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近一步，雪松香水味混着淡淡的咖啡苦涩扑面而来。柏雪发现自己后背已经紧贴墙壁，无处可退。朱志鑫伸手撑在她耳侧的墙面上，声音突然放轻。

朱志鑫"比如你今天完成的'为自己争取机会'任务，知道代价是什么吗？"

柏雪摇头，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朱志鑫的睫毛在顶灯照射下投出细密的阴影，随着他垂眼的动作轻轻颤动。

朱志鑫"是我必须加班到凌晨三点。"

忽然退开，转身走回办公桌。

朱志鑫"系统能量守恒，你获得的机会，是从我这里转移的。"

柏雪腿一软，差点跪坐在地上。就在这时，系统突然在她视野角落弹出半透明提示：

逆天改命系统【检测到用户肾上腺素异常升高】

逆天改命系统【注意：对管理员产生情感倾向将导致命运线紊乱】

逆天改命系统【建议立即进行情绪抑制】

柏雪“我没有！”

柏雪脱口而出，随即捂住嘴。朱志鑫挑眉看她，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朱志鑫“系统提醒你别喜欢我？”

他故意慢条斯理地卷起衬衫袖口，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朱志鑫"可惜它搞错因果关系了，是我先选中你的。"

这句话的冲击力让柏雪彻底死机。朱志鑫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精致的金属盒推到她面前。

朱志鑫"拿着，明天星光的提案会用到。"

盒子里是一支限量版触控笔，笔身上刻着柏雪名字的缩写。

当她颤抖着手指触碰笔尖时，一段全息投影自动播放。正是她当年被林锐抄袭的那组原创设计，但每个细节都被优化到了专业级水准，末尾标注着修改日期：整整三年前。

柏雪"这是..."

朱志鑫"我留学时的业余作品。"

朱志鑫背对着她整理文件，声音突然有些不自然。

朱志鑫"当时看到某个菜鸟的设计差点被埋没，顺手改了改。"

柏雪眼眶发热。那场抄袭风波后，她几乎放弃设计梦想。而眼前这个毒舌上司，竟然在三年前就关注过她的作品。

柏雪“为什么帮我？”

朱志鑫转过身，银灰眼眸中的数据流突然加速。

朱志鑫"系统最初给我的任务是'阻止一个天才设计师陨落'。"

他轻轻摘下眼镜。

朱志鑫"但后来我发现，看着你气鼓鼓改稿的样子...比完成任务有意思多了。"

空气突然变得粘稠。

柏雪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与系统越来越急促的警报混在一起。当朱志鑫伸手拂去她脸颊上不知何时落下的泪水时，整个楼层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

朱志鑫"小心！"

朱志鑫猛地将她拉入怀中。黑暗中，柏雪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擦过耳际。

朱志鑫"系统在阻止我们接触。听着，明天提案会后林锐会来闹事，无论发生什么都别——"

应急灯亮起的瞬间，朱志鑫已经退到安全距离，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朱志鑫"明天别迟到，你的配色还是烂得像调色盘爆炸。"

…

次日提案会，柏雪的设计获得全场掌声。

正当甲方准备签约时，会议室大门被猛地推开。林锐带着几个记者冲进来，高举着"剽窃惯犯"的标语。

跑龙套"各位小心这个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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