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念得很慢，也很小心，尽量不露出任何破绽。
谢怀瑾就坐在那里，静静地听着。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当念到赵将军送金条的事情时，我的心跳得更快了。
赵将军是太子的人，他送金条给老鸨，肯定是为了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这正是那位大人想要知道的情报！
我该怎么才能把这个情报传递出去？
“停。”
谢怀瑾突然打断了我。
我立刻停了下来，忐忑地看着他。
“这个赵将军，让你觉得有些异常？”他突然问道。
我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他怎么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
“没……没有，谢大人，小人只是照着念而已。”我结结巴巴地否认。
谢怀瑾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是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你的眼睛，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的心猛地一沉。
他果然看穿了我。
06.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是承认自己的异常，还是继续伪装下去？
如果我承认，他会怎么对我？
如果我继续伪装，他又会不会识破我的谎言？
我的额头冒出了冷汗。
谢怀瑾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探究。
“别紧张。”他突然说，“我只是随口问问。”
我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我只能僵硬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继续念吧。”他淡淡地说道。
我松了一口气，继续翻开账本，念了起来。
后面的内容都是一些琐碎的账目，没有什么特别的情报。
我念以后，恭敬地将账本合上，放在桌上。
“谢大人，念了。”
谢怀瑾没有说话，他只是拿起账本，随意地翻了翻。
他的目光停留在赵将军送金条的那一页。
我的心又提了起来。
“这个赵将军，最近来得频繁吗？”他突然问道。
“回谢大人，是的，赵将军最近来得确实有些频繁。”我老实地回答。
我不知道他问这些的目的是什么，但我知道，我不能再隐瞒下去了。
也许，他并不是我的敌人。
也许，我可以借他的手，将情报传递出去。
“他来，是为了什么？”谢怀瑾继续问道。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向他。
“谢大人，有些事情，小人不敢乱说。”我低声说道。
谢怀瑾看着我，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味。
“哦？看来你知道些什么。”
“小人只是一个青楼里的账房，知道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我垂下眼眸，避开了他的视线。
“鸡毛蒜皮的小事，有时候也能牵扯出惊天的大秘密。”谢怀瑾意味深长地说道。
07.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
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是知道我的身份了，还是只是在试探我？
我不敢确定。
我只能继续装傻。
“谢大人说的是，只是小人愚钝，看不懂那些大秘密。”
谢怀瑾笑了笑，那笑容带着一丝高深莫测。
“看不懂没关系，有人会帮你懂。”
他说这句话，便不再看我，而是继续翻看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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