎走到他面前。
“检测不会出错,出错的是你。”
“山田先生,我问你,你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是不是觉得特别困,只想睡觉?”
山田:“对!我当时还以为是紧张的,躺在手术台上没几分钟就昏昏沉沉的了。”
毛利小五郎看向林医生。
“那不是紧张,是因为你给山田先生注射了镇静剂,让他误以为手术是三点开始的,对不对?”
林医生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你、你胡说什么!”
毛利小五郎不理会他的狡辩,继续说道:“你真正的手术时间是三点半才开始的。”
“三点到三点半这段时间,你借口去仓库拿手术器械,杀害了发现你挪用药房药品的药剂师。”
“之后再返回手术室,补上手术记录,还威胁张护士帮你做伪证,我说的没错吧?”
张护士听到这里,眼泪掉了下来,哽咽着。
“对不起警官,我不是故意的。”
“林医生说如果我不帮他作证,他就会把我挪用公款的事情说出去……”
林医生瘫坐在椅子上,眼神涣散,嘴里还在念叨。
“不可能,我明明做得天衣无缝……”
毛利小五郎:“天衣无缝?止血钳上的血迹凝固程度骗不了人。”
“加上山田先生血液里的镇静剂浓度检测报告,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高木涉拿出一份检测报告,递到林医生面前。
“林医生,这是山田先生的血液检测报告。”
“里面的镇静剂浓度严重超标,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
林医生看着报告,终于放弃了挣扎,双手捂着脸。
“是他,是他非要揭发我,我也是没办法……”
目暮十三:“高木,把他带走。”
高木涉应声,拿出手铐铐住林医生。
柯南看着毛利小五郎的背影:“这个家伙,偶尔还是挺靠谱的嘛。”
毛利小五郎:“那是当然,我可是名侦探毛利小五郎!”
“目暮警官,案子解决了,我就先回去看赛马了!”
目暮十三:“知道了知道了,你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