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奇怪的是，每当她熬夜改稿时，总会在去洗手间回来后发现桌上多了杯热牛奶。监控显示送牛奶的人每次都巧妙地避开了摄像头死角。

周五深夜，柏雪第七次修改方案被否决后，终于趴在桌上哭起来。

泪眼朦胧中，她看见朱志鑫的办公室还亮着灯。鬼使神差地，她敲响了那扇磨砂玻璃门。

朱志鑫“进来。”

朱志鑫正在三台显示器前调试某种三维模型，见她进来迅速切换了界面。柏雪把平板电脑推到他面前。

柏雪“请您告诉我，到底哪里不行？”

空气凝固了几秒。朱志鑫突然拽过转椅让她坐下，打开一个加密文件夹。

朱志鑫“看清楚了，这才是甲方要的感觉。”

文件夹里是国际顶尖设计团队的作品集，每个文件都标注着详细分析。柏雪越看越心惊。朱志鑫指出的每一个问题，竟然都能在这些案例中找到示范解法。

柏雪“你...早就整理好了参考资料？”

朱志鑫“不然呢？”

朱志鑫冷笑。

朱志鑫“指望你自己悟出来？”

他调出柏雪最初的稿子。

朱志鑫“但这份粗糙的初稿里有个闪光点。”

他放大角落里的一个图形元素。

朱志鑫“把它发展成主视觉，重做。”

凌晨三点，柏雪完成了有生以来最满意的设计方案。当她兴奋地跑去敲总监办公室门时，发现门虚掩着，朱志鑫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电脑屏幕还亮着，屏保程序正在循环播放一组设计作品——全是柏雪大学时期发表在个人网站上的创作。

她呆立在门口，手机突然疯狂震动。掏出来一看，系统界面闪烁着红色警告：

逆天改命系统【严重异常！检测到关键人物朱志鑫命运线变动。原定轨迹：2025年6月离职创业。当前轨迹：已偏离27%】

下面浮现出一行新任务：

逆天改命系统【进阶任务：查明朱志鑫与系统的关联（0/1）】

朱志鑫的眼镜滑到鼻尖，睫毛在冷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柏雪鬼使神差地伸手想帮他扶正眼镜，却听见一声轻笑。

朱志鑫“看够了吗？”

朱志鑫突然睁开眼，精准扣住她的手腕。他的瞳孔在暗处呈现出诡异的银灰色。

朱志鑫“或者说...你的'系统'给出什么新指示了？”

柏雪的血液瞬间冻结。他怎么会知道系统的事？

朱志鑫松开她，从抽屉里取出一个金属U盘插进电脑。屏幕上立刻弹出与柏雪手机上一模一样的无限符号标志，只不过他的版本是血红色的。

朱志鑫“欢迎来到游戏的第二阶段，柏雪同学。”

他勾起嘴角。

朱志鑫“现在，我们该谈谈怎么对付真正的敌人了。”

朱志鑫的话像一颗炸弹在柏雪脑中爆开。她踉跄后退，后背撞上文件柜，震落一叠设计稿。

柏雪“你也有系统？”

朱志鑫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银灰色的瞳孔在灯光下流转着数据流般的光泽。

朱志鑫“不是‘也有’。”

他调出全息投影，红色代码如血液般在空中流动。

朱志鑫“你的A1系统是测试版，我的是监管版。”

柏雪的手机突然自动解锁，系统界面不受控制地弹出对话框：

逆天改命系统【警告！遭遇上级系统干预】

逆天改命系统【用户柏雪安全等级：初级】

逆天改命系统【建议立即终止与管理员朱志鑫的一切接触】

朱志鑫“别听它胡说。”

朱志鑫打了个响指，红色代码立刻入侵了柏雪的手机系统，警报声戛然而止。

朱志鑫“A1系统有个致命缺陷——它不会告诉你改变命运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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