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日葵旅馆大厅,厅内立着一幅装裱精致的向日葵油画,周围拉着隔离带。
傍晚,毛利小五郎双手插兜,踱来踱去。
毛利小五郎:“中村老板,你放心,有我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在,你的宝贝油画绝对万无一失!”
中村:“真是麻烦您了毛利先生,这幅油画可是我祖父传下来的,价值连城啊。”
毛利兰:“爸爸,你别太得意了,认真巡逻才是正事。”
江户川柯南:“叔叔,这幅画的画框里,好像嵌着一片向日葵花瓣标本呢。”
毛利小五郎:“小孩子懂什么!别乱说话!”
突然,大厅的灯灭了,周围陷入一片漆黑,人群中传来几声惊呼。
中村:“怎么回事?!快开灯!”
十秒后,灯光重新亮起,油画的位置已经空空如也。
毛利小五郎:“不好!油画被偷了!”
话音未落,二楼传来一声枪响,紧接着有人大喊“救命”。
毛利兰:“是二楼的方向!”
众人慌忙跑上二楼,只见收藏家平田捂着左臂,靠在走廊墙壁上。
他的手臂有明显的擦伤,地上没有弹头,也没有血迹。
平田:“刚、刚刚有个人影闪过,抢走了我的包,还朝我开了一枪!”
中村:“平田先生!您没事吧?快叫救护车!”
毛利小五郎:“别急着叫救护车,这伤口看起来只是表皮灼伤,根本没有子弹打进去的痕迹。”
平田:“怎、怎么可能?我明明听到枪响了!”
几分钟后,目暮警官和高木警员赶到现场。
目暮警官:“毛利老弟,又是你在的地方出事啊,情况怎么样?”
毛利小五郎:“目暮警官,情况很清楚,有人偷走了大厅的向日葵油画,还在二楼朝平田先生开了一枪。”
“不过,这案子有几个疑点。”
高木警员:“疑点?毛利先生请说。”
毛利小五郎:“第一,平田先生的伤口是火药灼伤,现场却找不到弹头;”
“第二,油画失窃和枪响几乎同时发生,凶手难道有分身术?”
“第三,画框里嵌着的向日葵花瓣标本,少了一小块。”
柯南:“高木警官,你看平田先生的裤兜,好像露出了一点钥匙的边角。”
高木警员走上前,果然从平田裤兜里搜出一把旅馆的备用钥匙。
中村:“这、这是旅馆的备用钥匙!”
“只有我和几个员工有,平田先生你怎么会有?”
平田:“是、是我捡的!”
毛利小五郎:“捡的?我看是你提前偷的吧!”
“你根本不是受害者,你就是偷油画的人!”
平田:“你胡说!我怎么会偷油画?我明明被人袭击了!”
毛利小五郎:“你根本没被人袭击,那声枪响是你自己弄出来的!”
“你用的是空包弹,对吧?”
“空包弹没有弹头,只会留下火药灼伤的痕迹。”
“刚好能假装你被凶手袭击,混淆视线。”
目暮警官:“毛利老弟,你有证据吗?”
毛利小五郎:“证据就是那片缺失的花瓣标本!”
“你匆忙偷油画的时候,不小心蹭掉了画框里的标本,碎片肯定还在你的口袋里!”
高木警员立刻上前搜查,果然从平田的西装口袋里搜出一小块干枯的向日葵花瓣。
平田瘫坐在地上。
“完了……”
毛利小五郎:“你偷了油画之后,本想假装成受害者,让大家以为凶手偷了画还伤人。
“”这样你就能把油画藏起来,等风头过了再拿出去卖。”
“可惜你百密一疏,留下了这么多破绽。”
平田:“我也是走投无路了。”
“最近投资亏了一大笔钱,才会打起这幅油画的主意……”
目暮警官:“高木,把平田先生带回警局,再派人去搜查油画的下落。”
高木警员:“是,目暮警官!”
警车开走后,中村老板握着毛利小五郎的手连连道谢。
中村:“毛利先生,太感谢您了!您真是名不虚传!”
毛利小五郎:“小意思小意思!这都是基本操作!”
柯南:“这个叔叔,破案的时候倒是挺靠谱的。”
毛利兰:“柯南,别乱说,爸爸本来就很厉害啊。”
毛利小五郎听到小兰的话,得意地挺起胸膛,又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自己的破案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