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在深沉的夜半,那熟悉的感觉再次降临。
没有脚步声,没有开门声,微凉的丝带再次覆上了丁程鑫的眼睛。
怀里的冰盒不知何时已被轻轻抽走。
丁程鑫在睡梦中不安地动了动,体内被冰块勉强压制的燥热,似乎因为这份外来的惊扰和靠近,有了重新抬头肆虐的趋势。
神秘人静静地站在床边,凝视着床上蜷缩的人,这一次,他的行动模式,恐怕会因丁程鑫身体状态的变化而截然不同。
淡淡的乌龙茶味弥漫房间,那熟悉到刻入骨髓的气息,尽管被刻意收敛,依旧在丁程鑫鼻尖萦绕不去。
大脑立刻就确认了。
之前所有的怀疑、试探、不安,在这一刻都有了确切的答案。
张真源很难受吗?
张真源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再是平日里温和的语调,指尖拂过对方的脸颊。
丁程鑫热......
遵循着本能,猛地向前一扑——声音带着黏腻的哭腔。
丁程鑫并非挣脱,反而是顺势而为,凭借着优势,猛地将床边猝不及防的张真源反压在了床上!
动作间,蒙眼的丝带微微滑落,露出他一半氤氲着水汽和一半灼热火焰的眸子,在黑暗中死死锁定了身下的人。
丁程鑫张真源......
他一字一顿,声音因为情动和愤怒而颤抖,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贴近身下这具能缓解他痛苦的冰凉躯体。
丁程鑫果然......是你!
被反客为主的张真源,在最初的错愕之后,眼底迅速掠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愉悦。
他没有挣扎,反而就着这个被压制的姿势,抬手抚上了丁程鑫滚烫的后颈,指尖在那脆弱的腺体上不轻不重地按揉着。
张真源是我。
也是坦然承认了。
张真源现在才确定吗?我的......鑫鑫。
张真源仰视着身上这个因为发情和愤怒而眼尾泛红、艳丽得不可方物的少年,感受着他身体的颤抖和灼热,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
张真源很难受的话,我帮你。
这不是询问,而是宣告。
丁程鑫为什么......
丁程鑫呼吸急促,身体因为强忍着翻涌的情绪而微微发抖,质问的声音都带了哽咽。
丁程鑫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那些药,东西......还有......唔!
他的话没能说完。张真源猛地抬头,以一个精准而强势的吻,封堵了丁程鑫所有未尽的质问。
本就脆弱的防线在这个吻下彻底崩塌。
一吻结束,丁程鑫眼神迷离,鼻尖通红,还在微微喘着气。
丁程鑫为什么......我的身体会这样......
声音沙哑,带着茫然的委屈。
张真源搂着他翻了个身,重新将人禁锢在身下,俯视着身下的少年,指尖轻轻摩挲着那被吻得红肿的唇瓣。
张真源鑫鑫,你应该高兴才对。
一字一句地,宣告了一个足以颠覆一切的事实:
张真源你的腺体在修复。
张真源你的身体在恢复!