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若再继续推脱,这老皇帝必定会龙颜大怒!
帝王一怒伏尸百万,她可惹不起。
千钧一发之际,婉婷脑海里突然灵光一现。
对啊,她还有系统!
系统空间里那些五花八门的药剂,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想到这儿,她猛地一扭身子,像条泥鳅般滑出玄烨的禁锢。
转过身时,脸上已然拼命挤出一抹娇羞动人的笑靥。
“皇上既然都这么说了,臣妾若再推辞,倒显得太不识抬举。”她眼波流转,话锋一转,“只是……臣妾想喝点酒助助兴。”
她伸出两根白嫩手指比划了一下,“就一点点,不会醉人的。皇上以为如何啊?”
玄烨被她这副欲拒还迎的媚态撩拨得心头火热。
他当即畅快大笑,满口答应。
婉婷转进内室,亲自去准备酒水。
背对玄烨那一瞬间,她脸上的娇笑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嫌恶。
心念微动间,一包无色无味的特制药粉已然落在掌心。
撕开包装,粉末尽数倾入青花瓷酒壶中。轻轻摇晃几下,粉末瞬间融化得无影无踪。
她端着托盘,迈着轻盈步子若无其事地走回寝殿。
“皇上,您尝尝。”她纤手执壶,斟满一杯,巧笑嫣然地递到玄烨嘴边。
玄烨毫无防备,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他还咂巴着嘴,连声夸赞这酒香醇厚。然而,不过半盏茶功夫,药效发作了。
老皇帝的话音开始含混不清,眼皮仿佛坠了千斤重物。
他脑袋猛地一歪,彻底倒在桌上昏睡过去。
“皇上?皇上您怎么了?”婉婷故意提高音量唤了两声。
玄烨呼吸沉重,鼾声渐起,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成了!婉婷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抹了把额头渗出的细汗。
接下来才是要命的体力活。她咬紧后槽牙,双手架住玄烨的胳膊。
连拖带拽,累得气喘吁吁,总算把这死沉死沉的身躯弄到了床上。
将他四仰八叉地摆平后,婉婷嫌弃地拍了拍手。
做戏要做全套,免得明日惹人怀疑。
她粗鲁地解开玄烨的明黄寝衣,手指在他松弛干瘪的胸膛上狠狠掐出几道红痕。
又用力揉乱了床上的锦被,伪造出两人激烈缠绵过的假象。
搞定这一切,她毫不留情地扯过被子,胡乱盖住玄烨肚子。
自己则裹紧衣服,在床榻最外侧躺下。中间隔出的距离宽得能再睡下三个人。
大殿内红烛摇曳,偶尔爆出一朵灯花。
听着身旁老皇帝那震天响的粗重鼾声,婉婷烦躁地闭上双眼。
此时此刻,她脑海里全是被压抑的疯狂思念。
那个宽阔滚烫的胸膛,那个带着野性气息的怀抱……
她在想她的十四爷——胤祯!
……
那特制的药粉,效力阴狠。
它不只让玄烨沾唇便倒头沉睡,更能在他脑中织就一个真实到毫无破绽的春梦,梦里的一切都由婉婷主宰。
次日玄烨醒来,看到自己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再瞥一眼身下凌乱不堪的衾被,昨夜梦中的颠鸾倒凤,便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实”。
他自然对这一切深信不疑。
婉婷见他半点不起疑心,便知这法子是成了,心中大定。
此后,但凡玄烨踏足承乾宫留宿,她便照旧悄无声息地,将那无色无味的药粉掺入酒中,让他喝下。
然而,她并不知道这药极损人元气,尤其对年岁已高的玄烨,日积月累,筋骨渐虚,无声无息地掏空他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