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爷卧病榻的第七日,林府上下人心惶惶。林疏月站在长廊拐角处,远远望见林长歌与管家低语,眉眼间满是疲惫与焦虑。自从那日听雪阁的情愫暗涌后,两人还未来得及细诉衷肠,便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断。
夜色渐深,林疏月端着熬好的汤药走向林长歌的房间。路过书房时,隐约听见里面传来争吵声。她悄悄凑近,透过半掩的门缝,看见林长歌正与一个陌生男子对峙。那男子衣着华贵,眼神却透着几分阴鸷。
“林小姐,令尊的病情可拖不得。”男子冷笑道,“只要你答应与我家公子成亲,林家的生意我自然会照拂。”
林疏月的心猛地一沉。她握紧手中的药碗,只听林长歌语气冰冷:“不必再说,我林家之事,不劳费心。”
“哼,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男子猛地拍案,“若不是看在林家还有几分价值,谁愿与你们纠缠!”
林疏月再也按捺不住,推门而入:“长姐!”她将药碗重重放在桌上,目光警惕地看向那男子。
林长歌见到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镇定:“阿月,你先出去。”
“这位想必就是传闻中被送出府的三姑娘吧。”男子上下打量着林疏月,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可惜,林家如今这光景,怕是连个栖身之所都保不住了。”
“住口!”林长歌厉声喝道,脸色苍白如纸。
男子冷哼一声,甩袖离去。屋内只剩下姐妹俩,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林疏月望着林长歌疲惫的面容,心中一阵刺痛:“长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长歌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林家生意遭人算计,如今...岌岌可危。”她苦笑一声,“方才那人,便是来趁火打劫的。”
林疏月握住她的手,坚定道:“我们一起想办法,总会渡过难关的。”
林长歌望着她真挚的眼神,眼眶微微泛红:“阿月,我不愿你卷入这些纷争...”
“长姐,你忘了吗?”林疏月凑近她,轻声道,“我说过,心悦你,便要与你同甘共苦。”
林长歌的呼吸骤然急促,她伸手将林疏月搂入怀中,声音哽咽:“傻丫头...”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大小姐!不好了!绸缎庄那边出事了!”
林长歌与林疏月对视一眼,同时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忧虑与决绝。她们知道,更大的危机还在后面,而她们,只能紧紧相依,共同面对这场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